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裡面,一定要有什麽貓膩,只不過現在的鍾慧是不會理會我的意見的。潘嶽明這次還是比我棋高一招啊,如今之計真能我親自去試探,見招拆招了。於是我主動像鍾慧要求,要參與這次工作中,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帶上我。
只是她告訴我,現在店裡風水和驅邪避凶這一塊都是嚴誠在負責,那麽這樁生意也自然是他去做。我本來就打算和嚴誠商量,一樣一來就更好了,有他在我能省下很多的心。時間定在兩天后的早晨,我跟嚴誠打過了招呼,兩個人按照鍾慧給的地址過去。這次不是在天合廣告那幢大樓,而是s市邊上的一個小鎮,只不過現如今的鎮子和市區也沒什麽區別。小區、超市以及一些生活和娛樂場所都一應俱全,跟著導航的指引,我的車子一直停在山腳下的小廟旁邊。“這個地方是……”我左右看了一眼,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特殊的地方。
嚴誠坐在副駕駛朝前面努了努嘴,潘嶽明已經等在那裡了,一個人靠在車旁邊抽著煙。我們兩個人,下車走到了他面前,他才熄滅了煙頭。
“林大師,這麽些小事還要勞煩您出馬嘛?”潘嶽明撇嘴笑了笑,指著前面的空地說道。“這裡的使用權我已經審批下來了,就是希望二位幫我來瞧瞧這裡的風水怎麽樣。”
我一眼看過去,前面隔著一條小河的山腳下,有一塊很大的空地。上面已經堆放了一些建築材料,像是要動工建造些什麽,這種依山傍水的地理位置,自然是宜居的上上之地。
“廟前貧,廟後富。”嚴誠看了看那座小廟,對潘嶽明說道。“宅後為玄武位,在這裡玄武有靠,如此風水已無需多看了。”
嚴誠的意思也很明確,翻譯成白話就是,這麽好的風水,還看個毛啊!潘嶽明這家夥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閑著錢多,故意來逗逗我。
“那如果玄武出了煞位,該如何破解啊?”潘嶽明聽完嚴誠的話,淡淡的說道。
玄武位在房子的背面,像在這塊地上如果要有建築,必然是背對著大山的。這樣就是嚴誠所說的玄武有靠,必然是氣運興隆。而潘嶽明說的則是另一種極端,名叫玄武煞,這在風水當中是最凶的一種,,犯了這種煞的下場只有家破人亡這四個字。
嚴誠看了看那座山,右手飛快的掐算起來,嘴巴裡輕輕的念著口訣。看他那眉頭緊皺的樣子,倒好像真的是發現了什麽,不過想比於這裡的狗屁風水,我最關心的還是潘嶽明。這時候嚴誠一邊掐算,一邊腳步十分規則的移動起來,朝著北邊每隔七步停頓一下。
“你到底在玩什麽花樣?”我看著漸漸走遠的嚴誠,朝潘嶽明問道。
“我偷偷的告訴你,這裡是我們開始第二步計劃的地方!”潘嶽明帶著戲謔的表情,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但是你千萬不要著急,這些事情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看他這種賤兮兮模樣,我真恨不得給他一個破字咒,但我明白他既然敢這樣,絕對是留了什麽底牌。況且如今,有兩條線都重合在了他身上,所以暫時我還不能夠動他。
“那是自然,你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我也絲毫不給他面子,有些鄙夷的說道。“你所做的事情,恐怕也只不過是些傷天害理之流。”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潘嶽明絲毫沒有受到我的影響,接著轉身朝著正原路返回的嚴懲問道。“嚴大師,怎麽樣啊?”
“根據伏羲六十四卦,這裡的每一個單件都沒問題,偏偏組合到一起就成了玄武煞。”嚴誠已經完全投入進去了,所以顯得十分認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前面這座廟,在這裡起到了引煞的作用,但是關鍵並不在於這裡!”
“哦!那就請大師明示了!”潘嶽明抱了抱拳,恭敬的對嚴誠說道。
要不是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與所作所為,還真被他外表所蒙蔽了。嚴誠都已經這麽說了,看來這裡的風水是真有大問題,潘嶽明這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我不知道他要在這裡做什麽,但是顯然現在風水的問題已經阻礙到了他。
“這樣,你去找些信的過的人,帶上一些挖掘的工具。”嚴誠對著潘嶽明說完以後,又轉向了我。“林妁,待會你一定要保持警惕。”
“喂!……”潘嶽明沒有任何的含糊,直接拿出電話打了起來。
“嚴誠,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做!”我眼睛瞪大了最大,臉上表情非常的僵硬。“你不是神算嘛,難道就沒有算到什麽?”
我有些著了慌了,潘嶽明想通過我們,來解決他手頭上棘手的事情。參照他前面做的那個什麽實驗,我們如果幫了他,豈不是助紂為虐了。在沒有搞清楚之前,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摻和進裡面。
“這件事情, 我們恐怕是非做不可了!”嚴誠臉上露出了無奈,苦笑著對我說道。“這裡波及到的恐怕已經不是他這一塊地了。”
這個玄武煞有那麽厲害嘛?被嚴誠說的,好像是整個小鎮都會受到牽連,那我們就真的不能夠坐視不理了。難怪潘嶽明一點都不擔心找我們會出什麽問題,這家夥肯定是早就掐準了這一點。
“有那麽嚴重?!”我還是有些不死心,又對著嚴懲問了一句。
“簡單點開說,你看面前的這座山,它呈現的是一個面。”嚴誠說著拿手朝前比劃了一下,就像是在帶徒弟一般。“這樣的形狀放在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問題,但在玄武煞之位,就會把煞的威力放大!”
“但這種狀況在這裡恐怕不是剛剛發生的吧?”我可以理解他的意思,只是還有一點說不通。“以前這個鎮子怎麽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這裡就是一片空地,按八卦來說就是缺少中心。”嚴誠也蠻有鬧心的,認認真真的回答我。“現在這裡要蓋一些建築,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