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只要還來一份,就可以了!”
楚妙菱輕呼一口氣,笑靨如花地看著玉瓶中的天山元靈乳,自來到天山,這已經是他們登上的第四座山峰了。
因為小麒麟的存在,江離二人倒是省了不少尋找天山元靈乳的功夫,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快將這搜集一瓶天山元靈乳的任務完成了。
“是啊!剛才小麟說,在那座山峰還有,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弄完這些,就去潛龍淵。”
江離笑著點了點頭,他親昵地摸了摸小麒麟柔順的毛發,此次尋找天山元靈乳能如此順利,可全靠著小麟的神獸嗅覺啊!
“嗯!”
……
“想不到,這座山上竟然沒有五階妖獸,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真不錯啊!”
江離笑眯眯地衝著楚妙菱說道,二人沿途登山,直到山巔也未曾發現五階妖獸的蹤跡,加行江離身上沾染了一些煞氣,導致尋常妖獸根本不敢靠近。
“那,便是最後一份了吧!”
看著山巔處的天山元靈乳,江離邁步向前,朝著山巔行去。
“到手!”
將最後一滴天山元靈乳灌入玉瓶中,江離轉身就欲朝少女微笑示意時,他的臉色驟然一沉,一抹寒意自眼角掠過,道:“幾位,對一個女孩動手,未免太落你們神將府的身份了吧?”
此時,在楚妙菱的身邊有著幾個男子,幾人身著一襲深紅色長袍,腰間別著一柄長劍,那長劍上,有著一個將字,顯然是西苑霸主,神將府之人。
“小子,來天山采摘天山元靈乳,怎麽也要和我們神將府打一聲招呼吧?你這麽私自收取天山元靈乳,我們大可將你直接擊斃。”
這一夥人,為首的乃是一個寸頭男子,他的眼角有著一道淺淺的傷疤,像是被劍刃所劃,他眯著雙眼,望著少年,陰翳地說道。
“天山元靈乳?什麽時候,這天山元靈乳是你神將府的私有物品了?我記得,這天山,可是震天宗的管轄范圍吧?就連震天宗都沒說話,你神將府的手,未免伸得太遠了!”
神將府的確很強,但那是想西苑,天山,乃是在東域的西南面,並且,天山附近,可是有大型宗派震天宗駐守,說起來,這天山也算是震天宗的地盤。
“小子,廢話不多說。你手上那瓶天山元靈乳交給我們。這小妞我便放了,你若不交,我到時不介意這天山山巔多兩具屍體。”
寸頭男子毫不在意江離的威脅,震天宗的名頭固然響亮,但他們神將府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打起來,孰勝孰負,還是兩說。
而且,天山元靈乳乃是那位親口討要的東西,寸頭男子不敢大意,哪怕得罪震天宗,也要將東西搞到手。
不巧,登上這天山,正好看到少年采摘了一整瓶的天山元靈乳,這可是比那位交代的都要多了一些,這才讓他動了歹意。
“真夠狂妄的!”
江離笑了笑,眼裡滿是不屑之色,盡管楚妙菱被幾人控制,但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楚妙菱懷中的‘小狗’。
那,可是擁有著五階高級修為的神獸麒麟,真若戰鬥起來,比一些六階妖獸都要強了不少,有這小家夥在,江離不會擔心楚妙菱會受到傷害。
“上,殺了這小子!”
寸頭男子身為這一行人的老大,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在他看來,對面少年實力最多不過靈武一重,他們這群人,隨便一個都能將之擒拿。
“至於這小妞嘛,
嘖嘖……” 寸頭青年將目光放在楚妙菱身上,後者雖才不過十六七歲,但早已發育完全,精致的小臉與那琳瓏有致的身材,無一不透露著誘惑力,讓人想要褻瀆。
“你,你想做什麽?”
楚妙菱慌亂地後退著,不巧,卻被身後的人擋住,她退後三步後,發現無路可退,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小麟,驚恐地望著緩緩接近的寸頭男子。
“啊……”
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旋即便見到一道鮮血鑄造而成的劍刃劃破虛空,射向那寸頭男子,後者反應極快,猛地轉身,揚劍抵禦,將那血色劍刃擋了下來。
“什麽?”
當寸頭男子擋住這一擊,看向少年時,他驚異地發現,先前派遣出去的一名靈武境二重天的屬下,竟癱倒在了血泊之中,後者瞳孔沒有半點焦距,顯然死了。
其余幾人皆是一驚,剛才誰都沒有在意過少年,任誰看來,少年都經不住己方同伴的一招,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抱著一頭漂亮小狗的少女身上。
卻不想,短短半息不到的時間,靈武境二重天的武者就這麽死了。這速度,未免太快了一點吧?
這小子,有點古怪!
寸頭男子目光冷冽地望著遠處的少年,剛才的血色劍刃,正是從少年襲來的。
那可是由他屬下的鮮血凝聚成的劍刃,這在實打實的抽他的耳光。
“你們幾個,一起上!”
面對被秒殺的局面,寸頭男子不敢再大意,他將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屬下都派了出去,這群人,一共九人,兩名靈武三重天,七名靈武二重天。
“雜魚而已,再多也是雜魚!”
江離滿臉不屑之色,這九人的修為雖比他都高,但他根本不在意。就連五階中級妖獸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些人,哪怕多一倍,對他來說,也只是一腳就能踩死的螻蟻罷了。
唰唰唰……
神遁七星步一經施展,江離整個人都化為數道殘影,他穿梭在九人之間,幾秒過去,那原本準備圍殺少年的九人突然愣住。
“啪嗒!”
消失在少年再一次出現,他所在的位置,乃是九人身後,只見他揚起手指,饒有深意地看了寸頭男子一眼,一個響指捏出,聲音落下的同時,愣住的九人竟是相繼倒地。
若是能俯瞰,必然能發現,這幾人倒地的姿勢,竟擺出了一個死字。
“現在,你還覺得,你有多了不起嗎?”
江離舔了舔嘴唇,手握一柄滴落著鮮血的長劍望著傻眼的寸頭男子,咧嘴一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