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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說》竹王鐧三十四:爺爺的朋友
  我好奇出口,郭凌輕松便答:“這是捆靈索,用軟鐵打的,花了我不少大洋,專門對付靈屍。”

  再看玲夜,還在施力掙扎,黑色的繩索反著絲絲光線,確實是金屬製造,只是柔軟如細小的鐵絲,稍微有些僵硬。

  “哎……沒勁。”趙紫涵歎氣搖頭,沒和玲夜爭個你死我活,心裡很不爽,我對她更是不爽。

  看這樣子,他們已然知道了玲夜不是人的身份,殿堂之中,大打出手,稍有不慎,必然不死既殘,這家夥出手的時候只顧著自己高興,完全忘了還有外人。

  “行了,你就不要給他們的添亂了,趕緊回來。”右邊的老者慈祥招手,笑意十足。

  “沒事,讓她鬧吧,這孩子不鬧就不是她了,哈哈……”於爺爺開懷一笑,多些包容,讓我一陣刮目。

  這趙紫涵到底是什麽人,竟能讓於爺爺包容她的任性,要知道,整個貴城,能讓於爺爺稀罕的人屈指可數,其中還沒有我的份。

  不止刮目,我對她還有嫌棄和嫉妒,但見趙紫涵臉色再變,古靈精怪的咧嘴輕笑,伶牙俐齒的道:

  “還是於爺爺疼人,紫涵不鬧了,乖乖聽話。”

  趙紫涵嘴上說的好聽,臉色卻帶著得意的笑,看了眼我和吳大生,似在炫耀,心情甚是不錯的回到老者身邊。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心裡不爽,於爺爺把視線重新放到我的身上,沉聲道:

  “浮生,這兩位,是‘廠裡人’,你可聽說過?”

  “廠裡人?”我嘀咕一句,不是太懂。

  在貴州,廠子不多窮人多,下山打工的人都是前往廣州地帶,而廠裡人,我的理解無非就是:“做流水線的工人嗎?”

  我試探的問,沒有底氣,雖然窮人出英雄,但這老者和趙紫涵的氣勢,更像城裡人,果不其然。

  “哈哈……”老者在傍大笑,顯然我說的不對。

  見我不解,郭凌在身邊為我解圍,既是回答於爺爺,也是再跟我解釋的道:“廠裡人,其實就是機關組織裡的乾員,其實就是‘探墓人’,我知道你沒有聽過,但考古人員和摸金校尉,你不陌生吧!”

  “恩,這個確實曉得。”我點頭回應,郭凌繼續解析的道。

  探墓人,誰來有些源頭,它算是‘考古人員’和‘摸金校尉’的總和,古時摸金校尉,開棺摸財換軍糧,今日考古,隻為歷史。

  由古至今,改朝換代,摸金校尉消退,考古的進展也是緩緩而慢,很多公開的墓穴都是後知後覺,為了保證墓穴的歷史不被損害或者丟失,組織裡面便多了一個陣列,就是‘探墓人’。

  他們走在考古之前,先行探墓,然後挖掘,最後像社會公開,而探墓人員,都是摸金校尉和考古人員的結合,俗稱廠裡人。

  聽他這麽一說,這兩人算是白道,我們摸棺,都是私底下進行,不能公開存檔,要是被政府知道,那是要吃牢飯的。

  這兩人的實力不小,後台更是大的出奇,小的來說,算是整個西南地區的老總,大的來講,後面怕是有個國,也難怪於爺爺對他們相敬如賓,這夥人,惹不得。

  “這位姑娘你已經認識,至於這位老者,趙權德,算是你爺爺的熟人,管上輩分,你得叫他一聲趙爺爺”於爺爺向我介紹。

  “爺爺的熟人?”我心裡一愣,這可稀奇了。

  “趙爺爺認識我爺爺?”我尊敬開口的問,不敢不敬,爺爺的熟人,向來都是自家人。

  “哈哈……”趙權德豁然一笑,舉止大度,道:“浮生啊,你不用這麽客氣,更不用做禮,和這丫頭一樣,隨意就好。”

  趙權德疼愛的看了眼趙紫涵,再對我道:“年輕時候,你爺爺上山尋龍,緣分使然啊,我跟著他走了一段時日,前兩年去了北方,又在龍頭相見,聽說他有個孫子,這才回來找你幫個忙?”

  “我能幫上什麽忙啊!”我自嘲的笑,但放松不少,一直被於爺爺的氣勢給壓著,實在別扭。

  趙權德搖頭擺手,定了定神,道:“你既然是他的孫子,能幫上的東西自然不少,我們找你,也是經過了再三思考,想讓你去個地方。”

  趙權德話音一停,等我回答:“什麽地方?”

  “呵!”趙權德開心一笑,道:“黔西南的六盤水,牂牁江,夜郎國王,‘竹’的出生地。”

  又是夜郎國?我心裡一愣,不知何意,這幾年在貴州來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衝著夜郎而去,現在自己卻誤打誤撞的進了一座公主的玲瓏墓,神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還去‘竹王’的地方。

  見我遲疑,趙權德不慌不忙,繼續道:“這次去呢,我們是為了確認件事,想看看夜郎王‘竹’的歸屬地是不是就在他出生的地方,其二呢,你可記得上次郭凌給你的螢火粉?”

