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進入到這雷光殺劍陣之中,太叔閑眼前的一切景致,就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的變化,眼前的樹林徹底消失不見,放眼四周,全部都是一道有一道的寒光閃閃的刀劍殺伐之氣,全部都凝結成為了樹木的形狀,高山的形狀,和之前的山林很是相似,但是同時又是截然不同。
耳畔隻聽到了小鼎最後的一句囑托之後,太叔閑就徹底的是和外界斷了最後的聯系。
“以殺伐之陣,強行刺激靈修身體來達到飛速修煉的效果嗎?”
太叔閑總算是終於明白這小鼎所謂的獨創修行之法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了,回想起之前小鼎所說的那三位所謂的師兄後來的後遺症,再看看這巨大的陣法之中,鋪天蓋地的殺伐之氣,太叔閑就已經是覺得心頭髮寒。
“縱然已經是成為了一方豪強,一個依舊是不敢觸及陣法,兩個見到了刀劍依舊是會發狂,這小鼎真是是要磨練我提升修為嗎?還是說這家夥根本就是想要弄死我!”
太叔閑隻覺得一頭的黑線就在眼前,感受著四周濃烈的殺伐之氣,太叔閑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沒有使用任何的靈氣,本意是先不驚擾這陣法,探查一番,哪知道就在他的這一步踏出之後,不遠處的一陣殺伐之氣,立刻是凝聚成為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嗖的一聲,就朝著太叔閑飛刺了過來!
眼看著那些化作樹枝山石的殺伐之氣,突然間潰散之後,化作了一柄寒光閃閃,無比鋒利的長劍,朝著自己無情的就刺殺了過來,太叔閑神色一變,一個縱身這才是堪堪躲過了這飛劍的攻擊。
而就在他倒吸涼氣之時,本來還在後怕自己剛剛差點出事,殊不知那已經是被他躲過去的飛劍,居然是從他的身後,再一次的額突然爆射了過來,直接就朝著他的後心窩處,狠狠地刺了過來!
雖說還在後怕之中,但是突然感受到了身後的變故,太叔閑以自己的知覺,突然地一個轉身,就看到了那朝著自己射過來的寒光閃閃的長劍,已經是近在咫尺,想也不想太叔閑就直接是運轉了自己卑微的靈氣,直接依附在了雙手之上,然後驟然間雙手合十,狠狠地就將朝自己刺過來的飛劍,給牢牢的夾持在了兩手之間:
“怎麽回事,這飛劍難道還會自動追尋不成,為什麽躲過去以後還會自愛一次的刺回來,這陣法到底有什麽古怪?”
驚愕之中的太叔閑心想的時候,已經是雙手發力,狠狠地一個扭身,這剛剛還是寒光閃閃,看起來鋒利無比的殺伐之劍,就已經是在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之中,變成了一堆的碎片。
眼看著這一堆長劍碎片,重新的變成了殺伐之氣後,再一次回到了那樹枝,山石的破損之處,太叔閑這才是輕松了一口氣。
結果不等他輕松多少,太叔閑就驚愕無比的發現不遠處,又有樹乾慢慢的幻滅成為殺伐之氣,化作一把巨大的殺伐長刀這才作罷,而且同時還有一塊巨石殺伐之氣,化作了一把新的殺伐長劍,幾乎是同時就朝著太叔閑飛刺了過來,速度比之前更快,威力比之前自然也是更加的迅猛!
“這陣法之中難道攻勢一旦開始,就會無窮無盡,延綿無期,永遠不能破開不成!”
太叔閑這時候才意識到了這殺陣之中最恐怖的地方,隻覺得全身一陣發麻,由不得他多想,眼看著兩把殺伐兵刃已經是到了近前,太叔閑隻能是蒼黃的躲閃,卻不了還是被那長刀狠狠的擦中了臉頰,臉上一陣劇痛之後,
就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血色傷口。 “果然可怕。”
抹一把臉上的血跡,太叔閑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慌張,神色倒是安定了下來,看著已經是飛遠的兩把兵刃,再一次朝著自己飛速的殺了回來,太叔閑神色不變,一樣是運轉自身靈氣在雙手之上,眼看著兩把兵刃朝著自己飛速的刺了過來,太叔閑直接以雙手抵擋。
“噌!噌!”
刀劍直接就刺到了太叔閑的左右手心之中,爆發的力量,退的太叔閑一步步不停的後退,雖說短時間內這殺伐刀劍奈何不得太叔閑,但是太叔閑卻一樣是奈何不得這刀劍,越拖到後面吃虧的反倒是他。
和這刀劍對峙的這片刻時間裡,太叔閑略微的一個思量,突然右手一發力,右邊的長刀蹭的就被自己爆發的力道彈出去老遠,就趁著這長刀飛回來的這片刻的時間, 太叔閑直接是雙手同時發力,如同是扭動一條衣衫一樣,生生的將這長劍給扭成了一堆的碎片,化作一堆殺伐之氣後,重新回到了樹乾之上。
而就在解決了這長劍之後,那橫刀又一次到了眼前,已經是只剩下了一個對手的太叔閑,自然是不會忌憚,雙手同時發力,倒也是輕易的就解決了這橫刀。
眼看著橫刀也是化作殺伐之氣回到了巨石之上,太叔閑終於算是明白了這陣法之中真正的奧秘,這其中所有的殺伐之氣所化的刀劍,簡單的躲閃根本就無法避開攻擊,隻有施展靈氣將這些兵刃摧毀才行,不過這樣一來的麻煩就是同樣會有更多的靈氣殺伐兵刃出現!
“難怪小鼎這家夥會說這殺伐之陣不光是對於修煉會有莫大的好處,而且還會有鍛體的奇效,在這般連綿無期的攻勢之下,隻有不停的催動自己渾身的靈氣,不停地增長自己的修為才能生存下去,這樣的陣法,在這種極致的環境之下,不斷地被磨礪,修為提升的飛快倒也毫不奇怪,隻不過其中的凶險也是不少罷了。”
“哈哈,不過凶險對我而言又有何妨,我太叔閑活到現在,最不怕的就是凶險,最喜歡的就是瘋狂,這陣法既然如此瘋狂,正合我意!”
大笑之中的太叔閑,眼看著又有三把兵刃已經是在自己的面前凝結出現,居然不但是沒有後退,反倒是直接一個縱身就衝了上去,雖說被這三把兵刃刺的滿身的鮮血,但是依靠自己的蠻狠霸道,太叔閑硬是將這三把兵刃,同時是摧毀成為了一堆的碎片,重新化作殺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