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而且被我強奸過?”柯不夠皺了眉頭。頭腦裡快速地思索著前世被他強奸過的女孩。但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起來誰叫立春。

　“你記不起來我了麽?再仔細地想想！”那個聲音似乎就在柯不夠的耳邊作響。

　柯不夠不敢松開包裹自己頭部的被子，他用力地想著前世強奸的一幕墓情景，還是想不出來這個熟悉的聲音是誰。

　“你想不出來發麽?那我給你一個提示，你強奸過的胸口上有顆黑痣的那個女孩，你應該不會忘記吧?這樣能想起來我是誰嗎?”那個聲音在柯不夠的耳邊嗡嗡地響個不停。

　柯不夠:“啊！……是你?我想起來了！……對！他們都叫你春兒！”

　柯不夠想起來是誰，反而是抽泣起來。“求求你放過我！我非禮你是我無意中犯的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報仇！不要殺我！求求你呐！”

　“我是來報仇的！我也從未怨恨過你！你在你前世的時候我曾經喜歡過你。可是，後來你狗改不了****的習慣，我漸漸地對你失望而已。”“立春”說。

　柯不夠:“你喜歡過我?我強奸你你不怨恨我?”

　“是的！……你還記得起來強奸我的過程嗎?”“立春”說。

　柯不夠想了想說:“強奸你的過程我還能記起來，不過，記得有一些模糊。”

　“那你說給我聽聽！”“立春”說。

　柯不夠:“還不不說了吧！蠻難為情的！”

　“不！……你要說說，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你說說強奸我的過程。”“立春”說。

　柯不夠:“那個過程對你來說是一場惡夢，你現在為什麽要聽呢?我不明白！”

　“我想聽聽你的真心話！這對你這輩子很重要！”“立春”說。

　柯不夠:“對我這輩子很重要?我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上輩子我是鬼，這輩子我是人，總麽會摻和到一起去呢?”

　“有些事情你不用明白，明白的越多就越煩惱！你如果想信我就給我說說強奸我的過程。”“立春”說。

　柯不夠:“僅僅是過程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說的過程包括前因，不僅僅是強奸的過程。”“立春”說。

　柯不夠:“哦！你早說啊！光說前因那也沒什麽難為情的！”

　“那你就說吧！”“立春”說。

　柯不夠:“我清楚地記得，當時你正在山溪水裡洗澡。我和別外一個色鬼剛好經過附近。當時你光潔玉滑的身體在太陽下閃發光。一道亮光剛好刺中色鬼的眼睛。它順著亮光看到了你的****的身體。它咽了一口口水，準備撲上你的身體。我急中生智在它的腿下絆了一腳。”

　“這麽說當時還是你救了喲?使我免受那個色鬼的糟蹋。”“立春”說。

　柯不夠:“是的！那個色鬼被我絆倒後，非常生氣，就和我博鬥起來。我勢單力薄，根本不是那隻色鬼的對手，我被它打倒在地，他欲要了我的鬼命，說我壞了它的好事。”

　“哦！……那最好後你的鬼命怎麽還在呢?而且還強奸了我！”“立春”說。

　柯不夠:“它想要我的鬼命，我當然是非常害怕了。求生的**使我不斷地低聲下乞地向它求饒。最後，它決定要同化我，把我變成它的同類。它想這樣的話下次有類似情況我就不會阻擋它了。所認它對放過過提出了條件。”

　“什麽條件?”“立春”說。

　柯不夠:“它說只要我做一次惡，它就放過我。它讓我強奸你，否則就構的鬼命。在強奸你和保留我的鬼命中間，我選擇了前者，因為我還不想死。”

　“嗯！……這麽說來，強奸我你是被逼的?”“立春”說。

　柯不夠:“是的！我是無意的，我本意並不想強奸你。在我強奸你的時候我看到了你胸口上的黑痣。那顆黑痣我記的清清楚楚。”

　柯不夠聽到了“立春”的抽泣聲。“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的皮堅信還是正確的！我相信你不會主動強奸我，畢竟當時我是非常喜歡你的。我始終不明白你強奸我的原因，我怕我的胡思亂想會讓我失望，所以，我想來問問你。你的親口所說，我非常滿意！”

　“立春！我對不起你！你不怨恨我，我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今世不要再找我報仇好嗎?”柯不夠說。

　“立春”說:“我不是來報仇的！你讓我明白我被你強奸的原因後，我不但不報仇，我還要救你！”

　“救我?……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柯不夠吃驚地問“立春”。

　“立春”:“是的！你的處境我非常清楚。前世欠的各種債，今世你必須要還。有些還變本加利。所以，你要想順順利利地長大成人，還必須要面對啊！”

　“我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的。所以，我非常害怕！你能幫我，我感謝你八輩子！”柯不夠說。

　柯不夠真誠的語言讓“立春”也非常動。“幫你是我自願的！誰讓我曾經喜歡過你呢?”

　柯不夠此時的恐懼感全部消失了， 他慢慢地拿開凶裹在頭上被子，父、母親的鼾聲還在此起彼伏。他在黑暗中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你走了麽?……立春！……麽沒有看見你呢?”柯不夠說。

　“我本來就不在你的身邊，你怎麽可能看到我呢?我在你們院內的大棗樹上。你要不要出來會會面呢?”“立春”說。

　柯不夠面前立刻浮現出前世“立春”的模樣。用絕世佳鬼來形容“立春”只有不及而無過之。美鬼駕到，柯不夠自然是想去見見了。他在思考著如何在不吵醒父、母親的心胸開情況下，能到院子裡去。

　“怎麽?……不想出來嗎?唉！……你要是不想出來見我，我也不再勉強了！不過！……在你今後遇到危險時要立即叫我的名字！我就在你的左右。”“立春”說。

　柯不夠連忙看看自己的左右。在確定沒有什麽危險後說:“立春！……我不是不想出來見你！我害怕吵醒我的父、母親，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和你好好地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