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煉製丹‘藥’,使得忘心感到一陣疲憊,雖然法力未曾枯竭,但是‘精’神的消耗卻很大,閉目休息片刻之後,忘心睜開眼睛看向‘洞’外,沉‘吟’片刻之後雙手掐訣,沉聲念誦箴言咒語,再度施展妙法;
“萬靈有‘性’!靈長生魂!萬物有根!根聚本源!萬道有法!法道自然!萬妙有術!威能無限!靈魂本源!法道為術!魂煉萬靈!術煉萬物!‘藥’魂之術!‘藥’魂出竅!采集‘藥’魂!急急如律令!敕!”
八道顏‘色’各異的‘藥’魂,再度從忘心體內飛出,凌空漂浮在忘心的身前;
“嗡!”
一道玄妙的額丹道法印,在忘心的法力灌注下,在他的指尖凝結成形,繼而一分為八,分別落在八道‘藥’魂的眉心,如同烙印一般,連接了‘藥’魂周身的丹道紋絡,閃爍著玄妙的光華,流轉著玄奧的道韻;
“去!”
忘心指訣變換,凌空虛點,沉聲地喝,八道‘藥’魂聞聲而動,飄身穿過‘洞’口的禁製,消失在忘心的眼前;
‘藥’魂出竅:‘藥’魂修煉到七道丹紋的境界,衍生出來的一種神通妙法,可使‘藥’魂如同元嬰和元神一般,暫時離開本體,按照本尊的傳達的意念行事,而‘藥’魂更是如同鬼魂一般,有形無質,虛實難辨。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查探一下這座原始叢林的虛實!”
忘心若有所思的喃喃低語,繼而閉上雙眼打坐靜修,一邊恢復法力,一邊養‘精’蓄銳;
“嗖嗖嗖!”
山‘洞’外,圓月高懸,晚風呼嘯,蟲鳴鳥叫聲不絕於耳,八道顏‘色’各異的‘藥’魂,齊齊飄身飛向原始叢林,速度之快眨眼即至,而八道‘藥’魂也從這一刻分開,分別從不同的方位進入原始叢林;
“沙沙沙!”
一隻五彩斑斕的蜘蛛,足有碗口大小,在一株妖‘豔’‘欲’滴的血紅‘色’‘花’朵旁,織就了一張又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藉此將覬覦‘花’朵的毒蟲捕獲,化作口中的美食,而它就是這株血‘色’奇‘花’的守護者;
“呼嗚!”
紅‘色’的‘藥’魂輕若無物,乘著晚風四處飄‘蕩’,不多時便來到了血‘色’奇‘花’旁,只見他圍著血‘色’奇‘花’轉了一圈,張口對著血‘色’奇‘花’噴出了一口玄妙的紅‘色’丹氣,隨後衝著血‘色’奇‘花’伸手一招,繼而轉身離去;
“嗡!”
一道血‘色’的光影從血‘色’奇‘花’上飛出,光影周圍被一層虛淡的丹氣包裹著,凌空飄飛著跟在血‘色’‘藥’魂的背後,而血‘色’‘藥’魂卻徑直從五彩大蜘蛛的頭頂越過,對它和它的蜘蛛網視若無睹,;
“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響聲,從血‘色’奇‘花’上傳出,原本嬌‘豔’‘欲’滴的血‘色’奇‘花’,就如同被‘抽’離了魂魄的人一樣,從枝葉‘花’朵到根須,盡皆迅速凋謝枯萎,隻留下一株乾枯的軀殼;
“沙沙沙!”
巨大的五彩蜘蛛似乎有所察覺,沿著蜘蛛網迅速遊走,當看到血‘色’奇‘花’枯萎之後,頓時如臨大敵,轉動著身體四處觀望,憤怒的四處噴塗蛛絲;
一株尺許高的植物上,結了一顆赤紅‘色’的果實,在黑暗中閃爍著點點紫‘色’的光華;
“呱呱呱!”
一隻五彩斑斕的蟾蜍,正趴在植物旁邊休息,碗口大小的軀體上,長滿了五顏六‘色’的毒囊,三角形的頭顱上,兩顆比‘花’生還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著四周;
“嗖!”
紫‘色’‘藥’魂飄身來到此地,同樣圍著植物轉了一圈,對著植物和果實,張口噴出了一團玄妙的紫‘色’丹氣,繼而伸手一招,如同勾魂使者招魂一般,隨後轉身離去,對五彩斑斕的蟾蜍,完全視而不見;
“嗡!”
淡紫‘色’的光華微微一閃,一團虛淡的紫‘色’光霧,包裹著一個光影凌空漂浮著,緊緊跟在紫‘色’‘藥’魂的身後,細看之下,那光影與先前的植物一般無二,同樣生長著一顆赤紅‘色’的果實;
“嗤!”
植物瞬間枯萎,果實也只剩下了一層空殼,晚風一吹便隨之而倒,無巧不巧的砸在五彩蟾蜍的背上,突如其來的異變,使得五‘色’蟾蜍受到了驚嚇,當場後退用力一蹬,縱身越向遠處;
“嘭!”
五彩蟾蜍落地之後,瞪著‘花’生大小的眼睛,看向它先前所處的位置;
“呱呱呱!”
一看之下,五彩蟾蜍發出一陣憤怒的嘶鳴,驚疑不定的四處打量了一番之後,便迅速來到植物跟前,看著已經枯萎的植物,和乾癟的果實,再次憤怒的嘶吼了起來;
“嗖!”
黃‘色’的‘藥’魂飄身來到一顆淡金‘色’的草‘藥’旁邊,如法炮製的帶走了一株淡金‘色’的‘藥’草光影;
“吼!”
一隻黑白‘花’紋的大老虎,驚怒‘交’加的看著瞬間枯萎的‘藥’草,憤怒的仰天嘶吼;
“嗖!”
綠‘色’的‘藥’魂在一簇暗綠‘色’草叢中,停留了幾息時間,待他飄身離去之後,身後跟隨著一大片暗綠‘色’的光影,仿佛是那些‘藥’草的魂魄一樣;
“嘶嘶嘶!”
十幾條暗青‘色’的毒蛇,從枯萎的草叢中探出頭顱,一個個吞吐著腥紅的蛇信子,奴羊猙獰嚇人;
“嗖!”
淡藍‘色’的‘藥’魂,從一片水澤中,帶走了一株罕見的藍蓮‘花’光影;
“咕嚕嚕!”
水面水‘花’翻騰,冒出一陣旗袍,一條身長數丈的鱷魚,搖頭擺尾的浮出水面,當看到枯萎的藍蓮‘花’之後,頓時憤怒的衝上岸邊,一頭扎進密林之中,用大肆破壞的方式, 宣泄著心中的怨恨之氣;
“嗡!”
一株雪白的人參,長成了人的形狀,跟個小娃娃一樣,但卻詭異的躺在地上,仿佛在休息一樣,一隻雪白的猿猴趴在旁邊,時不時的用手中的樹枝逗‘弄’兩下,似乎正在在跟人參玩耍;
“嗖!”
白‘色’的‘藥’魂張口,衝著人參吐出一口白‘色’的丹氣,輕輕的招了招手;
“嗤!”
一道白‘色’的光影,在虛淡的白‘色’丹氣的包裹下,跟在白‘色’‘藥’魂的身後,凌空飄向未知的遠方;
“烏魯魯!”
白猿眼睜睜的看著好端端的人參,在自己的眼前迅速枯萎,乾枯的像個老樹根一樣,頓時難以置信的抓起來,放到眼前仔細端詳,片刻之後猴臉上凶相畢‘露’,捶‘胸’頓足的仰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