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沒追來,你剛才幹了什麽。”馬素素問道。
“就算蟒蛇變成僵屍,它還是條蛇,蛇是冷血動物,算是半個瞎子,主要靠熱窩來感應熱源的位置,我剛才的道術,將它的眼睛和熱窩全都廢了。”
“我懂了,蛇沒耳朵的,是個聾子,這下它只能靠氣味來追擊敵人了,但我們的氣味還是會給它留下線索。”
“至少讓我有足夠的時間逃跑。”
第十層有個非常難的關卡,應該可以阻擋僵屍蟒蛇。
張烈帶馬素素繞了N多彎,大概走了二十分鍾,終於來到關口,馬素素一看就蒙住了,“這是石樁陣?”
眼前所見,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其中聳立著一根根排列完全不規律的石樁,每個石樁都有磨盤大小,兩個石樁相隔四尺左右,可以輕松邁過去,但如果輕松就能邁過去,這就不是迷失古道的機關了。
石樁五米高,下面全是一支支鋒銳的紅色尖刺,紅色尖刺上肯定塗了什麽克制僵屍的東西,只要掉下去,人必死,僵屍也活不成。
石樁上面有文字,只有踩到正確的文字才不會觸動機關,石樁陣兩側全是黑洞洞的小孔,裡面恐怕裝滿弩箭,只要觸動機關,萬箭齊發,加上石樁下面的尖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除非你刀槍不入,否則肯定活不成。
馬素素看到這個殺機重重的機關,喉嚨發癢,在石樁陣上面,走錯就要死,太恐怖了。
“過來。”
“幹嘛?”
“當然有關照。”張烈解下她的皮帶將她雙手捆住。
“喂,你想害我,直接把我從這裡推下去就行了,還捆我幹嘛。”
“放心,你還有利用價值,在你幫我打開最後一道門之前,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的。”張烈撕下一塊布,將馬素素的眼睛蒙住。
馬素素知道他幹什麽了,怕她看到通關的密碼,告訴文一山,這一關沒有密碼,基本上不可能通過,“哈,你防人之心會不會太重了。”
“對僵屍我從來都沒信任過。”
“那你想我怎麽辦,你抱我過去還是背我過去。”
“當然是抱你過去。”張烈吹了個響哨,黑暗中一隻小東西叼著黑箱跑出來。
張烈真是越來越訝異奇奇的智商了,科學證明,狗擁有相當於三歲小孩的智商,可奇奇至少比九歲孩子還聰明,而且還在不斷進化中,到最後恐怕還變成凶獸窮奇,它就先成精了。
窮奇幼獸就是窮奇幼獸,未來的凶獸,果然有前途。
張烈拎起黑箱,去抱馬素素,“來。”
“我才不要。”馬素素死活不讓張烈抱,抱,可是非常親密的,張烈毆打得她這麽慘,她還讓他抱?想得美。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僵屍蟒蛇追來了。
雖然張烈廢了僵屍蟒蛇的眼睛和熱窩,可蛇最敏感的舌頭他廢不掉,僵屍蟒蛇跟著氣味,走得一點也不慢。
“不走就算,你留下喂蛇吧。”
僵屍蟒蛇可不會因為她是僵屍就饒她一命,這畜牲不知餓了多久,老鼠蟑螂都不會介意,何況她這個細皮嫩肉的女僵屍。
馬素素怕葬身蛇腹,只能妥協了,張烈給她來個公主抱,奇奇跳到馬素素懷裡,馬素素嚇了一個哆嗦,“啊,什麽東西跳到我身上了。”
“安靜,你想死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張烈腦子裡有通關的密碼,認出字,穩穩的踩下去。
正確的石樁下面是沒有機關的,錯誤的石樁一旦踩上去就會下陷,觸動周圍的機關,亂箭射死。
就算知道是正確的石樁,張烈也走得提心吊膽,開玩笑,走上石樁陣和踏上奈何橋沒什麽分別,一步走錯,牛頭馬面就來光顧你了,張烈能不緊張嗎。
張烈又是走石樁,又要認字,走得非常慢,一個足球場的距離,沒二十幾分鍾過不了,他懷裡的馬素素極度不舒服,像青菜蟲一樣不斷扭動身子,張烈真是神煩,“能不能老實點,再動我把你扔下去。”
僵屍蟒蛇追來,凌空伸出頭,吞吐著信子,似乎正在捕捉獵物的位置。
張烈一看壞了,這畜牲亂走一通,觸動機關的話不是要把他拉下水?
