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X還沒小氣到為這種小事斤斤計較,不過張烈說過的話,她會永遠記在心裡。
“希望你永遠記住說過的話。”NX倒是沒為難張烈,“以我的道行,幫你承受神器的反噬,也只會暫時封印三成法力而已,並無大礙,幫你沒問題,反正我平時都在太乙道靜修。
不過我也不能白幫你,張家有一門符籙秘術,如果我要你將這符籙秘術拿來交換,你願意嗎?”
趙生眉頭一皺,已經不高興,NX掌教這個要求,太過了。
張家的符籙秘術,可以說是所有道宗成員都夢寐以求的秘術。
張家的符籙秘術,正是張烈所施展,一拿出來,就可以自動尋找邪穢之物,貼附其上,使用者只需要用法力引動符籙威能即可,非常好用。
一般的法師,就算畫出厲害的符籙,也要估摸著如何使用,但張烈不同,符籙一撒出來就會自動去找鬼怪麻煩,非常凌厲。
可以說張烈有符籙秘術,和沒有符籙秘術,二者的捉鬼效率差了老大一截。
張家的符籙秘術,是張家歷代天師,不斷精研開發出來的秘術,已經成為張家的象征,NX掌教開口就要,不說她會做買賣,至少真的是拉得下臉。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要求,可以啊。”張烈不加考慮,拿出手機將一個加密文件發給趙生,“我已經將張家符籙秘術的全部內容全部發給趙生了,這下可以了吧。”
NX有點愣,本以為張烈肯定會拒絕,想不到他答應得這麽乾脆。
之前張超賢是張家天師,就算道宗其他人眼紅符籙秘術,他們也沒臉開口要,而且張超賢為人有點古板,認為這是歷代張家天師的心血,這秘密怎能說公開就公開。
可張烈不怎麽認為,這又不是多寶貝的東西,而且符籙秘術多讓幾個人學會,就多幾分有生力量除魔衛道,我們張家的壓力不就小了嗎。
況且張烈將符籙秘術掌握上手之後,也感覺得出這並不是多高深的東西,沒必要藏著掖著。
趙生碰了碰張烈,NX這個要求太過分,已經越過了趙生的底線。
張烈向他打了眼色,表示無妨。
以他們兩個的交情,張烈請求他幫忙承擔一個月的神器反噬,他可以一口答應下來,最多就放一個月假嘛,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在這之前,他已經答應了兩單生意,總不能失約於人。
趙生和張烈不同,張烈對付妖魔鬼怪,不管三七二十一,覺得有把握就上,哪怕道印被封,一點道術也用不出來,也絲毫不怵。
趙生不同,以他謹慎的性格,無論任何大鬼小怪,都要以最飽滿的狀態出戰,所以他才找NX掌教幫張烈承受神器反噬,卻不料NX掌教獅子大開口,提出這種要求,這讓趙生以後怎麽做人。
“符籙秘術已經傳給趙生了,NX掌教,可以開始了吧。”
NX正在懷疑張烈會不會忽悠他,不過她自己也發覺,這樣會不會太過以小人之心了。
量你小子也不敢騙我。
NX讓張烈伸出左手,她自己將左手蓋在張烈的掌心,二者的道印重合,NX默念咒語,以自身法力,將張烈道印中的神器反噬之力吸出來。
仿佛有根尺余長的肉刺從手腕拔出,每動一絲一毫都撕裂著敏感的神經,張烈強忍痛苦,右手死死揪著衣服,痛得全身發抖,但又不能抵抗。
神器反噬的力量已經遍布他整根手臂,
一個月後這股力量自然會慢慢消退,現在張烈想馬上擺脫神器反噬,怎麽可能不承受痛苦。 張烈已經滿頭大汗,卻忍著不哼一聲,這股強勁也著實讓NX佩服。
用了十分鍾時間,NX終於將張烈道印上的神器反噬之力拔出來了,張烈如釋重負,他已經痛得全身乏力,差點虛脫,不過感覺到道印又可以與天地聯系,這些犧牲和痛苦都值得了。
NX承受了神器反噬之力,以她高深的法力,神器的反噬也只能封住她三成功力而已,並無大礙,不過被戴上鐐銬的感覺,總歸不好受。
“謝掌教。”
“不用,這是你用代價換回來的。”
NX忽然感覺有些古怪,趙生也感到有些古怪,神器反噬,只要乖乖休息一個月,啥事都沒有,張烈卻寧願用自家的符籙秘術作為交換,也要解除神器反噬,究竟有什麽事,讓他這麽著急的需要力量。
不過這是張烈的私事,就算NX問了他也不會回答,NX懶得自討沒趣,便沒有開口。
出到外面後,趙生問道,“這麽著急解除道印,有什麽麻煩事嗎?”
“有個兩隻第三代僵屍,和一個叫做文一山的法師勾搭在一起,劫持了個小女孩,要打開一個叫做迷失古道的古墓,我必須盡快趕過去收拾他們。”
第三代的僵屍?第三代僵屍對張烈來說不算什麽,趙生也沒在意,只是這個叫做迷失古道的古墓,可能有點危險。
但凡他們聽到古墓都眼冒青光,要不是還有兩單生意要顧,趙生絕對也會跟著去。
“要不我跟掌教說明一下,讓他派幾個人跟你去吧。”
“不用,有小葉和丁香幫忙,這點小事不算什麽。”
趙生不覺好笑,“丁香?她剛才烙下法印,能幫你什麽啊,李家的人沒有絲毫法力,跟在你身邊不成負累就好了。”
“喂,說話小聲點,要是被小葉聽到,小心她拆了你的骨頭,偷偷跟你說,我和她一起學武功的時候,和她打了不知多少場,就贏過幾次。”
趙生咂舌,“沒這麽誇張吧。”
“騙你幹嘛。”
“我看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不是有點意思,我已經失身給她了。”
趙生哀歎一口氣,想不到你也一樣。
兩人想到自己的感情世界,同時被逼無奈,不由同病相憐,果然是難兄難弟啊。
初解開道印,張烈有點累,休息一會後讓趙生載他們去機場,馬上飛往東夷山。
趙生本想讓張烈多休息一會,保持好狀態最重要,磨刀不誤砍柴功嘛,可張烈性格就是這樣,做任何事都風風火火,在飛機上休息也一樣。
在車上的時候,丁香剛烙下的法印已經不痛了,馬上打電話給父母報個平安,再打電話給來賴玲玲,和好閨蜜分享自己的經歷。
賴玲玲在學校上課,點名的時候還要幫丁香報到,一個人在學校呆著百無聊賴,快悶死了,聽到丁香在外,真想插上翅膀飛出去和她一起冒險。
趙生送眾人上機,“回來的時候記得順路再到太乙道坐坐。”
“一定,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