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輕笑一聲,繼續道:“呵呵,說來也要感謝你,讓我能這麽輕易的得手,殺了陳洛南。”
“而你,錯也錯在這裡!若你不貪心,兩人聯手還能對我有所阻攔,現在只剩你一人不夠看。”
著一股輕蔑不放在眼裡,頓時讓朱牧白羞憤震怒,無論無論如何,他如今已是天王境強者,整個龍山城真正的最強者。
卻被一個鄉巴佬如此輕視。
“小子,我要殺了你!!”朱牧白怒吼:“我乃堂堂天王境,就算領域不完整,也能鎮殺你!”
雖然,嘗試幾次都無法用領域鎮壓方青,但是,領域還有其他用處。
轟!!——
朱牧白爆發出驚人的天王境威壓,領域開始收斂,周圍的天地元力被瘋狂掠奪。
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元力稀薄了許多,而在朱牧白的身邊元力濃厚如霧。
這影響可就大了,修士無論是靈術,還是自身元力的恢復,都依靠天地元力支撐。一旦周圍的元力稀薄,靈術威力會大減,元力恢復也會緩慢無比。
朱牧白把領域收攏,頓時讓自身的力量更強了一籌。
“八荒劍訣!!”
空中的朱牧白突然分化出八道身影,這每一道身影猶如真實,八道劍芒橫空,古老的青銅劍威力發揮到極致。
八道身影浮現八位遠古荒神的投影,每一道都如從太古時期跨越而來。
這一招,乃是朱牧白掌控最強的玄級中品靈術,由天王境的修為施展出來,更是有毀天滅地之威能。
方青眼神凝重了幾分,雖然,他說得輕巧,但是面對天王境還是多了一分重視。
“陰陽神域!”
“禦虛神紋!”
“九清羅刹!”
“地煞滅神掌!!”
無數強大的靈術爆發,陰陽神域運轉,立即衝破了朱牧白的領域封鎖,天地造化降臨,方青的力量在不斷飆升。
只是一瞬間,接住神域和禦虛神紋,方青便散發出堪比靈位鏡五層的力量。
這還不止,地煞之氣洶湧,九清羅刹降臨。一正一負正好符合了陰陽神域的力量,相輔相成,讓彼此威力再次飆升。
“轟!!——”
黑色的地煞,天降青光,紛紛融入了大手印內,青黑色的大手古樸滄桑,掌握天地乾坤。
“給我破!!”
方青一掌拍擊在虛空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成圓形波動衝擊而出。滅神的力量卷席八道遠古荒神投影。
兩種地級下品靈術融合的威力,本來就恐怖無比,加上‘地煞滅神掌’對荒神投影有著克制作用。
“嘭!嘭!嘭!嘭!……”
八道虛幻的荒神一一破碎,朱牧白的最強招數頓時威力大減。
“該死!你怎麽能削弱了我的靈術威力?!”
朱牧白驚怒交加,怒火更加洶湧:“就算這樣,你也要死!”
八道劍芒閃電般斬落,威力已經驚人無比。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方青冷笑,他一手展開,地煞滅神掌拍擊向了八道劍芒,肉身的力量同時爆發。
“轟!!——”
所有劍芒和分身全部破碎,朱牧白的真身出現,吐血瘋狂倒退,一臉的驚怒。
下方的賓客們更是震撼的無以複加,朱牧白竟然被壓製了?!突破了天王境後,還被方青壓製的死死的?
“這可是天王境!怎麽一直被壓製著?”
“這少年竟使用了什麽邪術,
竟然可以鎮壓朱牧白。” “太強了!他真的是從衡陽郡那種小地方出來的?確定不是大宗門培養的繼承人?”
“靈位鏡一層把天王境一層壓製的如此狼狽,無法想象!難以置信!”
天王境在眾人的認識中,便是無敵!
那等大人物可以橫掃整個龍山城,領域空間散發,生死都在其掌控中。
可是今天,方青一次次的打破了他們的認知,領域鎮壓沒用,領域封鎖被衝破,就連靈術都被壓製。
堂堂天王境竟然被十七八歲的少年吊打了!
這一幕誰能相信?!
誰敢想象?!
朱牧白平息下傷勢,不敢怒吼:“你究竟用了什麽邪術,為何如此克制我的靈術?!”
無論是靈術上的天地威力,還是靈術本身都被死死的克制住,讓他憋屈無比。
陰陽神域克制領域空間,地煞滅神掌克制八荒劍法,肉身克制兵器。也難怪朱牧白輸的如此憋屈。
“想知道原因?下地獄慢慢想吧!”
方青冷笑,他從來不會何人解釋,因為根本不需要解釋。
地煞滅神掌重新凝聚,這一次變成了一把青黑色的長劍, 有九清神光和地煞之氣凝聚的三尺神劍,如有斬滅諸天神佛的氣息。
“死吧!!”
方青身形突然消失,當他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朱牧白的面前。
陰陽神域衝擊,直接衝破了朱牧白的領域空間,劍芒一閃,直接刺殺向了朱牧白的喉嚨。
朱牧白面色驚變,他的最強招數都被方青破盡了,這麽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我不能死!我終於突破了天王境,還未主宰龍山城,還未逐鹿王朝,怎能死在這裡!”
朱牧白心中不甘怒吼,凶光一閃,他一手擒拿向下方,大喝:“給我過來!!”
唰!!
只見下方宮殿式的房屋內,一道身著新娘紅裙身影被一抓而來。
女子的身形和方梓玉差不多,境界隻處於人極境七層,而且似乎被封鎖住了。
不過,她的頭頂帶著紅蓋頭,無法看見她的真容。
但從眼前的一切推測,這新娘很可能就是方梓玉。
朱牧白一把抓住了新娘的脖子,大喝道:“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你妹妹!!”
方青驚變,劍芒急忙收起,飛在朱牧白的對面,怒聲道:“朱牧白,放開我妹妹。”
“嘿嘿,現在知道求我了?”朱牧白獰笑起來,道:“說起來你妹妹確實是天資絕色,不過,就憑你一句話就像我放開她?”
朱牧白心中冷笑,他果然賭對了。方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方梓玉,只要方梓玉在手,方青只能乖乖就范。
有在一張底牌在,朱牧白臉上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