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外,三個人騎著龍駒寶馬,化作三道影子,在朝陽下疾馳穿行。
其中走在中間的人赫然就是蕭羽了。
左右護法分別伴隨在蕭羽兩側,經過簡單的聊天,蕭羽才大概的知道這兩個左右護法的基本信息。
左護法叫做左樂,一個將近四十三歲的青年,常年伴隨在上官力兩側,為上官力出謀劃策,衝鋒陷陣,勞苦功高,在大營裡名聲很大。
至於左樂的實力,那自然是不必多說,自幼就在沙場征伐,乃是實打實的天武初期強者,只怕比之黑劍王都不逞多讓,甚至更勝一籌。、
右護法則和左護法左樂有諸多不同。
左護法左樂體格健壯,精悍,一看就是強悍之輩,給人很大氣場上的壓力,不怒自威,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
但是右護法范要卻截然相反。
范要顯得十分精瘦,身高只有一米七差一些。配合精瘦的身材,看上去有點像營養不良的難民。仿佛只要一陣大風就能夠把他吹倒似的。起初蕭羽也是這麽認為的,大那是通過上官力的口述,蕭羽才知道這個范要不得了!
乃是上官力軍中實力排名第二的頂級強者。
雖然修為只有天武初期,但是戰鬥力十分出眾,哪怕對上一般的天武中期的強者都有相當的勝算。
而在范要從軍過程中,在他手中隕落的天武中期武者就已經有三個之多了!
此等實力,不可小覷。
一路上,左樂非常健談,和蕭羽聊得十分歡快。
反觀范要,則顯得格外陰沉,一語不發。
給人一種大師風范,一般人都不太敢靠近他。
好在上官力早就告訴蕭羽他的為人,蕭羽也不在意。
陡然間,蕭羽忽然開口問:“范要前輩,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前輩的魄力應該是水屬性,而且前輩修煉的功法都是玄冰一類,因此這再潛移默化之中導致了前輩沉默寡言的性格。”
范要沉靜的目光微微一亮,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等待著蕭羽接下來的話。
蕭羽道:“寒冰類的功法配合水屬性魄力,除了讓人的性格偏陰冷之外。更會導致武者陽氣不足,也就是說在夫妻的運動方面功能不足。”
范要頓時大為驚訝,看蕭羽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蕭羽微微一笑:“前輩不要感到吃驚,我平時鑽研醫術,對一些原理性的東西略知一二。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為前輩剖析一番。要是前輩介意,那就還請前輩寬恕在下剛剛的冒犯。”
蕭羽說的很謹慎。
蕭羽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別看上官力他們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樣子,但實際上軍營內外,江湖混雜,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人會真正把你放在心上。
現在外人都稱讚蕭羽是妖孽,但是蕭羽很清楚,大部分外人稱讚的自己的同時,都不會忽略一個鐵一般的事實——自己再妖孽,如今也只不過是一個地武後期的武者罷了。
要滅自己?
分分鍾的事!
一路過來,左樂和自己聊的十分熟悉,應該非常好打交道了。
而范要,實力超群,更是軍中二號人物。地位和影響力都不必多說,自己如果能夠和這樣的人交好,以後的路自然會好走很多。
蕭羽在觀察了范要許久之後,認為交好的可操作性較大,這才開口。
果不其然,范要的語氣沒有表面上的那麽陰冷:“蕭羽小侄,你乃是將軍高度讚揚的人才,亦是我的朋友。有話直說,我不會介意。”
這自然在蕭羽的意料之中,當下道:“我方才仔細觀察過前輩的面色和氣血運轉。發現前輩因為常年修煉寒冰訣,在體內積累了大量的陰氣,導致那方面功能不行。另外一方面也在情緒上讓前輩對此感到冷淡。長此以往,對生兒育女很不利。如果前輩已有兒女倒也無妨,如果還未生育,那的確是個大問題。”
范要渾身大震,隨後佩服的看著蕭羽j:“蕭羽小侄,不瞞你說,這個病症在我體內積累已久,一切都如你所說的那般。因此十數年來我一直都沒有生育。這是我內心深處最痛的傷口,一直以來都羞於向別人提起這件事……沒想到小侄你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病症。”
蕭羽輕聲道:“寒冰訣威力固然強大,但畢竟是陰氣極重的功法,長年累月修行,的確會影響到身心健康,乃至不孕。”
范要歎了口氣:“是啊。這些年來我也四處尋訪名醫,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諸多名醫也都對我此束手無策……誒,看來老朽我這輩子怕是無法孕育後人了。真是愧對祖宗啊。”
蕭羽道:“其實事情也未必就真的沒有解決辦法。”
蕭羽這話說的很輕,仿佛輕描淡寫的提了一句。
但是這句話讓范要渾身大震,目光裡頓時就充滿了無限的憧憬:“什麽?難道這種事情還有解決的辦法?”
蕭羽道:“我以前看過一本祖上流傳下來的秘笈醫術,其中就提到了治愈你這種症狀的方法。我雖然也學習過這門醫術,但是仍舊有些地方還不太吃透。待我回去再讀醫術,或許就能夠尋找到解決的辦法。”
范要的病症,其實對蕭羽來說可謂小事一樁, 只需要同時檢修一門補充陽氣的功法就行了。
但是蕭羽沒有把話說死,畢竟蕭羽現在和范要交情不深,蕭羽也不想貿然作出這麽大的示好。將來如果范要對自己情意深重的話,那再出手幫忙也不遲。
果不其然,范要聽後大為興奮:“蕭羽兄弟,此事你若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便是我范要的大恩人。從此以後你我形同兄弟手足,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刀山火海,也一句話的事情。”
蕭羽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神色:“范要前輩……”
“別,你別叫我前輩,如果你看得上我,就喊我一聲大哥。如此才顯得親切!”范要難得的表現出豪放的一面。
蕭羽為難的改口:“范大哥,此事我還不敢打包票,畢竟我修為底下,醫術也是半吊子。但是我的確看到過祖上流傳下來解決類似病症的方法。待我回去查閱書籍,才有相當的把握。”
“無妨,十數年我都忍過來了,多少所謂的名醫神醫都對我束手無策!”范要心情好轉了很多。
這時候一邊的左樂也開口道:“范兄,蕭羽雖然年紀尚小,但是為人謹慎靠譜,沒有相當把握的事情蕭羽兄弟是不會開口的。眼下既然開口了,那必定是有相當的把握。”
范要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心情好轉了許多。
這時候,眼前已經出現了城西刑場的輪廓。
范要目光一冷:“刑場快到了,我們要抓緊時間,免得錯過良機!龍步天這幫敗類居然敢三番五次的傷害我兄弟蕭羽,今天我要他們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