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心事一件接一件,張烈坐在沙發上根本睡不著。
看著手中這顆紐扣大小的東西,這是從屍魔肚子裡挖出來的,九菊術士讓鬼子吞下,震住靈魂,進而練成屍魔。
這小東西似玉非玉,上面有斑斑黑點,看上去像是打磨過的雨花石,張烈覺得它沒那麽簡單,已經將相關訊息通過郵件發給日本友人,明天就有答案。
黃竹山的鬼子屍魔還沒煩完,又出現一件更讓他焦頭爛額的事,已經變成僵屍並且心性大變的李海燕,這個更難搞。
張烈腦子亂糟糟,不知在想什麽,睡不著,拿起手機玩了一會又百無聊賴的放下,忽然想起一個多禮拜沒聯系過莫秋塵。
莫秋塵被林聰召回去照顧林氏集團,從這兩天的新聞看,林氏集團向國家貸款五百四十億,終於打贏了這場金融戰爭,對林氏集團來說傷筋動骨,沒有半年以上的生息,養不回來。
忙了這麽久,莫秋塵應該很累吧,不知她睡了沒有,張烈心血來潮,決定打個電話給她看看。
“喂!”
“喂,是誰。”
“是我,張烈。”
“哦。”莫秋塵應了一聲,之後不再說話了,透過手機也能感覺到濃濃的尷尬,沉默了五秒左右,莫秋塵終於說話了,“你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幹嘛。”
呃···張烈正在想怎麽開始話題,結果莫秋塵一句話把他逼到牆角,張烈總不能說就想看看你睡了沒有,“半夜睡不著,想找個人談心。”
“你不是和李小葉住在一起嗎,大半夜不找她談心,打電話給我,你猜她知道之後會怎麽想。”
這女人真是不解風情,說話毫不留余地,不給對方留余地,也不給自己留余地,這句話讓張烈都不知該怎麽接下去。
“我很忙的,明天一早還要上班,沒事我掛了。”
“呃···好吧,晚安。”
這不是為何,張烈想起了在莫秋塵家陽台看到的純白小***張烈不禁幻想著,莫秋塵穿著小**在家裡走來走去的畫面,一定很帶感。
張烈兩眼望著天花板,想起剛才被丁香調戲得情欲高漲的李小葉,不想不要緊,一想自己也開始情欲高漲了,畢竟年輕人,青春荷爾蒙萌動,害得張烈越來越精神,越來越睡不著。
第二天張烈在沙發上醒來,感覺懷中抱著個毛茸茸的東西,睜開眼看到奇奇一雙狗眼,和奇奇你眼望我眼,有點小尷尬。
差點忘了最近奇奇在家裡的地位得到提升,已經由門口警衛升到廳長,張烈睡的沙發在晚上是他的龍床,張烈昨晚睡著之後不知發了什麽夢,把奇奇抱到懷裡來了。
等等,這狗成精了,不會偷聽到昨晚他跟莫秋塵打的電話,去跟小葉打報告吧,張烈從奇奇眼中看到一絲奸宄的笑意,似乎在說,“我聽到你昨晚睡夢的時候,叫著別人的名字呦!”
張烈暗叫一聲不好,奇奇不會是小葉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吧。
李小葉的房門剛打開,奇奇立即歡騰的小跑過去,張烈一把將他抱住,“死狗,怎麽可能讓你告密。”
李小葉一覺睡醒,什麽都不記得了,精神爽朗,心情也不錯,看到張烈這麽早就和奇奇鬧在一起,像兩個長不大的小孩在打架,“你和奇奇晨運嗎?”
