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幾個人聽完隊長的安排,相繼分開去尋找自己負責的東西。今天鄭明的慘死,讓這裡的每個人都開始思考,自己究竟面對著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夜幕降臨,周圍的光線越發的昏暗起來。安靜的超市,時有時無的腳步聲,悉悉索索翻找聲。
楚晨拿著熒光棒,借著它發出那微弱的光線,在周圍不停的搜尋著。想找一些有用的東西做幾個警示用的機關。
“這破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麽?”楚晨蹲在一堆倒塌的貨架旁邊嘀咕著。自己在這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沒有幾樣可以用到的東西。
“嘩啦、嘩啦”
楚晨翻開地上的雜物,這裡的好像被嚴重的破壞過,周圍翻倒變形的貨架,破碎的天蓬,天蓬上的燈碎了一地。
散落在地的貨物,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碾得粉碎。
楚晨沿著這些痕跡往前走著,“嗯?”突然他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個大坑,大坑足有一米大小二十公分的深度。楚晨用熒光棒照著那處深坑,從地面碎裂的紋路上看應該是重物砸出來的。
這麽大這麽深的坑是怎麽造成的?用手敲了幾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反震力,他知道這個地面非常堅硬,而且大理石與水泥地面沒有縫隙。
楚晨又四處查看一會兒,沒有其他的什麽發現,便回到了集合的地方。
剛回到接待台就看到老聶和黃毛已經回來了,旁邊放著兩個背包,還有一些被褥什麽的。
“楚晨,你那怎麽樣了?”楚晨回頭看去,只見關向明也回來了。
“能用的東西太少了,簡單的做了幾個。希望能有用吧。”楚晨伸手翻看著老聶他們找到的背包,“隊長,周圍有路嗎?”
“啪。”關向明點著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有一條貨運出口,地下的出口。”關向明看著楚晨翻弄著一個灰色的背包說道,“確認過能離開。”
“哎,找了半天東西都碎的不像樣了。”老聶湊過來說道,“就幾卷紗布,還有一個膠帶,找到兩件純棉的衣服也拿回來了。”
“我拿了一些被褥,以後就不用睡地上了。”黃毛也弱弱的說道。
幾個人看都看到黃毛眼中的落寞,知道今天鄭明的死對他來說很沉重。
老聶向關向明使了個眼色,老關會意將黃毛領到一邊安慰起來。
“小楚啊,這些東西有用嗎?”老聶看著楚晨把找來的東西擺了一地問道。
“不知道啊,先備著吧。”楚晨向周圍望了望說道,“田子寧和小遠他們呐?”
“沒看到啊。從分開到現在都沒碰到。”老聶也開始四下張望起來。
“老聶你在這裡先等等看,我去找找。”說完楚晨向著記憶中他們離開的方向尋找。
不一會關向明和丁鑫鵬回來了,看見隻有聶言東自己在這裡,詫異的問道:“哎,楚晨呐?”
聶向東跟關向明說了一下情況,幾個人最終決定留下來等待楚晨。
“不好意思啊,我們回來晚了。”
關向明幾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田子寧和小遠捧著一堆東西正向幾人走來,楚晨跟在他們後面也回來了。
“東西不少,但是能吃的沒有多少,我跟小遠在那挑了一會兒。”田子寧十分歉意的說道。
楚晨幾個人到看著他們拿回來的食物,還真不少啊。
“不對,這個是壞的。
”丁鑫鵬搖晃著手中的罐頭說道。 丁鑫鵬看著幾人詢問的目光訕訕的沒在出聲。
關向明將黃毛手裡的罐頭打開,裡面已經發霉變質了。
幾個人緊張的打開了所有的食物,幸好還有一些可以食用的,分好食物大家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刨去變質不能吃的食物剩下的也就夠大家一頓的了。
“今天鄭明死了,人員不足,明天還得營救新人。”關向明對楚晨說道。
“恩,是啊,人員又不足了。”楚晨點了點頭說。
“這包放不下這些被褥怎麽辦?”這時田子寧過來詢問道。
楚晨看了看地上的東西說道:“被褥帶不了,影響行動,隻能帶著紗布之類的小東西。”
說著走過去跟著田子寧一起收拾起來:“紗布、膠布帶,壁紙刀帶,手電電池帶、熒光棒帶…”不一會兩人就裝好了背包。
看著不是很滿的背包聶言東問道:“再裝點東西吧。還有地方呐。”
楚晨搖了搖頭:“不行,其他的沒有什麽有用的,帶起來影響行動。”
“對了,我還撿了一把刀。”黃毛丁鑫鵬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說。
“楚晨拿著吧。”關向明將刀交給楚晨,“這東西你能用得上。”
“明天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呐。”丁鑫鵬看著周圍的一切無奈的說道,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趕緊休息吧。”楚晨拍了拍丁鑫鵬的肩膀。
楚晨將熒光棒扔向遠處,讓自己幾人待的地方瞬間黑了下來。
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現在已經午夜時分,突然一個黑影掠過窗頭。
“嘶。”
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楚晨猛然睜開眼睛,他聽到了這絲聲音。
他回手推醒了關隊長:“隊長別出聲,好想有情況。”關向明悄悄地叫醒其他人,幾個人紛紛醒來警惕的望著四周。
“楚晨,怎麽了?”聶言東疑惑的問道,“你做的機關響了?”
楚晨皺著眉搖了搖頭:“沒有響。但是我確實聽見一點聲音。”
“啪”
楚晨迅速的掰開一根熒光棒扔向遠處,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周圍,四周的景象嚇了眾人一跳,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蛇,估計整個蛇群有近萬條蛇。
“這麽多蛇啊?”田子寧驚叫道,可能是女孩天生對蛇類的恐懼,使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楚晨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得不輕,汗珠不斷地從額頭滾落:“大家趕緊收拾一下,關隊長帶著大家走。”
楚晨將被褥點著也跟了上去,如果光是蛇群的話,楚晨還不是很害怕,他就擔心遇見蛇群的時候還會有別的事情發生。
幾個人跟著關向明沒走多遠就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橫七豎八的停著一些破損的車,牆壁和地面也有很多被砸過的痕跡,關向明帶著大家向出口跑去。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出口,看到外面微微發亮的天空,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突然從他們前方的地下傳出了“轟”的一聲,從地下竄出一條尖銳的觸手。
觸手,殺死鄭明的觸手,幾個人慌忙的往後退去,又重新回到了地下室,那觸手像幾人砸了過來。
地面被砸的碎裂開,碎石向四周飛濺。
幾人退到了地下室裡,圍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麽辦,陳遠那略顯稚嫩的臉上布滿了淚水。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怎麽經歷過這個。
“我知道了,原來那是蛇的尾巴。”楚晨回想著剛才看到的觸手,自己才發現這一點。
“那是蛇啊?”丁鑫鵬驚叫著。
“老關,你遇到過嗎?怎麽辦?”楚晨問向了這裡資歷最老的關向明隊長。
“我想想,我想想...”關向明也非常緊張,雙手扶著額頭,正努力地回想著。
幾個人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人說一句話打擾他。
“我想起來了。”關向明對大家說道。
眾人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等待著關向明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