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個小時,趙生他們終於回來了,葛仙有點憤憤不平,張烈已經在電話中聽趙生說了發生什麽事。
要不是給太清道盟面子,張烈真想跳起來一巴掌扇死葛仙這娘們,淨會累事,還好藥師寺貞義沒開戰的念頭,要是四人和藥師寺貞義打起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四個。
葛仙已經不是初生牛犢,居然比張烈還虎逼,也不看看對手是誰就上去送死。
如果只是她自己作死那就算了,關鍵她還要拉著隊伍一起作死,這是張烈不能忍的。
張烈狠狠罵了她一頓,葛仙不爽了,和張烈對噴起來,趙生從中調停,可效果不大。
張烈深呼吸幾下,雙手果斷一劃,“停,我現在不想吵,等這次任務完了,我慢慢跟你算。”
“算什麽算,我有做錯嗎,難不成你覺得那混蛋從裡面出來,會安好心?明知道他是罪魁禍首,你還這樣讓他離開?”
“我之前跟你說過了,他和真田彥之間存在分歧,現在不會是我們的主要敵人,你這樣到處樹敵,你究竟帶不帶腦子的,你知不知道人家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容易。”
“捏死你才容易,我就不信他殺得了我。”
張烈全身繃緊,握著拳頭,克制住自己衝上去掐死她的衝動。
天哪,太清道盟究竟怎麽了,怎麽教出這貨的,我真是服了,張烈真懷疑她媽剖腹產的時候,是不是順便把她的腦子切掉了,還是養大的壓根就是個胎盤。
如果說丁香是神經大條,沒主見,葛仙就是做事不動腦子。
“好,我認輸,你是對的,行了吧。”
張烈服軟了,可是葛仙不悅的哼一聲,躲到一邊去了,身子一聳一聳的,以張烈的經驗怎麽看不出她在幹什麽。
二缺一,沒了葛仙幫忙,張烈和趙生兩人不可能打得贏真田彥,趙生往旁邊一坐,“我們也累了,先休息一會,晚上一點過後再動手。”
晚上十一點到一點屬於子時,子時過後陰衰陽盛,陰巢的力量開始下降,才是破**的好時機,一點還沒過,現在休息,以待時機。
趙生對張烈打了個眼色,讓他去把她哄回來,“知道知道,不用你說。”張烈正在措辭的時候,李小葉過來碰碰他,“人家是女孩子,你說話太過分了。”
“嗤,我還跟她客氣,她在太清道盟是公主,在我面前秀什麽優越感,我才不吃她這套,要不是給太清道盟臉面,早把她連席子卷起來扔河裡去。”
“喂,怎麽說話呢,葛仙是衝動了點,沒你說得那麽嚴重,”李小葉掏出一包紙巾,“去哄哄人家。”
“不去行不行。”
“你還想不想在道宗混。”
張烈一手蓋著眼睛,“God!”
張超賢笑而不語,一段時間不見,這小子本事見長了。
葛仙躲在陰暗的角落偷偷垂淚,聽到有人來了,馬上擦乾淨淚水,裝出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喏,紙巾。”
葛仙擰過頭,愛理不理,張烈冷笑,親自抽出一張紙巾給她,“對不起了,大姐頭,剛才我太過激動,說話語氣重了點,小弟在這向你真誠道歉。”
葛仙接過紙巾擦乾淨眼淚,過了好一會後才說出一句話,“等這次任務完成了,我慢慢跟你算。”
張烈無奈的聳聳肩,隨你。
葛仙只是受了點委屈而已,張烈一道歉就沒事了,不過對於這種容易受傷的女人,
張烈以後要跟她保持一定距離,免得她什麽時候又發作一下,讓他應付不過來。 把葛仙哄回來,張烈坐在趙生旁邊,拿瓶礦泉水和菠蘿包補充點能量,“早知道把這丫頭打發回去,換個好相處點的人,還沒這麽多麻煩。”
趙生碰碰張烈,有點曖昧的說,“別這麽說嘛,還記得我在車上給你批的卦嗎?”
“什麽卦。”
趙生偷偷的說,“桃花運啊。”
張烈一愣,“去你的桃花運,老子從來就和桃花絕緣。”
“時來運轉,很正常嘛,桃花又不是一定要和異性發生親密關系,和異性正常交流,這叫良性桃花運,對你未來有幫助。”
張烈很嚴肅的看著趙生,“這麽說你桃花運更強了,有個大美女死命的倒貼給你,打個電話給人家吧,表示一下對她的關心,進程會順利很多,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可以嘿嘿嘿了。”
趙生打了個冷戰, “你喜歡的話讓給你吧。”
兩人互相調侃了一會,說到其他東西上去,“破了黃竹山,消滅一個修羅惡鬼,二千三百隻屍魔,你的功德也差不多夠了,功德圓滿之後三清頒下天師令,你就是天師了。”
“Yeah!敬未來的天師。”張烈以礦泉水代酒,和趙生碰瓶喝一口。
“成為天師之後,還是打算去殺僵屍?”
“不然你覺得我成天師為了玩兒?”
趙生猶豫了一會,“有些話不知道我該不該說。”
“你什麽時候學會婆婆媽媽了。”
“守正辟邪,除魔衛道才是道宗本職,殺僵屍只是其中一項任務,天師不應該在這條路越走越窄。這世上,還有很多事情比殺僵屍重要。
僵屍就好比是森林裡的狼,狼會吃羊,但危害終究有限,天師的職責不是去殺這群狼,而應該站在最高的山上,俯覽全局,保護整片森林。”
張烈憂鬱的喝了口水,如果這是酒的話,更符合他現在的心境,“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要勸我,殺僵屍是我的終生目標,我不可能改變。”
趙生無奈的歎了口氣,“張叔叔知道你的事情嗎?”
“知道一點點,有些事我們爺倆都清楚,只是不說破而已,不勞你費心。”
趙生拍拍張烈的肩膀,“小葉是個好女孩,如果你打算娶她的話,就該試著放下過去,帶著陰影的婚姻是兩人的不幸,如果你以後有孩子的話還會教壞孩子。”
張烈覺得好笑,“我說老趙,你什麽時候這麽能說會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