出乎張烈意料,僵屍蟒蛇循著氣味,前面三個石樁居然正確通過了。
張烈眉頭一皺,糟了,雖然石樁陣需要密碼才能通過,但上面殘留了他的氣息,以文一山的手段,肯定能循著他留下的氣息找過來,看來石樁陣只能擋住僵屍蟒蛇,擋不住文一山。
張烈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僵屍蟒蛇跑錯了石樁,石樁被它笨重的身子一壓,徐徐下降,一股不祥的預感冒上心頭。
死僵屍,我@#¥%%。
咻咻咻···兩側弩箭攢射,張烈被逼得左支右拙,石樁就磨盤大小,哪有多少空隙供他閃躲。
張烈一邊閃躲還要一邊認密碼石樁,慌亂之下,為了躲下盤射來的弩箭,腳步一收,重心失穩,踩錯了旁邊的石樁。
卡卡卡···
石樁開始下沉,張烈罵娘的心都有,“我去你大爺的。”
僵屍蟒蛇也不好受,它又沒眼睛又沒耳朵,兩側射來的弩箭它全吃了,雖然有龍鱗護體,但被弩箭射得極痛,而且有一支弩箭不偏不倚,射入它的眼睛裡。
呱!
僵屍蟒蛇痛得蛇頭亂砸,觸動的機關更多,弩箭射得更劇烈,它直接被暴風箭雨射落石樁陣,一聲慘叫,估計是堅韌的龍鱗被石樁下面的尖刺劃穿了。
蛇的命一向很硬,這畜生不會這麽容易死。
張烈躲得慌亂,而且弩箭次次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射過來,他躲得了這次躲不了下次,張烈直接火了, “奇奇,到我頭上。”
奇奇跳到張烈頭上,張烈將馬素素像是盾牌一樣舞動起來。
啊!呃啊!啊呀!
馬素素感覺被射中五箭,弩箭上面不知有什麽,她傷口開始灼燒,非常難受,偏偏體內的僵屍血被封住,連抵抗都抵抗不了,痛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烈,你個混蛋,拿我做擋箭牌。”
“你是僵屍,恢復能力強,幫我擋幾箭算得了什麽。”
“以後你別落在我手裡,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呵呵,我好怕。
張烈一心二用,一邊走石樁,一邊格擋兩側的弩箭,兩人經過重重磨難,終於“安全”渡過了石樁陣。
張烈看到背部插滿弩箭的馬素素,心中終於升起一種罪惡感,“真是辛苦你了。”
張烈解開馬素素的眼睛,只見她留下兩行晶瑩的淚水,看得張烈挺心痛的,不因為是女孩子的眼淚就心痛,而是拿她擋箭,還擋得滿身箭,這樣虐待俘虜,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解開她手上的皮帶後,馬素素終於爆發了,撲上來對著張烈的肩膀就是一口。
張烈被她咬得有點痛,“喂,夠啦,沒僵屍牙,還隔著這麽厚的衣服,你咬得動我嗎。”
馬素素不管,繼續咬,張烈翻了翻白眼,用力拔出她背後的弩箭。
啊——馬素素痛呼一聲,終於松口了。
“還咬人嗎?”
“我掐死你。”馬素素瘋了,雙手叉著張烈的喉嚨,要報仇,要和張烈同歸於盡,可惜以她這點力氣,實在是沒什麽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