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靜法師的話說的已經夠明確了,對於異魔族這件事情,他們能夠提供幫助,但前提是保證異魔族不會被趕盡殺絕。這裡面還暗含著許多信息,比如萬一無法封印異魔族只能將他們消滅呢?那時候佛門又會做出什麽決定?我只是稍微想了想,畢竟這還是未發生的事情,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寥靜法師,我還有一事相求!”我想起了李語詩的事情,在這個古刹裡面也許能夠消減她的怨氣。
我把李語詩的事情簡單的跟法師說了下,並且開門見山的請求他幫忙超度,寥靜法師聽了之後對我點點頭,說是會盡力而為。於是我就把李語詩和另一個跳樓死女人這兩個魂魄都引渡給了他,寥靜法師的法器跟《白蛇傳》裡面的法海一樣,是一隻金缽,這讓我一度有些錯亂。也許是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印象太深,導致我認為拿缽的和尚怎麽都不像好人。寥靜法師給我們準備了客房,不過仍舊是只有一間,幸虧床是有兩張,否則我光是看著魅雪的模樣都覺得夠嗆。對於其他我也沒什麽要求,出門在外本來就不是為了來享受的。
第二天我留了寥靜法師的聯系方式準備告辭了,這一趟出門也算是有所收獲,至少我對魔族變得更加的了解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回在以後正面交鋒的時候起到作用。魅雪已經化出了一副皮肉,跟著我返回S市,這幾天的車開的我真的是要吐了,感覺也夠再也不想開車了。
整整一個白天又是在路上,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累得我是倒頭就睡。第二天醒過來,我去店裡轉了轉,卻發現店門緊閉著。難道都有事出去了?我嘀咕了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胖道士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我想了想,又打了鍾慧的電話,可是結果也是一樣。這下我可有些著急了,我找了劉傑和鍾慧陳一涵的住所,裡面也均無人回應。所有人包括蕊兒都不見了,電話也沒有一部能夠打通,這不由的就讓我往壞處想。就在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時,收到了一條短信息。
“紫仁廣場,不見不散!林海!”
又是這個林海,上次已經放過我一次鴿子了,現在還有臉來找我。
“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的回答非常的簡單,也決定不再去理他,你只能耍我一次,第二次我就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你了。
“想知道你朋友的下落嘛?”
他回復的速度也非常快,而且十分簡潔明了,直戳我的要害。我甚至覺得他就躲在哪裡看著我,不然他的時間怎麽掐的那麽準,就在我確認他們都不在時,他的短信就都到了。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去了,我又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警告他這次不要耍什麽花招。我讓魅雪在家等著,自己開著車往那邊趕,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耽擱。白天的時候紫仁廣場還是有幾個人的,三三兩兩的坐在四周的木椅子上。我掃了一眼,很快一個熟悉的視線進入了我的眼前。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衛衣,帽子跟口罩把他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這不就是那個也會使用《景門密咒》的神秘人嘛!
“你就是林海?”我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直覺告訴我這家夥十分危險。
“怎麽樣,你很驚訝嘛?”他只露出一雙眼睛,轉過來看向我。
“他們人呢?你抓他們做什麽?”從以往的行徑來看,這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善茬,所以我也不指望他能夠幫到我什麽。
“我可沒空陪你做這種無聊的遊戲!” “真是充滿敵意啊!”他不急不躁,雙手插在褲袋裡緩緩的站起了身,又拉了拉皺起的衣角。“你怎麽能確認人是我抓的?”
“不是你?”我向他靠了過去,希望能夠看出一點端倪。“那你究竟想幹什麽?”
“為你提供消息!”他可能發覺我一直在觀察他,又把頭轉到了另一邊。“你不想知道你的朋友在哪裡嘛?”
“你要是知道就趕緊告訴我!”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我的心裡現在全是這件事情。
“生門,劉家!”他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塊玉牌。“這件東西,從今往後就交由你保管了。 ”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接了過來。這塊玉牌要比手掌小一些,邊緣處雕琢著祥雲,中間位置寫著兩個隸書大字“景門”,翻到背面是“林家”。這是我們景門的令牌,這個自稱是林海的神秘人現在給我是什麽意思?我正想問個清楚,一抬頭髮現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看,所以我上了車就往劉家趕過去。
快要到的時候,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觀察劉家的情況。只見這一次和我上次來完全不同,上次門口的這些家仆都是在各忙各的,而這次卻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像是在等待又或者守護著什麽似得。我把車停到了馬路邊上,下車步行過去,胖道士他們真的在裡面嘛?
“先生,這裡是私人宅院,非請勿入!”老管家齊叔如同不認識我一般,擋住了我的去路。“不知道可否有什麽信物?”
他後面的半句話像是在提醒我什麽,信物,我能有什麽信物。
“這個可以嗎?”我那出了招魂鈴,給他看了看。
“我說的是八門的信物,代表著某一門!”齊叔這一次的提示更加明顯了,就差沒有告訴我是玉牌了。
“哦!這個我有!”我連忙把那塊玉牌拿了出來,交到了齊叔的手上。
“景門,林家家主到!”齊叔好像知道我身份一般,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玉牌,就衝著裡面高喊了一聲。
他把玉牌還給了我,接著就站到了一邊彎著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還是對齊叔今天的反應感到奇怪,思索著走向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