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色的影子,太叔閑一時間神色有幾分恍惚,有幾分詫異,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剛剛聽到這白色的身影的話語,明明該是一個男子才對,但是這白色身影的模樣雖說飄忽,但是分明就是一副比女子也還要妖豔,比女子還要風情萬股的模樣,丹鳳眼,柳葉眉,小朱唇,媚眼琉璃,看的太叔閑一時間也是有些錯愕的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這麽一副詭異的場景,若是放到任何人身上,都隻怕早就已經是尖叫著飛速的逃開了,但是太叔閑卻似乎是傻了一樣,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小鼎小爺的家夥,緊緊地皺著眉頭,突然蹦出一句話來:
“我靠,你丫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別告訴我你是人妖啊,聲音那麽粗獷,怎麽長得這麽妖豔?”
太叔閑的問題自然是發自內心,出自肺腑的,語氣是和善無比的,隻是那話語的字眼就不那麽漂亮了。
這一句話落到了小鼎這位小爺的耳中,尤其是人妖二字,直接是讓小鼎額頭有無數的青筋驟然暴起:
“小鬼頭你說什麽東西!”
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將這句話吐了出來,然後不等太叔閑有所回答,小鼎已經是右手一揮,一道赤紅色的靈氣長鞭就已經是凝結在了他的手上,想也不想,衝著太叔閑光溜溜的身子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
看到小鼎這廝居然就直接動了手,太叔閑自然想躲,但是沒有了靈氣修為的他哪裡會是小鼎的對手,直接就被小鼎的赤紅色長鞭,一鞭子就抽到了自己的後背之上,明明後背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但是太叔閑卻隻感覺一股痛不欲生的痛苦感,直接是爆發在了自己全身左右,就算是心志堅定的他,也忍不住狂吼了起來。
“小鬼頭有膽子你倒是再說說看啊,誰是人妖?誰不男不女?”
不理會太叔閑的慘叫,小鼎又是一鞭抽了下來,太叔閑的慘叫聲自然是更加的濃烈。
“我的修行靈氣不是任何一種常見的屬性,而是七情六欲這種變異屬性,這一道赤紅長鞭我命名為痛鞭,但凡是被這一道靈氣長鞭抽中的人,都是激發出身體之中最原始,最恐怖的劇痛感來,小子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讓你將這痛不欲生的感覺嘗個夠!”
說到這裡,看著太叔閑已經是痛苦的都快沒有力氣嘶吼了,小鼎這才是獰笑著收回了自己的長鞭,這才是飄到了太叔閑的身前,隨手的用手一摸,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剛剛還折磨的太叔閑死去活來的劇痛感,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麽?”
沒有了劇痛的折磨的太叔閑,立刻是一臉怒意的一躍起身,盯著眼前的小鼎,一臉警惕之色說道。
“我是誰?我要幹什麽?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麽說話的?”
斜眼一掃太叔閑,小鼎的樣子很是不屑一顧,太叔閑則是一愣,趕緊質問到:
“是你救了我?我的修為為什麽會不見了!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聽見太叔閑的吼叫聲,小鼎很是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斜眼一掃太叔閑,這才是慢慢悠悠的說道:
“命都差點沒有了,還在這裡擔心你那點卑微的修為?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這小鬼胡亂的修煉亂了自己的身體經脈,這才是讓你的修為寸步難行,如今沒有了更好,倒是省了我的麻煩,到時候重新修煉就好,這麽好的體質,
相信實力提升一定會很迅速才對。” 有些聽不懂小鼎在說些什麽,太叔閑就繼續要追問下去,結果不等他開口,小鼎嗖的就有一次飛到了太叔閑的面前,隨意的一揮手,太叔閑脖頸之上的小鼎,就連帶著玉牌飛到了太叔閑的面前,然後說道:
“小鬼,這道氣鼎你可還記得?”
看著這小小的銅鏽小鼎,太叔閑怎麽可能忘記,自己拿在手裡折騰了那麽久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的收獲怎麽可能忘了,不過等等,難不成......
“難道你就是這古怪的青銅小鼎不成!”
看著太叔閑驚愕的神色,小鼎隻是一笑,說道:
“小子倒還不是太蠢,雖說猜的不是很對,但卻也是接近了幾分。”
“我雖說不是這道氣鼎,但是我卻出自於這道氣鼎中,小子你這些年每天都稀裡糊塗的往這道氣鼎上滴血,雖然不懂的血煉之法,但是到底是稀裡糊塗的就和這道氣小鼎簽訂了契約,成為了這道氣鼎的宿主,也算是機緣巧合下才喚醒了我,昨日小爺我蘇醒的時候,想不到彩市引起了那麽一點陰風,你這小鬼頭就差點沒命,真的是不爭氣啊,還好我好心出手救了你一命。”
聽到了小鼎的話,太叔閑倒是詫異了起來,自己撿到的這古怪青銅小鼎果然出生不俗,自己居然能夠和這東西稀裡糊塗的締結契約,還真的是好運氣,就是不知道這道氣鼎是什麽來頭,而且那陰風是這家夥引來的,自己是這家夥差點搞死的?澎湃的心一下子又火熱了起來,對這自稱小爺的家夥,太叔閑又一次爆發出了狂吼:
“昨晚的事,是你這混帳搞出來的東西......”
眼看著小鼎手上的赤紅色鞭子又出現了,太叔閑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繼續追問道:
“這道氣鼎是什麽來頭?你又是什麽來頭,你說我們已經締結了契約,成為了這道氣鼎的宿主,這又是怎麽回事?”
“嘿嘿,小鬼還真是個不識貨的,想不到這樣的好寶貝不認識就能締結契約, 還真的是好運,這道氣鼎可是太古異寶,其中可謂是妙用無雙,重若磐山,不用施展其中的太古混沌之力,隻是單單的借助著道氣鼎的重量,就足以碾壓世間一切生靈,可謂是霸道無比!”
“至於我嗎,你就不用打聽的那麽清楚了,你只知道我出自這道氣鼎之中混沌之氣,在這道氣鼎中已經是生存了幾萬載的歲月就可以了。”
聽到小鼎的這些介紹之後,太叔閑似乎突然是發現了什麽奇妙的事情一樣,伸手就抓住眼前的小鼎仔細看看,然後斜著眼睛說道:
“你說你出自這道氣鼎中的混沌之氣,那豈不就是鼎奴了?既然我已經是和這道氣鼎締結了契約,你不就是我的奴仆,你剛剛還敢抽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我要你......啊!”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小鼎就已經是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剛剛的赤紅痛鞭就在一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狠狠地對這太叔閑抽了下去,這才是戲虐的說道:
“小鬼頭要是不想死最好就不要亂說話,我雖說出自這道氣鼎,但是可不是什麽鼎奴,我若願意早就已經是可以離開這裡,隻是因為一些事情暫時不願離開而已,就算是這道氣鼎都沒有約束我的力量,更不要說你這一個區區小鬼,若是不想找死,那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就好,不然有日後有你的受的。”
看著小鼎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太叔閑就仿佛是看到了這世上的最可惡的惡鬼一樣,但是迫於這惡鬼的淫威,也隻能是點頭答應,見到太叔閑屈服的表情,小鼎無比張狂的仰頭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