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山也動了愛才之心。
第一眼他就看出丁香有強大氣運守護,尋常妖邪近身不得,丁香的靈根也非常優秀,不弱於他,氣運加靈根二者皆備,絕對是修道的好材料。
丁香的法力屬水,雖然和他的法力相衝,可修道無妨,文一山又不是要她傳承衣缽,等她日後法力上來,到終南山太乙道溝通羊脂玉淨瓶,則可道法雙成。
以她這樣的潛質,沒本事還跟著張烈這樣的半吊子瞎混,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文一山秉著打救她的心說道,“你天資很好,只要跟著我修煉,不出十年,成就不弱於我。”
“十年,要十年這麽久?張烈他們說只要三五年就可以了。”
文一山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丁香,這麽明顯的忽悠話她也信?或許她之前沒接觸過道法,不知道道法修煉的艱辛。
“他們騙你的,道法的修煉哪有這麽容易,你也不看看張烈這些人,那個不是十幾年苦修才有今日的成就。”
丁香被搞得有些混亂了,“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丁香揪著張烈要他解釋清楚,究竟要多長時間,她才能像他一樣厲害。
“不是說了嗎,只需三五年即可。”
“那為什麽文一山說我至少需要十年。”
“那是因為他沒用,你也不看看,他活了一大把歲數才這點本事,要是我恢復全部功力,分分鍾將他揍到菊花燦爛。”
文一山鬱悶至極,腦門一頭黑線,他不是個能說會道的人,更不懂揣摩女孩心思,靠嘴絕對鬥不過張烈這種心機boy。
丁香聽到張烈的忽悠之語,居然信了,很開心把文一山的話扔到腦後,讓文一山那個惱火,以他這樣的年紀,也拉不下這個臉去忽悠一個小姑娘。
文一山走上去貌似很友好的拍拍張烈胳膊,差點將他的胳膊捏碎。
“喂,輕點好嗎,大家都是紳士,別這麽粗魯。”
張烈束整衣冠,說道,“我有點奇怪,你隸屬太清道盟,怎麽說也是道宗正統,手握六丁神火,當年殺的僵屍比我老爸還多,就差斬個第一代僵屍揚名立萬了。
以你的能耐當天師分分鍾的事,爭太清道盟的盟主也不是不可以,為什麽二十三年前自毀長城,和僵屍為伍。”
文一山眼底閃過厲芒,“看來你把我的底細摸得很清楚。”
“遇到你這樣的前輩高手,怎能不摸清楚一點。”
知道文一山的能耐後,張烈便委托趙生動用職權,進入太乙道的秘密檔案,了解了這些事。
聽到文一山曾有的成就,張烈也吃驚,這文一山腦子瓦特了。
年紀輕輕就有一身精湛法力,當年已經闖出響亮名號,前途一片光明,這大好前程,怎麽就自己葬送了呢,連張烈都為之可惜,如果可以的話,張烈也不想與他為敵,更想將他拉回正途。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錯了。”
“哪裡錯了。”
“第一,你並不了解我,第二,你更不了解你自己,至於百戰百勝嘛,呵呵。”
呵呵你個頭,看你是老前輩的份上讓你三分,你丫還以為我贏不了你是不是。
“你的天分在當代年輕一輩中,算得上拔尖的,以你的天賦加上張家獨門道法,再埋頭苦修個三五年,可能我就不是你對手了。”
三五年?張烈自然聽出這是在諷刺他,文一山對丁香很上心,看來他真動了愛才之心。
“可惜你太年輕,不知輕重,要不是我懶得對付你,你現在已經死了。”
“呵呵,殺了我,你不想知道迷失古道的另一半秘密了嗎?”
文一山戳了戳他的太陽穴,湊到他耳邊陰惻惻的吹著氣說道,“難道你沒聽說過,道宗有一門可以知道任何秘密的禁術嗎?”
張烈一聽,頓覺渾體冰涼,飆出一身冷汗。
文一山清楚他怕的是什麽,拍拍張烈的胳膊,“安心帶路吧,年輕人。”
張烈自然知道文一山說的是什麽,太清道盟有許多禁術,只有少數核心成員才能修煉。
禁術威力太大,而且太損陰德,每次使用必遭天譴,所以即使有人修煉了也不會使用,僅作防身保命的資本。
傳聞太清道盟有一門禁術,叫做滅魂搜魄,人的記憶封存在七魄之中,滅魂搜魄,能將魂魄活活煉化乾淨,從七魄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記憶。
這門禁術非常歹毒,乃當初一個天師為取得關鍵記憶而創,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他也達到了目的,但那個被施加滅魂搜魄的人,魂魄全部磨滅,一點痕跡不存,徹底斷了輪回。
此舉實在太過歹毒,那個天師也因此遭受天譴,三年後無故橫死。
張烈保證,但凡太清道盟的核心成員,都會修煉一兩門禁術防身,文一山肯定也不例外,至於他修煉的是不是滅魂搜魄,張烈也不清楚。
“你想嚇我,我嚇大的。”對於張烈這種蒼白無力的呐喊,文一山沒興趣跟他貧嘴。
張烈帶文一山避開機關,來到第二暗間前,第二暗間的門早已打開,這個三米高黑洞洞的大門,給人一種深淵的感覺,不知道裡面藏著多少怪物。
張烈指著大門,“青牛精就在裡面。”
文一山雙手一招,自掌心燃起兩團赤紅的火焰,丁香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草薙京啊,帥炸了。”
張烈看她這麽興奮,心裡暗罵,叛徒!
青牛妖感覺到挑釁的法力波動,從裡面衝出來,兩隻崢嶸犄角往文一山撞去,張烈拉著三女趕緊躲起來,最好青牛妖和文一山窮奇狗咬狗,咬到兩敗俱傷,他來個最後補刀。
這明顯不現實,青牛妖之所以克制四腳蛇,乃一物降一物,論硬實力的話,它連窮奇都打不過,而窮奇又輸給張烈,張烈不是文一山對手,試問青牛妖怎麽可能奈何得了文一山。
文一山讓過撞擊,雙手搓出一個大火球,將青牛妖炸飛,青牛妖見文一山厲害,張口吐出一個白森森的圈子,向文一山打去,文一山慌而不亂,祭出一個金葫蘆擋住金剛鐲。
當!兩物在空中相碰,一時僵持不下。
張烈暗驚,“這是金葫蘆?”
金葫蘆乃王重陽所鑄法器,傳承至今已有千年,經過十數位得道天師蘊養,威力非同小可,可以說是僅次於神器的法寶,和張烈的雷公鞭相比威力不相上下。
文一山眉山緊皺,“孽畜,不乖乖受降,還做徒勞掙扎?”文一山雙手捏印,詠唱咒語,金葫蘆放出火焰,威力大漲,將金剛鐲壓了下去。
金剛鐲應該更強才對,可惜青牛妖不懂操縱之法,發揮不出金剛鐲的威力。
金剛鐲被彈飛,文一山帶著金葫蘆長驅直入,砸破青牛妖的腦門,青牛妖腦袋也真是夠硬,吃了文一山的重擊依然不倒,反而激起凶性,向文一山殺去。
“這妖怪有點門道。”文一山讓開青牛妖後續的還擊,趁著它失去冷靜,金葫蘆繞過去砸中它左肋的命門,要了它的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