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叔閑到了離火會的時候,已經正午時分,天色到了最熱的時候,但是在離火會召開的小山上,還是清涼一片,裡面到處都是離火宗外門的弟子,不停的穿梭於各個攤位之前,叫說著價格,太叔閑也不含糊,直接就走進人群之中,找起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品雷光草,一品劍心花。
“也不知道買不買得到,看運氣了。”
心中嘀咕著,太叔閑左右閑轉著,身邊都是來來往往的宗門弟子,張老倒是沒見到幾位,期間太叔閑倒是還真遇到了幾株品相很好的雷光草,劍心花,隻是價格沒有一株低於七十靈晶,想想自己懷中的那一百枚靈晶,太叔閑隻能是搖頭歎息離開,不是自己的菜啊。
“你看到的那些雷光草,劍心花品相很好,值那個價錢,這離火會的交易算是公道的,你小鬼頭買不起也是正常,不過這雷光殺劍陣並不需要那麽好品相的靈草,差一點也是無妨,畢竟隻是一品陣法,而且也不是為了和人對戰,隻是為了修行而已,你再找找,以你的錢財,買得應該不難。”
本來已經是有點泄氣的太叔閑按,一聽小鼎這樣一說之後,立刻就來了興致,自己這會兒看的可全都是品相不錯的靈草,若是品相差一點的也可以的話,自己的錢財還真的是有能力買得到的。
買不到品相不錯的靈草,那就買品相一般的靈草,既然小鼎都說可以了,太叔閑自然是放心大膽的去做,在這離火會中來回的穿行,在各個攤位上倒是見到了不少的好東西,不要說太叔閑眼饞,就算是小鼎都要太叔閑買下來。
“九遊花,那居然是一株九遊花!雖說品階不高,品相也一般,但是那可是九遊花啊,其中蘊含的可是最為稀少的九遊靈氣,能夠用來煉製九遊丹,可是靈修極佳的滋補之物,小子你倒是買下來啊!”
聽著小鼎的話,太叔閑也是一翻白眼不說話,小鼎不說他也能認出那一朵古怪的蔫巴巴的花朵是九遊花,非常的珍貴,不過以現在自己的身家,別說買這些東西了,就是買自己急需的哪兩種靈草都是夠嗆,還是老老實實的先買下來雷光草和劍心花再說其他的。
“哈,赤骨果,想不到你們這宗門之中一個小小的集會上,好東西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少,才剛剛見到了九遊花,這會兒居然就又能看到赤骨果,小鬼,剛剛那九遊花不說了,對我的用處比你大,但是這赤骨果對你可是大有裨益,煉製出來的赤丹可謂是你現在的最好的滋補之物,對你的修行大有裨益,怎麽樣,小鬼,你是買還是不買?”
聽著小鼎喋喋不休的話語,太叔閑可謂是一臉眼紅的看著那攤位上紅紅的果子,如同是一顆紅寶石一般,足足有小孩的拳頭大小,但是太叔閑最後到底是忍了下來,同時對小鼎說:
“這攤位上哪一個不是好東西?我又不傻自然看到的出來,不過我現在的這點錢買雷光草和劍心花都有些吃力,哪裡還有多余的心力去買其他的東西,你能不能別鬧了,專心致志的找那兩種靈草不好嗎?非得誘惑我去買其他的東西,我要是真的出手了,這到什麽時候才能提升實力境界!”
聽著太叔閑終於忍不住的抱怨聲,小鼎很是無良的撇撇嘴,對於太叔閑的抱怨表示不屑一顧,這才說道:
“你小鬼頭還真的是窮困的夠可以的,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的修行吧,等到日後將這道氣鼎喚醒之後,保證你小鬼頭收益不菲,要知道這道氣鼎裡面最不值錢的就是那一堆又一堆的靈晶了!”
小鼎的話很有誘惑之味,
太叔閑一聽,這最不值錢的都是一堆又一堆的靈晶,那這道氣鼎中值錢的好東西又不知道得有多少,雙目簡直就要放光一般,忍不住問道: “小鼎,你總說要我喚醒道氣鼎,不過我到底是該怎麽喚醒道氣鼎?難不成隨著我的實力提升,他自己就會蘇醒不成?”
“哪有這麽好的美事?”
聽著太叔閑的話,小鼎在道氣鼎中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這才說道:
“這道氣鼎乃是以道氣催動,時間久了沒有道氣滋補自然就會自動陷入沉睡,你想要喚醒道氣鼎,就必須得是以道氣喚醒,等到你買到了這些靈草以後,回去我就傳授你道氣衍生訣,你憑借這一套靈訣,就可以以靈氣,凝練出道氣用來喚醒道氣鼎了。”
一聽小鼎的這話,太叔閑眼神又是一亮,在這人群之中穿梭的更快了幾分,更加賣力的找起了周圍攤位上的靈草, 眼看著已經是找了一半的攤位,符合太叔閑心意的靈草卻是遲遲沒有出現,就在太叔閑都有些急躁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一個攤位,讓太叔閑眼前一亮。
“如何,小鼎,那攤位上的兩株靈草品相如何,能不能用?”
太叔閑低聲說著,小鼎神識一探看了過去,就見到太叔閑所說的攤位上有兩株蔫巴巴,很是可憐的雷光草和劍心花,看起來似乎已經是枯死了一般,根本沒人理睬。
“雖說品相實在是差的太離譜,不過這兩株靈草倒是奇怪,已經損壞到了這樣的地步,裡面的藥力卻還是保存著至少七成,可以使用,不過有些古怪。”
小鼎這話一說,太叔閑立刻一笑就要走上前去,管它古怪不古怪,隻要能用,先買到手再說!
結果才是一步踏出,就聽到身邊突然是想起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像是譏笑,又像是不屑一顧一般的漫不經心的說道:
“呵呵,我說是誰呢,這麽眼熟,想不到居然是我們的閑大少爺,這些年作為我離火宗的廢物之人,不是聽說你早就已經羞恥的不願意拖累宗門,離開了嗎,我還在想你這廢物倒是有眼色,想不到居然沒走不說,還敢來這離火會上丟人現眼,真的是一點也不顧及宗門的顏面啊!”
興致勃勃的正準備去拿下那兩株靈草以後,趕緊離開的太叔閑,一聽這話身子突然一僵,隨後慢慢的回頭,果不其然,身後正是那個不開眼的家夥,正一臉嬉笑的看著自己,模樣無比的譏諷。
“怎麽著,宋毅,你是想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