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嫂:“陳貴菊！……用力！再用力！小孩子很快就會出來了！”

陳貴菊“啊！……”地幾聲大聲嚎叫，胖嫂隨手用力一拉小孩子就完全出生了。小孩子剛剛出生，正常情況下一般會有啼哭聲。但是，這個小孩子卻沒有哭聲。

何木森:“不對呀！……胖嫂！這小孩子沒有頭不說，好象還缺點什麽一樣！”

胖嫂點了點頭。“沒有頭就沒有五觀呀！還缺一點什麽，我一時半會也沒有看出來。”

“脖子呢?……這小孩子好象還沒有脖子呀?”何木森說。

胖嫂立即皺著眉頭。“是呀！……嗯！果真沒有……”胖嫂好象意識到自己的話會使陳貴菊受傷，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陳貴菊聽著何木森和胖嫂的議論，很是吃驚。從他們議論的內容上，陳貴菊也略知道剛出生的小孩子的基本情況。“快抱過來我看看！……”

胖嫂連忙給何木森使了一個眼色。

何木森看了看胖嫂點了點頭。“媳婦呐！……你現在身體虛弱，不要再折騰了。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一會我把孩子用衣服包好後再給你看看。”

“快看！……小孩子的脖子好象現在才向外長一樣！”胖嫂吃驚地小聲對何木森說。

何木森加忙把目光集中在小孩子那裡，果真看到小孩子的肩膀中間有脖子在慢慢地、似乎是堅難地在向外伸。而且一邊向外伸一邊左右搖擺。沒有多長時間，小孩子的脖子就完全伸了出來。但是，脖子上依然沒有頭。

何木森:“胖嫂！……依我看呐！這小孩子沒有完全長好！身體沒有發育完全吧！”

“這事我也不好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胖嫂皺著眉。

何木森:“胖嫂！……你快看！小孩子的脖子中間的喉嚨一張一合的，是不是想吃東西喲?”

“剛出生的小孩子自帶三天的糧食，估計應該不會太餓的。何木森呐！……現在不管情況怎麽樣，先把這小孩子用衣服包起來再說。他畢竟也是一條小生命呐！我們只有看他會不會慢慢地把頭長出來了！”胖嫂說。

何木森點了點頭，連忙用衣服用心地把剛出生的小孩子包好。

“何木森！……你包好後，抱到陳貴菊面前讓她看一下就行了。”胖嫂說這話時給何木森使了一個眼色。

何木森點了點頭。“媳婦！……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挺乖的。出生時都不哭，以後應該是一個堅強的孩子。”

陳貴菊的身體很虛弱，好試圖坐起來看看孩子。但是，沒能坐起來，她把頭扭向何木森，看著何木森懷裡抱著的、已經包好的孩子。“木森呐！……你把包孩子的衣服松開一些，讓我看看孩子長的什麽樣子！我讓看看這孩子長的是象你多一點還是象我多一點?”

“這！……”何木森有一些遲疑。

胖嫂:“陳貴菊呐！……還是回去再看吧！這河堤上風大，我怕把剛出生的小孩子給整感冒了。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對！……對對！……胖嫂說的對！媳婦呐！我們還是回去看吧！”何木森連忙說。

何太齊:“裡面好了嗎?……你們別隻記住說話，我們在這兒等半天了呢。如果好了話，我們就撤了圍在周圍的衣服，把陳貴菊抬回家去了。這風蠻大的。”

“好了！……有勞大家幫幫忙把我媳婦抬回欠家裡去吧！”何木連忙應答何太齊的話。

何太齊:“好勒！……大家夥都別站著了。動手吧！把陳貴菊抬回去。”隨著何太齊的喊聲。在場的人七手八腳地撤掉了圍在陳貴菊周圍的衣服，

抬著陳貴菊向何木森他們家裡走去。那個被何木森和何太齊打撈起來的無頭屍體，在人群抬著陳貴菊離開的瞬間，手指動了動。但是，人群中的所有人都在忙忙碌，沒有人注意到它的手指在動。

人們抬著陳貴菊到了何木森他們的家裡，把陳貴菊安安穩穩地放到了床上。

何太齊等人擦了擦頭上的汗。“何木森呐！……我們把陳貴菊送回來了。這個時候，你要給她用薑煮一點紅糖水喝。養養身子。”

何木森點了點頭。“多謝你們幫忙呐！改天我請你們喝喜酒。”

“喜酒當然是要喝的！不過！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幫了忙的人看看孩子呀?你和胖嫂剛才在河堤上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我們也很好驚呢！”何太齊說。

胖嫂連忙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然後，用手指指屋外。

何太齊立即明白了胖嫂的意思，向大家招招手走向了屋外。何木森抱著小孩子和胖嫂一起也走出了屋外。

到了屋外。何太齊衝著何森說:“怎麽回事?……你們怎麽神神秘秘的。”

“你們能不能少說兩句?什麽怎麽回事?這事大家都不要再問了！先都回家吧！以後由我給大家解釋。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嗎?”胖嫂說。

何木森:“對！……對對！……先回去吧！呵呵！……以後！……以後我親自抱著孩子到各家各戶登門道謝！”

“哎呀！……你們這是唱的什麽戲喲?好象是把我們當外人在看待一樣。完全是拒人於千裡之外嘛！”何太齊說。

何木森:“這！……”

“我說何太齊呐！……你們就不要強人所難了！早看晚看還不是一個看，都是一樣的。你們回去吧！我還有話給何木森說呢！”胖嫂說。

何太齊:“還有什麽不可見人的話喲！胖嫂！……想說你就說吧！我們這些人也沒有什麽惡意的！只不過對你們在河堤上說的話有一些好奇而已。”

“胖嫂！……依我看這些鄰居們也沒有什麽惡意，讓他們知道知道也好！以免他們以後見到小孩子會害怕！”何木森說。

胖嫂:“好吧！……既然你們一定要聽，我胖嫂也無話可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說完後，你們一個也不能再把我的話傳給村裡的其它人。因為，畢竟我們不知道將來小孩子能長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