“奇奇餓了,我帶他出去喝早茶,走啦死狗。”張烈給奇奇買了三斤叉燒包,他才終於不鬧了。
家裡養了條成精的狗,還兼做李小葉的間諜,
時刻盯著他,張烈也是醉了。 回家之後翻郵箱,電腦裡有昨晚四點發來的郵件,是日本友人發來的信件,全是日文,幸好張烈日文也很吊。
日本友人幫他分析了那顆從屍魔肚子裡挖出來的東西,這東西叫做鎮魂玉,是日本邪術煉出來的玉石,乃極陰極邪之物,能吸附魂體,將靈魂封在鎮魂玉中,不得超生。
張烈知道,日本裡高野之所以和九菊一派有矛盾,就是因為理念不同,裡高野主張超度亡魂,讓亡魂輪回做人。
九菊一派則不然,他們更傾向掌控力量,為了得到力量甚至不惜利用靈魂施展法術,至於靈魂下場如何,管它呢。
裡高野是佛,佛以慈悲為懷,張烈不是很喜歡佛家的理念,但很尊敬裡高野的高僧,因為他們真的能割肉喂鷹。
九菊一派讓人敬畏,因為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人人談虎色變的組織,比日本忍者殺手更讓人忌憚。
鎮魂玉是九菊一派邪術煉出來的,要說克星目前還沒找到,只知道靈魂一旦被封入鎮魂玉便無法取出,就算將鎮魂玉破壞,也會連帶魂魄一起破滅。
魂魄無法通過其他手段取出,只能一個個刨開肚子將鎮魂玉取出的話,這可是多大的工程啊,別說屍魔凶得沒邊,就算屍魔躺在那裡,讓張烈一個個開膛破腹,他也忙不過來。
想要破煉邪大陣,就得就得想個法子對付屍魔,鎮魂玉在屍魔肚子裡,是屍魔唯一的弱點,可鎮魂玉沒有弱點,除非你有特殊技巧將其擊碎或者強行取出,但屍魔刀槍不入,你怎麽取。
不愧是九菊一派煉出來的屍魔,張烈根本無計可施,抓破頭都想不出有用的法子。
算了,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等人馬集結之後,再將這個問題拋出來,大家一起想。
日本友人還幫張烈收集了藥師寺貞義的資料,這家夥是九菊一派的核心成員,侵華戰爭的時候,他是第一批跟隨日軍登陸華夏的術士。
關於藥師寺貞義的資料語焉不詳,他的相片沒有,他在華夏乾的大事有記載,但對張烈來說毫無用處,其他小事跡一概空白。
日本投降之後,藥師寺貞義被列為A級戰犯,全國通緝,但通緝了七十年,連他死沒死都查不到,究其原因,九菊一派對藥師寺貞義刻意維護,加上藥師寺貞義的本事,一般手段捉不住他。
日本友人給過來的資料作用不大,張烈也很難從其中得到什麽關鍵性訊息,一切還要靠他自己動手。
既然如此,那只能走個極端了,張烈撥通老陳的電話,“喂,老陳,是我,問你借點東西。”
“張老弟,咱們誰跟誰啊,你要借什麽?”
“棺材土,你全部的棺材土。”
“啥?張老弟,你要這麽多棺材土幹什麽。”
“煉僵屍啊。”
所有人都認為煉僵屍是邪門歪道,其實煉僵屍的手段和湘西趕屍一樣,湘西趕屍也是先將死去的人煉成僵屍,再趕回去,要不你以為一具屍體會自己走,會走路的當然是僵屍。
道宗在過去很清貧,也有道士通過趕屍糊口,道宗也有煉僵屍的手段,只是不多,但很容易學,張烈當然會了。
這次張烈要煉的僵屍可不同那種只會走路的僵屍,張烈要煉屍魔。
老陳一驚,“你煉僵屍幹什麽。”
“試驗,總之你借我棺材土,再幫我搞到具屍體過來,要二十至四十歲左右的男性,最好是七天內死的,要正品,別拿亂七八糟的東西糊弄我,多少錢都可以,幫我搞定就行。”
要想知道屍魔的缺點,煉一個屍魔出來就清楚了,而且這屍魔還另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