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麽這麽恨僵屍。”馬素素直指內心的說道,“只有被僵屍傷害過的人,才會恨僵屍。
人被蛇咬過,所以人會怕蛇,恨蛇,但不會恨得見到蛇就想打死,只會討厭。而你不同,你對僵屍的恨已經超過討厭,簡直想將所有僵屍滅絕,僵屍究竟做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恨他。”
“你真想知道?”張烈像是火藥桶一樣,融融烈焰壓縮在他的胸腔,已經難以壓抑的要爆發出來了。
“Yes。”
崩!張烈一拳將馬素素抽飛出去,“有些問題,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馬素素跌倒在地上,嘴角流血,卻不住大笑起來,“張烈,你說僵屍的內心都住著一個怪物,你的內心何嘗不是住著一個怪物。
僵屍心中的怪物,只有壓倒理性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你內心的怪物不斷蠶食著你的理性,張烈,你遲早會把自己變成比僵屍還可怕的怪物。”
張烈怒不可歇,“嘲笑我是嗎,沒錯我就是比僵屍還可怕的怪物,只要能殺盡天下間所有僵屍,我變成怪物又如何。”
張烈扯著馬素素的領子,將她提起來一頓毒打,馬素素僵屍血被封,軟弱無力,而張烈瘋了似的,拳頭不斷往她身上招呼。
開始的時候,馬素素還開口嘲笑她,越是嘲笑張烈的拳頭越重,馬素素看到張烈一驚完全扭曲的臉,像是附身在人身上的魔鬼。
終於明白張烈內心的怪物已經完全吞沒了他的理性,越是嘲笑他,只會讓他越瘋狂。
馬素素被張烈打到出不了聲,作為一個僵屍,直接被張烈毒打到暈厥。
張烈用拳頭泄了火氣,胸口依然起伏不定,看到地上的馬素素,已經被他糟蹋到不成人樣。
雖然她是僵屍,但失去力量後比尋常女孩強不了多少,被張烈這頓毒打,也幸好她是僵屍,生命力頑強,要不真可能歇菜。
張烈坐在地上,默念冰心訣使自己鎮定下來,可過去被他塵封在心底的記憶卻波濤洶湧,不斷重現在眼前。
張烈的眼皮滾動,雙手揪著衣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絕不能被過去擊倒,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至少要報仇。
馬素素窺探了他內心的秘密,絕對留她不得,等她沒了利用價值,絕對要將她做掉。
等了三個小時,馬素素才醒來,初醒來全身都痛,她真想不到張烈這麽變態,將她打成這樣。
看到不遠處正在打坐的張烈,滿臉平靜,帥氣的臉像是月光一樣柔和,那還有之前煞神的模樣。
“你醒了。”
“你現在假惺惺的關心我,展現你的慈悲嗎。”
“我只是不想拖著一條死屍上路,你睡了這麽久也睡夠了,走!”張烈懶得跟馬素素廢話,推搡她走。
“其實你不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但你生氣的時候,比溥音這瘋婆子還變態。”
“你如果還想要你剩下的那嘴牙齒,我勸你最好收聲。”
馬素素安靜了一會,開口說道,“你相信這世上有從未喝過血的僵屍嗎?”
“你相信這世上有不用吃東西的人嗎?”
“我沒見過不吃東西的人,但我見過不用喝血的僵屍?”
“哦,那我真想看看,有那隻僵屍是不喝血的。”
“你面前這個就是了。”
“Areyoukiddingme?”
“你不相信?”
“我不相信。
” “那算了,本來我還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既然你都不相信,說了也沒用。”
僵屍的秘密?張烈有興趣了,“什麽秘密。”
“我說了你都不相信,我說來有什麽用。”
“說。”張烈懶得跟她浪費口舌,不說就嚴刑逼供。
“南疆有一門巫術,叫做蠱法,你聽說過嗎?”
張烈眉頭一皺,第二層出現的四腳蛇,就是用蠱法練成的三極邪物,張烈對南疆蠱法了解不多,只知道這是一門非常龐大的體系,可以說包羅萬象,沒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略有耳聞。”
“玄牝曾經籠絡了一批南疆黑巫師,讓他們用蠱法幫助她煉出更強的僵屍,黑巫師捉了許多八個月大的孕婦,灌她們飲下僵屍血。”
張烈一驚,已經怒上眉山,居然從孕婦下手,簡直是喪盡天良。
“八個月大的胎兒正在塑造骨肉,對營養需求量大,會不自覺的將母親喝下的僵屍血吸收。
你應該了解,僵屍也是人變的,雖然僵屍和人水火不容,但在某種程度上,我們有一定程度的相似,而在胎兒的身上體驗得最明顯。
不同體質的胎兒,對僵屍血的適應程度不同,如果被僵屍血完全改造,在腹中便會殺死母親而出生,和其他僵屍沒什麽分別。
如果過度排斥僵屍血,和僵屍血鬥爭,最後兩敗俱傷,就會變成畸形兒,沒任何作用,出生的那一天,黑巫師會順便將其殺死。
只有一種例外,就是完美融合了人類和僵屍雙重特征的邪物,擁有完美的人類外表,但骨子裡卻是僵屍的力量,黑巫師稱其為魔胎。
魔胎可以不用吸血,就算以人類的食物一樣可以健正常存活,健康成長。
魔胎擁有人的外表,卻擁有僵屍的力量,更可怕的是,在通常的狀態下,魔胎可以完美隱藏自己的僵屍血,即使是天師也感應不出來。”
張烈不信,握住馬素素的手,馬素素的脈搏和人類無異,無論是血脈,心跳,體溫,和人類沒半點差別,就和正常的人類無異,但馬素素的確是僵屍。
“我不信,我不信。”張烈爆發罡雷,想將馬素素體內的僵屍血反應激出來,可是沒半點作用,馬素素突然變成人了,完完全全的正常人,這徹底顛覆了張烈的認知。
馬素素將手伸給張烈,“你再看看。”
張烈再握住馬素素的手,馬素素的血脈直線下降,完全就是僵屍的特征。
“現在你信了吧。”
張烈眼珠快速轉動,心裡再次波濤洶湧,“像你這樣的怪胎,究竟還有多少個。”
“目前為止,只有我一個,收起你的殺氣吧,殺了我也沒用,只要玄牝的計劃不中止,遲早還會有新的魔胎誕生,還有,魔胎的誕生地,只有玄牝才知道。
玄牝早就動用自己的財權,凝聚一大批人格墮落的人,這批男女,能源源不斷的給她提供魔胎的實驗體,就算你出動全國警察去調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不要小瞧僵屍的手段,你也知道在二十一世紀,人們都已經被欲望征服,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用物質來衡量,僵屍最不缺的就是錢。
僵屍會殺人吸血沒錯,但比僵屍還可怕的人,相信你也見過不少吧。”
張烈緊緊握著馬素素的手,差點把她的手骨捏碎,痛得馬素素小臉扭曲,“比僵屍還可怕的人有法律製裁,而你們這些僵屍,就由天道來製裁。”
“喂,根據我得回來的情報,你對每個人都挺好的,我怎麽說也算半個人,能不能下次別這麽粗魯。”
張烈眼中閃著奸詐的目光,“好啊,那你得先告訴我,為什麽要透露這個秘密給我,你膽敢出賣玄牝,是不是玄牝也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或者說你為玄牝賣命,某種程度上也是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