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小子有知道些什麽東西?這金龍道氣,可是三種道氣之中最強,也是最難凝練出來的,想不到你小鬼頭才是區區修煉了兩次道氣衍生訣而已,居然就已經是能夠凝練出金龍道氣,倒是我小看了你啊。”
雖說向來是隻喜歡挖苦嘲諷太叔閑,但是這一次小鼎還是忍不住讚歎一聲,太叔閑聽到了小鼎的話後,本來還抱著腦袋在地上慘嚎,立刻就一下子站起了身,說道:
“很難凝練,我修煉了區區兩次就已經是凝練成功,那我豈不是天才,哈哈,以我這樣的天賦,豈不是修煉起來要一日千裡。”
聽到太叔閑的話,本來還準備繼續稱讚太叔閑一聲的小鼎立刻收回了讚揚的神色,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太叔閑,說道:
“得了吧,小鬼,雖說你的這陰陽雷火體也算是先天靈體之中強大的存在了,但是到底也只是先天靈體而已,有幾分天賦不假,成為絕世還是在稱不上,修煉道氣衍生訣如此的快,只能是說明你跟道氣有很好的親和力,和你修煉又有什麽關系?”
一聽小鼎的譏諷的話,太叔閑立刻就有些泄氣:
“那有什麽用?不過只是凝練些道氣而已,對我又有什麽用處,還不如讓我修煉的速度更快些來得實在。”
一聽太叔閑的話,小鼎的眼神就忍不住瘋狂的抽條幾下,強忍住心頭的火氣,不讓自己出手去教訓太叔閑一番,小鼎就說到:
“沒用,告訴你小鬼,凝練道氣比起你小鬼頭修煉重要百倍!不知道有多少人甘願變成修煉廢物,只是想能夠凝練出銀鳳道氣,你這小鬼頭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是不可理喻。”
“怎麽說?這金龍道氣很厲害?”
“這道氣鼎乃是先天至寶,可謂是靈器之中巔峰的存在,一旦蘇醒,可以說是好處無雙,但是道氣鼎分為七層,想要喚醒,就必須得一層一層的喚醒才行。”
“這第一層就是以本源道氣來喚醒的,若是以金龍道氣,只需要九百道就足以徹底喚醒第一層,已經可以說是天賜良機!”
“九百道!就這還天賜良機!我靠,小鼎你沒逗我吧,我就凝練這一道金龍道氣都差點把命搭上,居然還要九百道,才是喚醒最簡單的第一層而已,就這還說什麽天賜良機,你瘋了吧!這道氣鼎我到什麽時候才能喚醒!”
太叔閑聽著小鼎的話後,終於是忍不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激動地胡亂大喊大叫說道,而小鼎聽後,則是悠悠的白了一眼太叔閑,留漏出一抹萬種風情,說道:
“你以為這道氣鼎是什麽樣的存在?先天之寶,靈器之中的巔峰的存在,完全蘇醒就算是逆天改命都是輕而易舉,你以為想要徹底的喚醒會很簡單?這第一層九百道還只是你的金龍道氣,若是銀鳳道氣,必須得是九萬道才行!若是赤虎道氣,更是需要足足九千萬道才行,小鬼頭你再說說和這些相比,九百道多嗎?”
一聽小鼎的話,太叔閑也是忍不住咂舌驚歎,九千萬道,九萬道,這得猴年馬月才能凝練成功啊,而這還只是第一層而已,若是七層全部喚醒,那豈不是耗費一生都有可能不能實現?這麽算來自己還真的是得了大機緣,大便宜了。
看著太叔閑驚愕的神色,小鼎這才是對著太叔閑蔑視一眼說道:
“怎麽,現在總算是知道個好歹了?你以為這道氣鼎會是隨隨便便的地攤貨不成?你隨便耗費個三兩天的時間就能喚醒?真是癡心妄想,
現在既然知道了好歹,那就老老實實的將這第一道本源道氣先注入到道氣鼎中好了,你如今的修為已經是到了六重靈徒境的地步,也是時候該修行新的靈法了,既然已經得到了殘月刀,鬼月刀決就不錯,早點修行為好。” 悠悠哉哉的小鼎說完,就指導者太叔閑,慢慢的用自己的靈氣,牽引著這第一道金龍道氣,開始慢慢的向著道氣鼎中注入進去,結果這一道道氣才進入到道氣鼎中,就如同是石沉大海一樣,立刻就消失不見,再也不見了任何的蹤跡,太叔閑卻還是雙手緊緊地捧著手上的道氣鼎,一臉的期待之色。
足足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眼看著太叔閑都要望眼欲穿了,道氣鼎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小鼎卻終於是忍不住對這太叔閑的腦袋又是一個爆栗,太叔閑這才是揉著腦袋忍不住抱怨道:
“搞什麽鬼,這道氣鼎不會是睡得太久壞掉了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是金龍道氣啊。”
太叔閑還指望看看道氣鼎的神通,哪知道沒有任何的反應,很是遺憾,小鼎越聽,火氣越盛,到底是沒有再來給太叔閑一下,強忍住火氣罵說道:
“就是你小子壞了這道氣鼎都不可能出問題,才是區區的一道道氣鼎而已,你指望看到什麽變化?”
一聽小鼎都這樣說了,太叔閑只能是無語的撇撇嘴, 很是遺憾的就要將道氣鼎收回懷中,這時候小鼎卻注意到了那個和道氣鼎掛在一起的玉牌,忍不住伸手一揮,將玉牌和道氣鼎一起召喚到了手中:
“這玉牌是什麽東西?之前就看你和道氣鼎掛在一起,沒有注意過,似乎很是古樸啊。”
“這玉牌?是我的貼身之物啊,師傅說是撿到我的時候,和我放在一起的,我太叔的這個姓氏就是因為這玉牌上鏤刻的太叔二字得來的。怎麽了。”
太叔閑有些奇怪的問了一聲,小鼎聽後,隨意的打量著玉牌上那淡淡的樓刻著的太叔古字,還有些祥雲流蘇圖案的鏤刻,嘴裡面低低的輕聲說道:
“太叔,太叔,原來是太叔啊......”
“怎麽了?我的這玉牌你知道來歷,你知道我的身世?”
“不知道,不過這玉牌應該是你貼身之物,收好了,莫丟了。”
看著小鼎若有所思的神色,太叔閑突然激動了起來,本以為會知道自己的身世,結果聽到小鼎卻很是肯定的一口就說了不知道了三個字,模樣無比的肯定,太叔閑的神色一下子就沒了精神,懶懶散散的回應了一聲後,就準備將這玉牌收起來,結果又看到了懷中的另外一個玉牌,又是忍不住取出來問道:
“小鼎,那這一枚玉牌你認不認識。”
見到太叔閑才收起了一個玉牌,又取出來一個玉牌,小鼎眼神都有些變了:
“你小子賣玉牌的?怎麽到處都是玉牌?”
說著話,小鼎伸手就將太叔閑手上的玉牌接了過來,眼神再一次出現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