在前往醫院的路上,丁香忍不住問他,“張烈,剛才你跟經理所說是真的嗎,金豐樓真的住了個狐狸大仙?”
“很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啦,酒店裡住個狐狸大仙,真的能給酒店帶來祥瑞?”
“當然。”
“可是一想到酒店裡住了隻狐狸精,就}得慌,渾身起雞皮疙瘩,它會不會半夜出來吸陽氣。”
“別亂說,狐狸精是狐狸精,狐狸大仙是狐狸大仙,狐狸之所以成精,是因為它選擇損人利己這條捷徑,狐狸大仙選擇的是苦修。
狐狸精都是通過吸收他人精氣來積攢修為,就算它最後大徹大悟,想放下屠刀,它曾經犯下的錯誤,也注定它無法名列仙班,在它未能完全贖罪之前,別想得到善終。
遇到這類妖怪,我一向是趕盡殺絕。
狐狸大仙選擇的是苦修,自擁有靈根開始,就要戒殺生罪,隻能通過吃野果,喝露水,慢慢積攢修為,等它的本事長上來,或者運氣好得到供奉,仙路才會順利一點。
要命的是狐狸大仙在名列仙班之前,它法力低微,修煉個幾百年,也僅僅足夠自保而已,遠不是狐狸精的對手,所以才有很多心性不定的靈獸,會難耐修行之路的艱辛,放棄成仙改修妖路。”
丁香有點感慨,原來不但人分好人壞人,鬼分善鬼惡鬼,連狐狸也分為害人的狐狸精和心懷慈悲的狐狸大仙,這大千世界,果然千奇百怪。
丁香想起了高中時候看過的漫畫《子不語》,裡面簡約唯美的畫面,充滿小孩子單純的幻想,說的不就是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嗎,和張烈形容有幾分相似,難道作者也見識過妖魔鬼怪的世界?
張烈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把康乃磬和探病的果籃,鮮花和五顏六色的水果能使人身心愉悅,病人保持好心情,有助於恢復。
賴玲玲已經醒來了,她失血過多,張烈搶救過來後,隻要熬過危險期,恢復得也快,隻是她現在身體無力,容易累,恢復期長一點。
兩人來看望賴玲玲的時候,她媽媽正在喂她喝燕窩粥。
“玲玲,看誰來探望你了,伯母你好,我是玲玲的校友,叫我張烈就可以了。”張烈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和賴玲玲很熟的樣子,賴玲玲媽媽估計也想不到他和賴玲玲才認識一天。
有人來看望玲玲,賴玲玲媽媽高興的招呼兩人看坐。
丁香很愧疚,因為她的原因,差點害賴玲玲丟了性命,如果賴玲玲真出了事,她都不知該怎麽向賴玲玲媽媽交代。
現在賴玲玲和她媽媽就在眼前,丁香不知該說什麽好。
“香香你來啦。”賴玲玲看到丁香特別高興,沒有一點驚訝,更沒有一點生氣,張烈不禁疑惑,她們兩個女孩就算再好,發生這樣的事,也不可能絲毫都不介意吧,忽然想到一種情況,馬上明白了。
“玲玲對不起,要不是・・・”丁香想道歉,張烈馬上拉住她。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張烈一邊說一邊給丁香打眼色,“記住,以後別到偏僻的地方去,再被人偷襲,沒人救得了你們,玲玲,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暈過去的嗎?”
賴玲玲迷茫的搖搖頭,“不記得啦。”
丁香追問道,“玲玲,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和你一起到廢棄樓盤去,之後發生的事就不記得了,香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是怎麽暈過去的,我怎麽什麽都忘記了。
” 不止是賴玲玲,就連賴玲玲媽媽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遇到綁匪了。”
張烈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的看著他。
“其實早就有綁架團匪暗中監視你們,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本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不敢動手的,你們偏偏自己作死,到西郊這種偏僻的地方去,這麽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放過。
你還記不記得,在你們前往西郊的時候,一直有輛麵包車跟著你們,車牌號是XXXXX。”
賴玲玲露出驚慌的表情,被張烈以假亂真的事實引導著思維,仿佛看到歹徒的模樣,“好像是哦。”
“綁匪一直尾隨你們,到隱蔽的地方,打算用二迷暈你們,再把你們拖上車,你被捂暈過去了,幸好丁香跑得快,遇到我和秦師兄,給我們指明了方向,才來得及救你。”
賴玲玲驚慌的問,“那他們為什麽要抽我的血,醫生說我失血過多,差點就有性命危險了。”
“很正常啊,或許有某個人因為白血病即將瀕死,急需大量鮮血,黑市血價暴漲,某些人當然就動小心思來搞鮮血了,現在這些綁匪可凶著呢,可能不止要你的血,說不定還要挖你的腎。”
賴玲玲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腰,還好沒傷痕,證明腎還在。
“秦師兄說了,這件綁架案可能和最近鬧得最凶的人口拐賣有關,為了不打草驚蛇,要秘密調查,已經立案了,還聯系省政府機構,務必將這些人口販子一網打盡。
玲玲,以後你要記住這麽教訓,別到這麽危險的地方去了,你看把丁香嚇的,哭了一個晚上。”
賴玲玲內疚的對丁香說道,“香香,對不起呵,讓你擔心了。”
“沒,沒什麽,你沒事就好。”自己這個罪人,反而一下子變成她的救命恩人了,丁香都不知該怎麽扮演這個角色。
丁香暗暗感激張烈,將她洗白了,雖然她內心還是很內疚,至少和賴玲玲還是以前的關系,沒有產生隔閡,以後還有很多補償的機會。
賴玲玲有點累了,她媽媽和丁香張烈出到外面,“張烈同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賴玲玲媽媽聰慧得多,這麽漏洞百出的謊言,怎麽騙得過她。
張烈隻想暫時瞞著賴玲玲, 於是跟賴玲玲媽媽簡單說明情況,已經將其中大量恐怖畫面打上馬賽克了,還是嚇得賴玲玲媽媽一身冷汗。
她對西郊鬧鬼的流言有些了解,本以為隻是簡單的靈異事件,不過是某些人誇大其詞,以訛傳訛而已,誰想得到事實遠比傳言恐怖,還差點害得女兒丟了性命。
“伯母別擔心,玲玲是因為過度驚嚇,大腦出於自我保護,下意識的將這些驚恐的畫面隱藏起來了,所以記憶出現斷層。
這種情況我以前遇到過,隻是間歇性失憶而已,等過一段時間,情緒穩定下來後,受點小刺激就能恢復。
今天我就去收拾了西郊的紅衣女鬼,等紅衣女鬼這個禍害之源消失,就算玲玲記憶恢復,也不會對她心理造成多大的影響,希望伯母能諒解我們的謊言。”
這種情況張烈遇到過兩次,知道怎麽妥善處理,賴玲玲媽媽對他的做法很讚同,聽到他要去對付紅衣女鬼,不免懷疑,他一個大學生怎麽和惡鬼鬥,“張烈同學,你會捉鬼?”
“南道宗張家,別的不說,在道宗一脈,沒幾個能比得上我的,這是我電話,如果玲玲在休養期間出現什麽情況,或者伯母遇上什麽不尋常的東西,可以打電話給我,價格很公道。”
丁香真是無比尷尬,你這是拉生意嗎?
就在這時張烈手機響了,是老陳打來的電話,老陳已經將他所需的東西全部運到西郊,已經準備好了。
“伯母,不聊了,我要開工了,這可是二十萬的生意,回頭再給你說說我大道宗有多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