  “螢火粉?”我心裡猛的一顫,怎麽不記得,上面的寫的浮生,郭凌還在猜測那是耗子的蹤跡。

  “你找到了嗎?”我轉身去問郭凌,沒有回答老者。

  “恩。”郭凌沒了笑容,堅定不已的點頭,道:“找到了,就在牂牁江,和他們說的是同一個地方。”

  當時郭凌只是派人去找水源,但沒想到水源的盡頭,遇上了趙權德的人,這才找到了這裡。

  一個是爺爺的朋友,一個是我的朋友:“怎麽可能不去,我去。”

  沒有任何的質疑,我一口答應了他,不為爺爺,也為了自己,如果耗子真的在裡面,自己多年的內疚也可以煙消雲散,再把他帶回家來,好好的聚聚。

  “行。”趙權德拍手稱快,自作主張的道。

  “明早八點,有人會去接你,你也可以帶上你的朋友,多個人多分力,相信你爺爺的本事,也會在去的時候從你的身上表現出來。”

  趙權德說著看向吳大生,隨後盯著玲夜,他說的朋友,還包含了她,這倒讓我一悶的不解,向於爺爺問道:

  “爺爺,這女孩……”

  “這女孩我們解決不了,捆靈索只是控制她們的行為,但殺不到她們的身體和靈魂,如果這裡躺有屍體,捆靈索也那她沒有辦法。”

  什麽意思,想撒手不管了嗎?

  於爺爺捋了捋的胡須,再道:“靈屍為何會出現在世,到現在也沒有人能夠解釋,她們超出常人,已然逆天改命,這女孩,是你帶回來的,還需你去處理,現在就交給你了,郭凌綁的他,現在若是他去松綁,少不了一翻折騰。”

  “你妹的。”我在心裡暗罵,他們當真扔給了我,一陣不爽,吳大生這個時候蹭了蹭我的肩膀,壓低著聲音道:

  “兄弟,我看這是個理,你看啊,這女孩是從夜玲閣出來的,還有夜郎有關,這次去了牂牁江,說不一定她還知道那個地方。”

  我聞言一愣,確實有理。

  竹王遁水出生,但周圍都是竹海,木扎子上面也提到過竹海一說,當時的玲帶著族人南逃,逃到夜郎國‘先王’的家鄉也不是沒有可能,當真如此,她還真是一枚棋子。

  “恩……”我深思的點頭,算是默認,這女孩殺不死,現在也殺不得,只能渴望他不再殺人就行。

  心裡打定一個主意,答應了趙權德的事情,也默認了他說的朋友,去看玲夜,一臉殺意的盯著郭凌,看來他們都看得挺透徹的啊!

  玲夜從出來之後,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新奇之狀,還沒有出過手,要不是趙紫涵貿然兵刃相見,她也算是一個乖乖女。

  看到這狀,趙權德揣著明白起身,依然帶著笑意,做禮告別,臨走之際,郭凌拍了拍我的肩膀,也一同出了門。

  他在這裡,放了玲夜也會打一起,誰都不傻,郭凌剛走,玲夜眼神中的敵意更濃三分,奈何被綁,不能動手,過了良久才平息下去。

  吳大生這個龜孫子,又在這個時候賣我,一把將我推到前面,指了指玲夜:“兄弟,你……趕緊去,吳哥給你當結實後盾,加油。”

  “加你奶奶的油啊!”我轉頭大罵,但見這孫子做賊心虛的躲在後頭,比我害怕。

  “呼……”搖頭,一陣無奈,玲夜也在好奇看我,壯大了膽子,生咽口氣,走到身旁把繩索解了下來。

  要說這繩子特別,確實有它的不凡之處,拿在手中,就是一塊硬生生的鐵渣滓,十分沉重,只是多了一些柔軟,手感冰涼。

  繩子一松,我緊盯著玲夜的一舉一動,但見她好奇的看我,再看吳大生,最後歪了歪腦袋打量四周,沒有郭凌的身影,最後就在大殿之上和我們站著不動。

  “咳咳!”於爺爺這時候幾聲咳嗦,故意的,視線看了看門,意思再明顯不過。

  “走吧!”我向吳大生招手出門,三頭兩回頭,害怕玲夜有所動靜,不過還好,見我們一走,玲夜像個孩子,乖巧的跟在了後面。

  “兄弟,她這模樣,會不會把我們當成了她的親人啊!”吳大生小聲問我,我搖頭便答。

  “我看不像,倒像是把我們當成了棋子,只是想認識認識這個世界,至於最後,恐怕還是要對我們出手。”

  “奶奶的,這還得了,要不等這次完事,我們還是燒了吧。”

  “噓……”我作出噤聲手勢,但見玲夜好奇的打量著街道,這才松了口氣。

  “等這次完事再說,以後這話可不要讓她聽到,這家夥雖然不說話,但好像聽得懂我們說的。”

  “當我傻呢!”吳大生白眼一翻,一陣鄙視。

  倉皇的回家,我把自己和吳大生鎖到臥室,讓玲夜一個人待在客廳,一天沒睡,早已累得不行。

  貴城的夜風很大,吹的涼意四起,但我一夜未醒,十分滿意,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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