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兄聽了,知道我不會說假話,一陣默然,過了盞茶時間,他還是堅持說:
“將來你要是再去阿修羅界中,拜托你將小蛟帶過去吧,他在這人界之中,再難有成長的可能。況且現如今社會發展,雪峰山中,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往。他將來還呆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被外面的人認為是怪物或者怪獸,衝突起來,難免不造下殺孽。”
“好,這個倒是沒問題,將來到了阿修羅界中,小蛟也不需要再重返人界了。在那裡,成長的空間確實要大很多。”
對這個提議,我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終究小蛟蛟與老師兄、小紀勝有本質的區別。
小紀勝已經能流利的說話了,越長越與當年遇到的紀勝師兄像。在老師兄的悉心教導下,他已經開始了修煉,聽老師兄說,他的資質頗佳,假以時日,修煉成果不會在老師兄之下。
我聽了十分欣慰,將小紀勝招呼過來,仔細探查了他的體質,再閉目冥思了一會,將我從阿修羅界所得的功法中最適合他的,毫不保留地傳授給了他。
在老師兄那裡停留了一整天,在午夜時分,通過“青宮”,我很快來到了春城郊外。辨明方向之後,徑直趕到自家宅院中。
此時,宅院中漆黑一團,除了小院子中的草蟲啾啾,再也沒有其他聲響。神念掃過,各個房間都沒有人,楊贇和陳姨沒有在裡面。
我來到自己的臥室兼修煉室,看到室內乾淨整潔,這一年來,肯定是有人不時來打理的。
大晚上的,沒必要去尋找楊贇娘倆,正好可以再到“青宮”之中,跟祖師爺他們詳細講述一下阿修羅界的情況,再與珍珍姐鏖戰一番,完成未盡的大事業。
我將“青宮”中的幾位存在,珍珍姐、祖師爺、青陽子、王良和玉之精魂找攏過來,在茅屋前的草坪上,聊起了這一年來的傳奇經歷:
“在阿修羅界中,我其實度過了將近二十年……”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進入了阿修羅界!當年我逃避天兵天將追捕的時候,也想過逃到阿修羅界去躲避,可是界域壁壘太堅固,我無論如何也過不去。沒辦法,隻好逃回人界隱藏!你的運氣太好啦!”
等我一說完,王朗就接上茬,一臉豔羨的神色。
而祖師爺也略有所思地說:“看來三界六道之說,實有其事。我等要是貿然進入,可能結局不是被男阿修羅當沙包打死,就是被女阿修羅魅惑當了活死人,不是人人有修業這樣好的運氣的啊!”
珍珍姐卻是嘻嘻笑著問我:“小弟,阿修羅界那雅稚妹妹,對你還是蠻上心的啊!今後你要是再進入阿修羅界中,會帶上我嗎?”
聽珍珍姐的語氣,儼然已將自己當成了大姐,其實我已經告訴了她,論年紀,雅稚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可她還是心安理得的喊“雅稚妹妹”,嘿嘿,看來雅稚這個老二是當定啦!楊贇無論如何都只能排行第三了,這只能怪她之前總是不讓我跟她深入交流,一切責任都是她自己的,怪不得我。
“這是肯定的,而且青宮中的各位,都不存在壽命之虞,將來肯定會隨著我再進入阿修羅界的,因此,還要請各位全心修煉,將境界努力提高,以免在阿修羅界中邁不開腳步,出不了大門。”
對珍珍姐的提議,我不但爽快答應,並且將這一政策實施范圍進一步擴大,涵蓋進了“青宮”中各位存在。
其他幾位聽了,都心馳神往,唯有王良這老小子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哼哼唧唧地說:
“哼,天界都任我馳騁,區區一個阿修羅界有什麽蠻要緊的,我與天地同生,論輩分,那勞麽子阿修羅王之類的,是我的同輩,到時候去了那,他們膽敢把我怎麽樣,我就將阿修羅界鬧個底朝天,就像鬧翻天界一樣!”
望著這老小子一臉傲氣的模樣,我不得不要打壓他一下了:
“你往自己臉上貼金,也要看對象啊!我們是知道你底細的,你明明在天界是被人家追得無處躲藏,在你嘴裡反而成了‘鬧翻天界’,沒想到您老臉皮這麽厚實,當初被我牽動雷電劈擊的時候,是不是沒有用上您這張厚臉皮來阻擋呢?”
其他幾位聽了,祖師爺和青陽子還好,只是笑嘻嘻地看著王良, 而玉之精魂卻咯咯地大笑起來,弄得王朗一臉的尷尬,卻又不能反駁我,隻好訕訕地笑著,低著頭溜到了祖師爺的身後,不願意再見我。
只有玉之精魂在惦記著劍靈,怯怯地問我:“劍靈哥哥怎麽沒有跟您一起回來?他一個人在那裡,是不是很危險?”
“呵呵,這不用擔心,他現在跟著的,是阿修羅界的靈氣之源,那也是與你一樣形態的存在。在阿修羅界中,就連阿修羅王都拿她沒有辦法,劍靈肯定不會有危險呐!他現在跟著靈源那小姑娘,幸福得很呢!”
玉魂聽了,神情一黯,嘟囔道:“劍靈哥哥又跟了個小姑娘,唉——”
祖師爺見玉魂這副模樣,而我要說的也差不多了,揮了揮手,“散了吧,散了吧,修業回來這段時間一直在東奔西走,要好好休息一下,準備上課讀書了。”
嘿嘿,祖師爺還是善解人意,知道我和珍珍姐還有很多的事情要深入交流探討,我一年來的存款還在等著我到珍珍姐那裡提取呢!
再回到自家宅院時,天已放亮。既然楊贇和陳姨都不在這裡,我估計她們應該是在玉石珠寶店鋪之中,於是我徑直找了過去。
到了店鋪門口,此時店內已經有人在打掃、有人在擺放玉器珠寶,而站在最裡面指揮的,是一道我最熟悉的身影:個子不高,卻雙峰挺拔,原本清秀靚麗的臉上,好像多了一分精明幹練在裡頭。
看著穿著一套職業套裝的楊贇,我心頭暗想,是不是她已經接管了自家在春城的生意呢?我心裡懷揣著疑惑,跨進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