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冥界的妖魔軍團,將五大精靈王者的神域軍團,打的潰不成兵。但追殺到精靈族族地後,卻是風雲突變,那五大王者率領的神域軍團,居然越打越多,本來被二人狠狠壓製的五位王者,也跟著像打了雞血一般,居然有壓製二人的趨勢。
雖然提前獲得過情報,知道這精靈族族地的邪門,但陰溝裡翻船還是讓二人失去理智...
“停下吧,只要你二人隨我回去,作為人質,便保你們相安無事。”
“信你才有鬼。”科林也是滿腹的怒火,畢竟以他的驕傲,全軍覆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哈羅德,這次的鍋你可得背。”殺到發狂的哈羅德,居然將那精靈們虔誠供奉的“母樹”給攔腰折斷了...
“科林,是誰將那生命泉水抽乾的?”
哈羅德可不傻,這次的麻煩,直接導致進攻生命神界失敗,對主宰的布局可是造成不小的麻煩。
現在苦主追來,二人也是相互埋怨。
雖然二人在靈魂交流,但逃跑速度依然不減。
畢竟是擁有兩份威能的大圓滿,雖然仍然難以抗拒那亂流阻力,但是還是能夠勉強小步而行。
二人在亂流中蹣跚而行。
那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絕色芳華的女子,只是幾步便又縮短了二者的距離。
“科林,再跑下去,也找不到冥界。”
“不跑?等著被一個女人擒住,我可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在亂流中移動,即使是大圓滿中的強者也支撐不住。
在不知逃跑多久後,二人也是意志堅定,硬是將那女人甩在身後千米。
“堅持不住了,只能動用那件神物了。”
科林一臉肉痛之色,但更多的還是懊悔。畢竟不到這一步,他也不願動用那件東西。
畢竟那件東西存在的意義遠遠超過他的價值。
沒有猶豫,靈魂沉入心臟處,原本神力所化的青色心臟深處中,居然懸浮著一滴金色的血珠。
血珠內部仿佛存在無數深奧符文,每一次轉動都透漏出無比恐怖的氣息。
那股氣息,至高無上,至霸無敵,好像一切都應臣服,一切都應敬畏。
那血珠,雖然不知是何種存在賜下,但在取出的刹那還是讓奧爾瑟雅感受到一絲驚恐。
“女人,你會付出代價的...”
形勢反轉,原本如同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如今卻變成了鼠王要噬幼貓。
奧爾瑟雅知道此行只能無功而返。
在科林激活那滴金色神血後,哈羅德也僅是慢了一步。
畢竟“神血”留著卻不能救命。
原本早已神力枯竭,靈魂透支的二人,如同沙漠中的行者,遇見了綠洲一般,重新煥發了生機。
“母皇,哼!待主宰前來...。”
哈羅德一臉猙獰。畢竟被誰追得如同喪家之犬,還是一個女人,都沒有好脾氣。
點燃神血向主宰求救,這是最不願做的決定。
...
這一刻,永不停歇的亂流如同靜止了一般。
奔流洶湧的湍流,逆向旋轉的渦流,如同遇見了什麽恐怖存在一般,居然停止了運動。
這一刻,無邊的時空亂流靜的可怕。
兩滴神血浮出體表,就在奧爾瑟雅嚴肅的目光中,融合在了一起。
那神血,漸漸綻放出奪目光彩,越來越亮,耀人心魄。
隨即化作一道人影,那人影似乎不應出現在這方世界,身影也是模糊的。
不,是看不清晰。
好像有某種偉力,遮掩凡人的窺視一般。
亂流在身影移動前便形成了一條路。
“拜見主宰。”
科林,哈羅德也是在亂流中直接跪拜下去。
冥界的主宰,這次戰爭的幕後掌控者嗎?
...
那身影沒有一絲一毫的強者氣息,只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如同突破神域後,天地意志降臨。
對,就是偉大。
一步,便移到奧爾瑟雅身前。
“你便是,生命神界的領袖嗎?臣服,活。違逆,死。”
沒有過多的言語,完全就是一種鎮壓一切的霸道。
“唔~”
“呀~”...
置身一片黑暗,一切寂靜無聲,原本那無序流動的亂流對身體的阻力,好像失去的沒有蹤影。
如同初始誕生的蒙昧,好像重新回歸了世界。
“不~”這不是我,我是奧爾瑟雅,我是生命神界皇者。
神力噴湧,
靈魂震蕩,
威能迸發,
一切都是徒勞。
仿佛被世界遺棄了一般。
...
對,我即使失去了神力,失去了威能,失去了靈魂,失去了世界,但我並非一無所有。
我,還有心。
心,那顆強者之心,才是支撐我走到今天的依仗。
生命神界誕生不過百萬年,聖域巔峰只是最底層的存在。
那些聖域極限,也不過勉強能夠自保。
只有那些達到準神級別的,才有割據一方的資本。
真正主宰世界的卻是那些突破神域的存在。
神獸,特殊生命主宰了第一場神戰。
聯盟,隱士,主宰了第二次神戰。
精靈一族,好像總是被世界遺棄一般,受盡奴役。
男性精靈長相俊美,便被賣為男奴,供那些女性神域滿足私欲。
女性精靈有的甜美可人,有的純真可愛,有的妖冶嫵媚...
更是命運悲慘。
精靈們,只會忍氣吞聲,苟延殘喘。
他們對外卑躬屈膝,對內互相傾軋。
所謂源地,不過是養殖場罷了。
在生命神界誕生接近一千五百萬年時,出現了轉機。
一位領袖從這“養殖場”走出。
她雖然成就神域較早,但她並不是各系第一位下位神,在那些擁有威能的存在面前不堪一擊。
她隱忍,苦苦修煉,成就第一位生命規則中位神,進階著又成就第一位上位神。
先後獲得二份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