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和朱雀在莊超的陣法裡力量明顯的被削弱了,而玄武在這個陣法裡為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擊不成,我也不敢硬上,只能倒退了兩步,和他保持了幾米的安全距離。他身上的紋路閃過一陣土黃色的流光,向前重重的踏出一步。
“咚!”
他的行動非常的吃力,那隻腳落到了地面直接深深的陷了進去。我撇了一眼,這家夥看起來骨瘦如柴,哪來的這種重量啊。我移動了腳步,到他的右手邊。只見那些紋路只是出現他的前半身,後面卻並沒有被保護到。我略微的笑了笑,原來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把剩下的力量全部聚集在了身前。玄武被我看出了破綻,立馬扭過頭來,可是防禦狀態下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破!”
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由修羅骨玉轉化的破字咒直線衝撞了過去,緊接著我也立馬跟了上去。玄武根本沒有辦法閃避,硬生生的用後背抗下了破字咒,“噗”的吐出了一口血。這個時候我也到了他的身後,右手往後一甩,蓄力以後直接就是一個重拳。我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脊梁骨上,只聽見“哢嚓”一聲,他的後背直接凹進去了一塊。
修羅骨玉的力量同時也入侵了他的身體,他身上的紋路也隨著消失了。我看著他向前趴倒在了地面上,從他的身上射出了一道光芒。這次我早有準備,立即朝著旁邊一躲,修羅骨玉的力量立即把我包圍了起來。
那道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瞬間就落到了我的身上,而修羅骨玉的力量就任憑它穿越過去,根本沒有任何的阻攔。我掀起衣服看了看,胸前有多了手掌大的土黃色玄武紋身。這些東西和四象有關,但是我目前並不知道是什麽,只能繼續走下去。現在就只剩下白虎了,四象當中唯一一個女性。
最後一個陣法我身處一片叢林當中,視線受到了阻礙,只能看到前後一米左右的景物。這簡直就是放虎歸山啊,除了青龍那個龍困淺灘,後面幾個陣法我真是越來越來越看不懂了。四象當中我和這個白虎交集最少,以免在陰溝裡翻了船,所以顯得更加的小心謹慎。偌大的叢林裡面安靜的可怕,除了我自己的腳步聲以外,沒有任何的一絲風吹草動。我在裡面兜兜轉轉,卻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時間一長,我難免有些焦急起來。這些景物都是陣法幻化出來的,如果白虎已經熟悉這個陣法,那麽即使我的在力量上佔優勢,也比較容易吃虧。
這可如何是好!我這種時刻保持修羅骨玉力量的狀態讓我非常的吃力,長時間下去肯定會先把自己給累死。
“嗖!”
就在我思前想後,猶豫不決的時候,左側突然傳來了有人躥動的聲音。就在我轉過頭的一刹那,三道黑影迎面朝著我們我的臉上落下來。我舉起手臂一擋,“嘶”的一聲衣服被拉開三道口子,手上的皮肉都翻了出來。我顧不得手上傳來的刺痛,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看到。我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白虎就這麽跟我耗著,時不時的襲擊我一下。此消彼長之下,最後倒下的一定是我。我真是低估白虎的殺傷力,她的攻擊能夠直接突破修羅骨玉,傷到我的身體。我貿然在這裡亂闖亂撞的話,很容易被她再次襲擊。該死!這些樹木實在是太礙事了,硬碰硬的話,白虎根本就打不過我。我真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裡,只是不知道這些幻化出來的樹木能不能被點著。
“三昧真火!”現在無論如何也只能試一試,
我一邊念咒,一邊掏出了一張陳一涵給我的符紙。“呔!” 隨著我咒語,符紙向前一躥,變成了一團過光。樹乾立即被點燃了,火勢蔓延的非常快,亮起了衝天的火光。趁著這個時間,我趕緊調動了張天師玉印的力量,給手臂止住了血,一絲絲黑色的氣息從傷口處冒了出來。這是白虎的煞氣,沒想到已經入侵到了我的體內。
“你實在是太卑鄙了!”白虎終於按耐不住了,從一片火光中走了出來。
“呵,卑鄙?”我差點沒有被她給逗樂了,又想起了前面三個的開場白。“你不是應該說,想殺你,沒那麽簡單嗎?”
“油嘴滑舌!”她冷著臉, 身子向後一傾。
我早就等不及要和她一戰了,修羅骨玉的立即湧了上來。她想和我近身肉搏,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心意,連連向後倒退。
“滅!”
我使用了滅字咒逼退了她,然後又飛快的結了一個印,在身前畫出了一個八卦。這才又再次迎了上去,金色的八卦在我的胸前慢慢的轉動著。我感覺白虎才是四象當中最強的一個,又或者這個陣法根本沒能禁錮住她的力量。滅字咒並沒有對她造成影響,見我逼近過去反手就是一爪。
“嗡!”
金色的八卦微微的震動起來,白虎的手掌壓在上面,又黑又長的指甲離我的喉嚨口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我感受到了危機,再也不保留修羅骨玉的力量了,那種夾雜著煞氣和妖氣的力量從我身上爆發了出來。白虎的手指甲立即被腐蝕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著。她見情況不對,想要縮回手,卻被金色八卦牢牢的吸附住了。
“多行不義!”我一邊說,一邊把全身的力量聚集在了雙手上。“必自斃!”
“轟!”
我左右手一同擠向了她的腦袋,她想要伸出另一隻手來擋,卻被修羅骨玉的的力量絞得粉碎。鮮血染紅了我的視線,我看到她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恐懼,刹那間便化為了烏有。她倒下以後,又是一道白光飛向了我的背後,不用看也知道這次肯定是一個白虎紋身。既然沒有辦法阻擋,我只能夠坦然接受了。
等我從陣法裡面出去時,外面天還沒有亮,莊超正靠在車門上,十分悠閑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