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處沉去,溫度越發的苦寒,縱然說太叔閑想出了一個摩擦生熱,更準確的說是摩擦生火這種不要命的法子,但是依舊是阻擋不住這恐怖無比的嚴寒之意,身體之上不斷的出現層層寒冰,然後又被太叔閑很是霸道的一口氣消融乾淨,隨後繼續下沉!
只可惜這嚴寒之力是無窮無盡的,但是太叔閑一身的靈氣修為到底是沒有達到無窮無盡的程度,眼看著又是到了一丈半的邊緣處,太叔閑身體之中的靈氣已經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太叔閑終究是恨恨的一咬牙:
“還差半丈,還差最後的半丈就能夠觸碰到這一丈的邊緣了,可惡啊!我就不信,我太叔閑今日不能夠衝破這最後的一丈半的距離!”
明明已經是到了到了極限的程度,一身的靈氣已然不足,但是在心底裡瘋狂的嘶吼一聲,太叔閑居然是絲毫不理會自己身體之中靈氣不足的問題,瘋狂的繼續向下飛速的遊動了過去。
這時候的泉水之中的寒氣,可謂是有上升了一個更恐怖的程度,因為靈氣已經是到了極限的地步,太叔閑手腳之上的寒冰已經是難以消除,越聚越多,太叔閑身體之中雖說僅存的靈氣還在無比瘋狂的摩擦,但是終究是力量不足,身體內部已經是同樣出現了絲絲縷縷的寒冰。
即便是如此,自己的動作即便已經是僵持的如同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但是太叔閑已經是冷冷的睜著眼,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顧忌,依舊是瘋狂的衝向泉水深處!
“這混小子到底在幹什麽!他這是要找死不成!修煉瘋狂些倒也就罷了,難道連性命都不顧了嗎!”
在岸邊一直密切關注著泉水之中修行的小鼎,之前感受到了泉底深處傳來的一片火熱就有意思不妙的感覺,果不其然,這火熱沒有持續多久,就慢慢的消散了下去,而太叔閑的生命之氣,卻是越來越淡,小鼎也終於是坐不住,在這岸上破口一聲大罵,一個縱身就要將太叔閑這家夥給撈回來。
“今日我太叔閑一定要觸摸到一丈的邊緣!我太叔閑一言九鼎,我說過,我就一定要做到!”
此時距離那一丈邊緣,不過只剩下了短短的半身的距離,但是太叔閑此時此刻,卻已經是渾身上下都被寒冰所包裹,就算是身體內部,都已經是充斥了寒冰,只剩下最後的一絲靈氣不住的摩擦,為他提供著最後的溫度和力量。
全身上下,被寒冰覆蓋,太叔閑早就已經是失去了意識,但是即便是到了這步田地,太叔閑卻依舊是不忘自己今日清晨所說的誓言,腦子裡面無意識的回顧著往昔的過往,一些慈祥的笑容,還有一抹陽光一樣的笑臉,自己不想失去這些,哪怕是在這宗門之中,受到了那樣多的羞辱和欺凌,太叔閑依舊是咬牙堅持在這離火宗之中,不肯離去,為的就是不想失去這些心底最後的溫潤!
“我太叔閑說到做到,我說過今日要觸碰到一丈的邊緣,就一定要觸碰到一丈的邊緣!青靈,我一定要將你找回來!師傅,我一定會救你出來!這是我太叔閑的誓言!我太叔閑一定會說到做到!”
身子的動作已經是慢到了極致,太叔閑卻依舊是無意識的帶著最後的一絲蠻力,一股腦的向下沉去,身體之上的寒冰越來越多,太叔閑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渾身都已經是變成青色的太叔閑,終於是徹底的突破了極限,當自己的手,終於是觸及到了一丈的邊緣的時候,太叔閑終於是露出一抹笑意,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眼看著昏厥了過去的太叔閑,帶著一身的寒冰還在下沉,一隻手才剛剛衝過一丈范圍,青色就已經是驟然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黑色,眼看著整個人最後的生機都要就此葬送,這時候小鼎終於是鐵青著臉,出現在了太叔閑的面前,想也不想狠狠的一揮手,太叔閑整個人就如同是一隻飛鳥一般,急速的從這寒冰泉水之中,爆射了出去,最後重重的落回到了那石潭的藥水之中。
“你這混小子,真的是不要命了不成!”
大罵一聲,小鼎也是無可奈何,眼看著石潭之中的太叔閑,在脫離了寒冰泉水之後,生命力重新開始不斷地煥發,身體之上的寒冰還是不斷地消散,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你小鬼頭這麽喜歡玩命的修煉,那我就幫你好好的修煉!”
有些氣急敗壞的小鼎嗖的一揮手,一道火紅色的靈氣長鞭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你這小鬼頭只是嘗過我七情六欲鞭的痛鞭吧,這次就讓你嘗嘗我的欲火長鞭。也讓你小子長長記性!”
破口大罵的小鼎,毫不猶豫的就是狠狠地揮舞著手中的火紅色的欲火長鞭,瘋狂的對這太叔閑揮舞了過去。
小鼎的靈氣屬於少見的七情六欲的屬性,這七情六欲長鞭更是小鼎最拿手的招式,痛鞭讓被抽中的人會從心底深處,感覺到痛不欲生,至於這欲火鞭,自然是會讓人從心底深處生出那無良的團團欲火了。
若是尋常的時候,被欲火焚身的感覺自然是不好受, 但是現在的太叔閑身體表面的寒冰雖說淡去,但是身體內部的寒冰還是密布難消,這欲火長鞭倒是來得正好。
才是兩鞭抽了下去,太叔閑身體之中就已經是生出了一團炙烈的欲火,那密布全身的寒冰,也是有了慢慢消散的跡象,而小鼎一方面是在就太叔閑,另一方面更像是出氣一樣的繼續瘋狂的抽打太叔閑,在太叔閑身體之上留下一道有一道厚重的傷口。
而太叔閑的身體,也是從鐵青色,變成了粉紅色,最後變成了火紅色,當太叔閑身體之中最後的一道寒冰也已經消散,當太叔閑重新恢復了意識之後,隻覺得渾身已經是燥熱難當。
眼睛裡面看到的真個世界都是火紅色的,眼看著面前又朝著自己揮舞了一鞭過來的小鼎,看著那一張說是傾國傾城的面孔毫不過分的臉,居然是野獸一樣怪笑著一把抓住了這小鼎的長鞭,嗷的一聲就朝著小鼎狂笑著撲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小鼎更是臉色烏黑,只是一下子消去了手上的長鞭,狠狠地一個巴掌甩了出去,太叔閑嗖的一聲就重新飛進了寒泉之內,被那冰冷的寒冰之意一刺激,太叔閑一下子就恢復了意識,臉上的潮紅一股腦的退去之後,居然二話不說,大笑著就狂吼道:
“哈哈,我終於是觸碰到了那一丈的邊緣了,哈哈,小鼎,我終於是成功了,哎,不對啊,你的臉怎麽這麽黑啊?啊......”
本來還在狂笑的太叔閑,很是不解的才問了一句,小鼎的痛鞭就已經是落到了他的身上,慘嚎之聲,立刻再次響徹整個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