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子莊村有一個婦婦叫高志菊,她生長的有一些瘦小,形如猿猴。? w.suimeng.lā
高志菊早年喪夫,留下三個孩子和她相依為命。她的三個孩子從大到小分別叫門栓、門鼻、刷子疙瘩。
一天大清早,高志菊早早起床,把屋裡屋外掃的乾乾淨淨。並煮好的稀飯。然後,高志菊走到內屋。
“門栓、門鼻、刷子疙瘩!……你們都起床吧!早飯我已經做好了!你們起床後就各自吃一點吧!我準備到你們外婆家去看望一下你外婆。”高志菊大聲地說。
門栓、門鼻、刷子疙瘩聽到高志菊說要去外婆家都嚷著也要去。尤其是刷子疙瘩更是流著眼淚,哭著說:“娘!……我要去外婆家!我都很久沒去了!外婆家的雞蛋我好久都沒有吃到了。”
高志菊:“你外婆家離這裡太遠了,要翻幾座山呢!你們要是去的話,今天就趕不回來了!所以,你們都不能去。我也是快去快回!刷子疙瘩!……你要是想吃你外婆家的雞蛋,我給你帶回來就行了!”
“娘!……你一個人翻幾座山,萬一碰到狼怎麽辦呢?我們還是去給你做一個伴吧!”門栓說。
高志菊:“不怕!……這條路,娘走過很多次了,不會有什麽問題。萬一真上遇到狼啊!娘就把狼打死了背回來給你們煮狼肉吃!門栓呐!……你大一些,在家裡要照顧好門鼻和刷子疙瘩,記住了嗎?”
門栓點了點頭。“娘!……我記住了!你確實不讓我們去的話,你就早點走吧!我們在家裡等您回來。”
高志菊:“刷子疙瘩!……乖!不哭!我走了!回來給你帶雞蛋吃!”高志菊說完背上包衭頭也不回地快速地走出屋門。
看著高志菊走出門的背影,門栓大聲地喊叫:“娘!……早點回來呐!我們在家等您呐!”門栓喊叫著,眼淚卻已奪眶而出。
“知道了!……你們吃飯吧!”高志菊回過頭揮了揮手說。然後,繼續向前走。
……
山路畸嶇漫延,路邊雜草叢生,不時有鳥叫聲傳來。高志菊對這條路是熟悉的。當年,她就是走這條路嫁到木子莊村的。回憶起她嫁過來的那幾年,一陣陣的心酸痛楚湧上心頭。丈夫因積勞成疾,撒手西寥。留下她和三個孩子,缺吃少穿,生活過得甚是清貧。
高志菊一邊走者一邊想著以前的事,想著想著,就淚流滿面。不經意間,高志菊抬頭看到在她的前面有一個也背著包衭的婦女也在慢慢地趕路。但是,她走路的姿勢一晃一晃的,好象站立不穩一樣,頭上包裹著一個白色的頭巾。
高志菊心裡一驚。“是誰呢?這個人從背影上看上去並不熟悉呀!”高志菊心裡琢磨著。“管她是誰呢!我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應該不會有事的。這樣也好,兩個人在這山路上也可以互相壯膽,互相做伴。”
高志菊這樣想著,卻意外在發現前面的那個人坐在了路邊,似乎是在休息。
高志菊不認識前面的那個人,也不敢冒然上前。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也坐在路邊假裝休息。但是,她心裡卻不能平靜,她有一些著急,她也不能老是在這裡休息呀!她記著晚上還要趕回去,照顧三個小孩子呢。所以,高志菊越想越著急。她不時瞄一瞄前面坐在路邊的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好象沒有要走的意思。
高志菊心裡想:“她要是不走,我也不可能不走啊!不行!我們不能隻坐在這裡等了。我要超過她繼續向前走才對。”高志菊這樣想著,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壯了一下自己的膽子繼續向前走。
當高志菊走到坐在路邊的那個人身邊時,高志菊特意看了一下那個人。“天呐!……這個怎麽長的這個樣子!怎麽象一個猿猴一樣。”高志菊心裡吃驚地想。
“大妹子!……你到哪呢!”坐地路邊的那人突然說話了。
高志菊連忙四周看看,也沒有其它人。她估計這句話應該是坐在路邊的人問她的。她禮貌性地看著坐在路邊的人笑了笑。“呵呵!……問我嗎?”
坐在路邊的那個人:“不是問你還是問誰呀?這也沒有其它人呐!”
“哦!……我!……我回娘家呢!”高志菊說著話繼續向前走。
坐在路邊上的那個人連忙站了起來,一晃一晃地跟了上來。“大妹子!……你也是回娘家呀!我也是回娘家!這路上人煙稀少,我們可以互相做伴,一起走呀!”
高志菊看到面前這個人長得雖然有些難看,但也顯得和藹可親,心裡的防線了松開了一些。在她看來畢竟都是女人,而且對方顯得比她還瘦小,也就沒什麽可怕的。
高志菊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好啊!……我們就結伴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對!……對對!……大妹子!你娘家在哪裡呢?”那個人湊到高志菊面前問道。
高志菊:“我娘家是三裡溝村的,翻過前面兩座山就到了。你娘家是哪裡呢?”
“我!……我娘家就在這山裡。 ”那個瘦小女人有些慌張。
高志菊:“就在這山裡?不對吧!我在木子莊生活也有一些年了,也經常到山裡來撿柴,沒聽說也沒看到這山裡有村莊呀?”
“大妹子呐!……有一個地方你沒去,這座山的背後有一個大峽谷,在那個峽谷的深處有一個村叫陰村,我娘家就在那裡。”那個瘦小女人說。
高志菊想了想。“那個地方的確沒去過。”
“嗯!……有時間你和我一起到我娘家去看看。那個地方風景秀麗、物產豐富呢!呵呵!……”那個瘦小的女人笑著說。她笑起來露出了嘴裡的兩排黃牙。
高志菊:“哦!……謝謝了!不管怎麽說,那是沒有時間去的,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呢?天黑我還要趕回去照顧他們。”
“啊!……大妹子呐!你有三個孩子呀?多子多福喲!羨慕啊!我還是一個孤老婆子,沒有丈夫,也沒有兒女呐!唉!……”那個瘦小的女人歎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