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鼎這家夥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太叔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大活人,被那奇異的綠火炙烤著,居然是詭異的在一陣陣嘶吼聲中,慢慢的開始收縮,無數的黑氣不斷地來回翻滾,最後直到是變成了一枚古怪無比的黑色小石塊,這才算是終於停止了所有的動靜,只有一道最後的黑色煙塵,伴隨著微風,緩緩消散於天際之間。
“這是什麽手段,這家夥怎麽就變成了這麽一副鬼模樣?你不是說著吞天靈法絲毫不會忌憚靈法嗎?小鼎你的那綠色火焰到底是什麽來頭”
很是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太叔閑驚異地問道,一邊是伸手就要將這黑色的小石頭收起來,好好的端詳一番,一個大活人怎麽就變成了這麽古怪的一個東西?
“小鬼頭若是也想變成這副鬼樣子你就伸手去拿,這陰綠心火乃是我耗費幾萬年的時間,用我最為精純的七情六欲靈法祭煉而成的丹火,又被混沌道氣蘊養無數的歲月,早就已經是超脫出了靈法的范疇,雖說不曾顯露過威名,但是單單論實力絕對不亞於丹火榜上的那些火焰!”
“一旦施展後,沾染的人就會被陰綠心火從內心深處開始灼燒,一直燒透你的五髒六腑,乃是全身,最後將你所有的身體都煉化成為這命石方才會停止,現在這黑色命石上雖說看不到,但是可還沾染著我的陰綠心火,小鬼頭你若是相死的話,就伸手去拿好了!”
本來手已經是伸了出去,眼看著就要將地上的黑色石頭抓起來的太叔閑,一聽小鼎的這話,趕緊就將手伸了回來,一邊咂舌讚歎這綠火的恐怖,一邊又問起了小鼎:
“這綠火這麽恐怖?嘿嘿,有了這招式,小鼎你豈不是要在這大陸上橫著走了,不過丹火又是什麽鬼?丹火榜貌似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你剛剛對付這小子的時候,說的黑風老妖是什麽鬼?這小子不是修行了吞天靈法了嗎?這黑風老妖又是什麽來頭,難道是吞天一族的後人?”
聽了太叔閑的問話之後,小鼎難得面色上漏出了幾分深惡痛絕的表情,說道:
“這神州浩土之上,世人皆以強者為尊,唯有一人,卻偏偏是以弑殺為名!在這大陸之上可謂是殺伐無數,熱下無數強敵,就是這黑風老妖!這老鬼乃是萬年之前,神州浩土上小有威名的一方魔頭!雖說只是靈君境的修為,不過這家夥一身古怪的黑魂靈法卻施展的可謂是出神入化,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將他擒到,這才是讓他逍遙縱橫數千年。”
“不過這黑風老妖當年雖說風頭強勁一時,惹下無數強敵,但是卻就在他風頭最為強勢的時候,這老鬼就離奇的沒了生氣,再後來就又有了吞天一族的事,這才是讓他的名頭徹底的在這神州浩土淡去。”
“如今想來這家夥最後應該是機緣得到了吞天一族的吞天靈法,這才退隱去鑽研吞天靈法才是。”
“還真的是讓人火大,當年小爺我找了不知多久的吞天靈法,依舊是一無所獲,想不到被這老鬼白白得了好處,最後還將這吞天靈法和自己的黑魂靈法融合,改的是面目全非,若不是看這小子用黑魂治療自己的身體,我還真不一定認得出來。”
說到這裡,小鼎一伸手,那黑色的小小的石頭就到了他的手中,眼看著一團淡淡的綠色火焰進入了小鼎的身體之後,這黑色的古怪小石頭立刻又有了變化,顏色變得淡了幾分,上面多了一些奇怪無比的紋路,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用處。 聽到黑風老妖已經消失了足足數萬年的時間,就算是靈君境的強者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太叔閑立刻沒了興趣,和小鼎打問起了這命石有什麽用處。
“但凡是被我的陰綠心火吞噬之後,被吞噬之人的一身生命精華就會凝結成為這命石,對於修煉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卻是煉製靈器的好東西。這東西對你小鬼沒用,別想了。”
“只是可惜這小鬼頭居然也沒有什麽儲物之物,不然若是能夠找到吞天靈法,這一次我出手倒也是值得了。”
看著太叔閑一臉熱切的神色,小鼎白了一眼太叔閑,伸手就將命石收了起來,然後又取出一些丹液,讓太叔閑服下之後,剛剛還是一身傷勢的太叔閑,全身上下的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太叔閑對於小鼎這樣的手段早就已經是不感到驚奇,反倒是繼續笑問道:
“嘿嘿,小鼎, 這雷煉衣已經是破成了這副模樣,你看是不是該換一身了。”
這些時日的修煉,讓太叔閑終於是認識到了這雷煉衣的好處,對於他的修煉可謂是有著絕佳的幫助,那聚集雷電的能力,對太叔閑這些時日的修行增益良多。
“小子也終於是認識到這雷煉衣的好處了?嘿嘿,不過雷煉衣的奇效又豈是這麽簡單,你自己施展一下靈氣試試。”
聽著小鼎的話,太叔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這一身破破爛爛的雷煉衣,不過還是按照小鼎所說,施展了一下自己的靈氣,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雷煉衣居然隨著自己靈氣的施展,居然無比詭異的慢慢的是自行修複了起來。
“這雷煉衣居然可以自行修複!”
“切,小子,這雷煉衣可是小爺我專門煉製的修煉衣物,又其會是那麽簡單的存在。”
看著太叔閑驚愕的神色,小鼎傲然一笑,不在理會太叔閑,悠悠的就回到了道氣鼎之中,等到將衣服全部都修複之後,太叔閑這才是繼續重返宗門。
“小子這一回回到宗門之中要做什麽,直接準備大比不成?”
“外門大比自然是最關鍵的要務,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去見一眼師尊。”
說著話,太叔閑已經是離開了這密林之中,而就在太叔閑和小鼎離開不久,剛剛戰鬥過的地方,一團小小的黑色氣息,慢慢的是凝聚在一起,露出一個猙獰的神色,儼然就是剛剛李海暴走之後,只剩下一張大嘴的模樣,雖說是一臉的恨意,卻沒有任何的出聲,嗖的一聲,沒入地下就消失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