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辛不是一塊石頭,畢竟他可是費了那麽大功夫,險些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才將柳傲雪安然無恙地護送回來,結果對方就這種態度,若說他心裡沒什麽感覺,那也是騙人的,只是,他護送柳傲雪回來本來就是自願,本來一切的根源是他不願柳傲雪死在那些人手上,同時也是為自己保命,故此一開始也沒說什麽要求得怎樣怎樣的回報之類的,但是,他的想法是他自己的想法,對方的這個態度卻讓他有點兒不爽。
“在下別無所求,只求一安靜之地,能讓在下療傷,時間一過,自然會離去,不牢前輩費心!”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蘇辛對於雲海仙閣已經沒什麽好感了,如果不是想為了有一天能進入璿璣聖地,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去雲海仙閣這種讓人心寒的地方。
至於進入雲海仙閣,他蘇辛不靠別人,他會靠自己的實力,不會走後門,更不會就此要求回報,只要等他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他自然會離開,不用人家趕。
“哼,小子,你是看不起我雲海仙閣嗎?我雲海仙閣一向是恩怨明確,你既送我雲海仙閣弟子回歸,那我雲海仙閣自然會給予你賞賜,不會讓你吃虧,無論什麽樣的恩情,我們都有能力償還!”這位韓長老說話狠毒,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蘇辛不是真的看不起雲海仙閣,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想“明算帳”!
從“回報”,變成“賞賜”,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詞兒的變化,但是其中所表明的意思卻完全不同了,所謂“回報”,就是他們雲海仙閣對蘇辛將柳傲雪送回這件恩情的償還,而所謂的“賞賜”,則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舍,雖說這韓長老的態度並沒什麽變化,但之前還用“回報”這個詞兒,至少還是表面她表面上還是承認這個恩情的,但是現在她直接就用“賞賜”二字,不得不說,這位雲海仙閣的韓長老還真是夠裝腔作勢的。
雲海仙閣的確是這一片地域的龐然大物,在那些不知道“聖地”的年輕修者眼中,像雲海仙閣這樣的“府閣級”勢力就已經是最頂級的了,但是在蘇辛看來,這什麽雲海仙閣也就“不過爾爾”,態度決定高度,真正的大人物,縱然心中有傲氣,也很少會如此作態,這韓長老如此擺譜,凸顯自身高貴的身份,在蘇辛眼裡,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努力地想憑借一些自認為高傲的言語、凌厲的眼神,以及強大的氣場來強行刷新逼格,說白了就是強行裝逼!
在蘇辛眼裡,這老媽子這個逼裝的十分尷尬,粗俗不堪,更不用說什麽藝術性和觀賞性了,一定要打分,蘇辛只能給她打零分,而且還是滿分一百分的那種!
不是他蘇辛看不起雲海仙閣,是在他心裡,這雲海仙閣的那些東西,還真就都是些破爛玩意兒,真的要說起來,他蘇辛還真就有點兒瞧不上眼。
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他怕自己說出來,這老媽子會當場爆炸!
見蘇辛一直不說話,這韓長老還道是這小子聽不出自己話裡的意思,進一步說道:“小子,本座就將話給你說明白了,柳傲雪是我雲海仙閣的明珠,她的優秀不是你能夠企及的,我勸你見好就收,你送她回來,我雲海仙閣自然不會有恩情不還,說出你要的東西,咱們今次將這事兒了解,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如果聯合不久前的警告來看,這老媽子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要讓蘇辛明白雙方之間的差距,說白了就是,哎,你一個沒什麽身份背景,實力又如此弱小的家夥,就別想高攀我雲海仙閣的明珠了,
什麽恩情,我雲海仙閣隨隨便便都能把你打發了。說蘇辛不反感,那是騙人的,他輾轉萬裡,身受重傷,護送柳傲雪回來,結果對方就這麽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完全就是將他當作叫花子在打發,不過,這他蘇辛也不是吃素的,他蘇辛長這麽大,就沒幾個人能在言語上佔他便宜,偶爾有那麽幾個一時佔得便宜的,現在墳頭草已經一米多高了。
論口舌,他蘇辛還就真沒怕過誰,他蘇辛是誰啊?山溝裡出來的人,怕過誰啊?大道理, 他不懂,搞哲學,他不會,但是咱會說話啊,咱說話會拐彎啊,咱特麽會猥瑣啊,會齷蹉啊!
“既然韓長老這麽有誠意,那在下倒也不藏著掖著了,在下確實有一夙願,一直未能完成,既然雲海仙閣的前輩願意,那相信必然不是空口白話,在下聽聞,世間有幾本天下人夢寐以求的古經,在下想見見那傳說中的《璿璣玉書》,希望前輩能圓我這一夙願。”
這話一出,那位雲海仙閣的韓長老還沒說話,旁邊某個年輕弟子就站了出來,指著蘇辛喝道:
“《璿璣玉書》這等不入流的小東西,我們雲海仙閣豈會有所收藏?你若是願意,我雲海仙閣可以給你找更多更好的經典,但是希望你能就此好自為之!”
旁邊的幾個年輕弟子也都紛紛開口,道:“不錯,天下修行典籍無數,要是就這麽找一本《璿璣玉書》豈不是大海撈針?這《璿璣玉書》我們沒有,但我們可以給你更好的,得到你想要的,就趕緊離開吧!”
“不錯,人貴有自知之明,你既幫了我們雲海仙閣,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隻勸你能夠識趣,別生妄想!”
……
這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看起來都挺中二。
蘇辛沒有阻止他們,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睛一斜,嘴角一揚,臉上兩抹紅潤,一臉滑稽地看著他們。
反觀是那位雲海仙閣的韓長老臉色卻漸漸地難看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還不給我退下!”
果然不出蘇辛所料,這些年輕的仙閣弟子不知道《璿璣玉書》這本經文,但這位雲海仙閣的韓長老卻是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