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他!” 老鼠的目光掃過了站在教室之內的眾人,當目光落到人群中央的時候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陣仇恨的目光,伸出手指指向人群正中央的一個學生,衝著王應天喊道。
冷楓聽著老鼠的聲音,目光掃向他所指之人,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時候正畏畏縮縮的站在了人群的正中央,眼中滿是恐懼之色,兩股戰戰,就差沒有直接倒在地面之上了。
看著這個人這個樣子,冷楓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對於老鼠所指之人他是認識的,老鼠所指的那個人叫做孫洪武,仗著家裡開個公司,基本是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為人可以說是囂張跋扈,但是和王應天一比的話,那就屁都不是了,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之上的。
孫洪武一臉恐懼的看著王應天,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懊悔,如果他早知道老鼠是王應天的人話,打死他,他都不帶動一下老鼠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在說些什麽都已經晚了。
王應天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望著顫顫發抖的孫洪武淡淡的說道:“小子,你挺牛的啊,居然敢打我的人,這件事你看怎麽辦吧?”
孫洪武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之色,聲音顫抖的說道:“王...王哥,這...這件事是我不對,他花了多少醫藥費,我全拿。”
“他的醫藥費,你拿?”王王應天聽著這句話,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虐之色。
“老鼠,你告訴他,你醫藥費花了多少錢?”
“是,老大,我昨天去檢查了一下,發現我全身四處骨折,淤青無數,暫時已經花了十萬的檢查費。”
“十萬,不多,小子,這十萬你全拿了是吧,如果你全拿了的話,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王應天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在敲詐了,就看老鼠那個樣子哪裡有四處骨折的樣子,頂多就是臉上有些淤青,如果這都要十萬診斷費,那麽醫院還不如去搶的了。
孫洪武這個時候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已經知道了王應天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可是就算知道這是敲詐他也不敢反抗,不過這十萬塊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他家裡有點小錢,但是一個月他父親頂多就是給他一萬零花,讓他上哪去弄這十萬快。
“王哥,我...我沒有那麽多。”
“那你有多少?”
孫洪武看著王應天那副冰冷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道:“八...八千...”
“八千!”王應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旋即,面色一冷,聲音冰冷的說道:“你看老子像要飯的嗎?八千就想要打發我,哼!”
王應天冷冷的哼了一聲,旋即,臉上又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老子也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的人,你沒有錢,沒有關系,如果沒有錢,你就從我小弟的胯下鑽過去,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孫洪武看著老鼠,臉色頓時變的難看無比,讓他從老鼠的胯下鑽過去,這以後還讓他怎麽在學校裡面混,還有什麽臉面在學校之內待下去。
“怎麽不想鑽?沒有關系,給我上,將他的肋骨打斷四根!”王應天眼中閃過了一抹暴虐之色說道。
“是!”
王應天的小弟瞬間向著孫孫洪武圍了過去。
孫洪武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不已,沒有了一絲血色存在,如果被這麽多人一起打,那就不是斷四根肋骨那麽簡單了,而是不知道要斷多少根了。
孫洪武求助的目光看向平常關系和他比較不錯的朋友,
可是這個時候那些平常和他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就仿佛沒有看到孫洪武的目光一般,眼神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裡了一般,開玩笑,跟王應天對著乾?他們的腦袋還沒有被門夾過,絕對不會乾出這麽愚蠢的事情。 看著平常那些狐朋狗友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指望不上他們了,在看著臉上帶著殘忍微笑的王應天小弟,孫洪武心一橫:麻痹的,鑽褲襠總比被人打強,韓信還有胯下之辱的時候。
“我鑽!”孫洪武大聲的喊道。
“很好!老鼠過去,讓他鑽!”王應天淡淡的說道。
“嘿嘿,是,老大!”老鼠一臉賤笑的向著孫洪武走了過去,跟著一個牛逼的老大就是好, 就算被砸場子了也能找回來。
冷楓看到這,基本已經完全知道了事情的結尾,根本就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轉過身再一次向著門口走去,讓王應天這麽一耽誤,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鍾了,高三的中午休息就那麽點時間,如果再這麽下去,自己根本就不用再吃飯了。
當冷楓走到被王應天堵得嚴嚴實實的門口之時,看著王應天張口說道:“請讓一下,我要出去。”
王應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敢有人要出去,所以聽到冷楓的話的時候,明顯一愣,旋即,張口說道:“今天你們誰也不能離開,隻有看完這個小子從老鼠胯下鑽過去才能走!”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一般人是不可能在想要離開的,畢竟王應天的淫威在哪,誰也不想因為這個得罪王應天,不過王應天實在是不走運,因為他碰到的是冷楓這個怪胎。
“我說讓開,讓我出去!”冷楓看著王應天再一次說道。
麻痹的,自己又不是什麽公子哥能出去吃好的,隻能靠著吃食堂飯,食堂就那點飯,去晚了連渣都看不到。
王應天這一次徹底的愣住了,仔細的打量著冷楓,這個時候凡是長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在想離開這個教室,難道說他也有著什麽深厚的背景而不怕自己?
想到這王應天仔細的打量著冷楓,仔細打量再三之後,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冷楓這個人,最起碼在自己那個交際圈之內沒有見到,既然這樣那就說明他就沒有什麽身後的背景,如果是這樣子,自己還怕他乾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