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珍珍姐躺在我的懷裡,柔柔地說:“小弟,這樣太放縱了。以後,我們還是在纏綿之中,運行雙修功法吧,那樣兩不耽誤。”
“嘿嘿,姐,我也想運起禦女心髓,可是情到濃時,哪管得了這麽多呢?況且你在那個時候,也把雙修的功法遺忘到天外啦!”我嬉笑著,雙手還不老實地在珍珍姐的胸前撫弄。
珍珍姐見我又有奮起余勇的意思,趕忙掙脫我的摟抱,急急惶惶地滾落到旁邊穿衣服,邊穿還邊說:
“小弟,我上次跟你交代的事情,現在進展得怎樣了?我想象中的大學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其中肯定也少不了男女生之間的情感愛戀,你不要因為我而荒廢了這一段美好的時光啊!我終究是不能出去見公婆的!”
聽珍珍姐說到這事,我就有點黯然。把楊贇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說了,我有點懊惱地都她說:
“當初對楊贇沒有其他特殊的感覺,只是在你和楊老師姐姐的勸說下,心裡就有了點小心思。可是這次一開學,殘酷地現實就將我那點小心思摧毀了。姐,看來只有你還看得說我啊!”
珍珍姐聽了,沉默了一會,開導我:“也許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那個女孩子不過是和人家出去吃個飯什麽的呢?我還是覺得你應該主動些,終究人家是女孩子,當初向你明確地表達了好感,而你一點也不領情,傷害了人家的自尊心。但人家心裡說不定還在惦記著你呢!你出去之後,還是主動去約約人家吧。這個月你在我這裡已經超支了,必須要暫停兩個月才行。”
“那不行,絕對不行,姐,我就是主動出擊,人家願意交往,我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跟她有靈魂與肉體上的交流啊!那我已不是要憋死去!”我一臉苦痛地對著珍珍姐,兩手卻快速抱過去。
珍珍姐嘻嘻笑著閃避,嘴裡還頻頻吐氣如蘭:“你不是地仙中品的境界嗎,對付一個小女生卻這樣膽小懦弱,就會欺負我!”
看來今天是無法再得逞了,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現實,盤腿吐納了一會,等到天大亮,我出離“青宮”,回到了舅爺爺的小院中。
俗話說得好:朝廷有人好做官。可我看來,朝廷有人,做個普通人也好做多了。上個周末跟唐姨提了二表舅遷移戶口的事情,這周五,二表舅的戶口遷移手續就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雖然他的家人暫時還過不來,但舅爺爺還是十分高興。這一個星期,二表舅為了辦戶口遷移手續,也一直住在春城。他們知道是我幫忙托的關系,也十分感謝我。
“舅爺爺,這麽長時間以來,您對我這麽好,我就做了這麽點微小的事情,實在與您的恩德不可相提並論。我就是您的親孫子一樣的,再也說謝的,就太見外啦!”臨出門回學校的時候,我誠懇地對老人家說。
只是二表舅一家搬回春城之後,我就不可能再住到這個給我以溫馨的小院子裡了,而這個日子很快就會來臨。看來以後還是要找個清靜點的房子,以免突兀地出現在哪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恰好有人,會嚇壞別人的。
我周日出現在宿舍裡,對同室們來說,還是比較新鮮的。恩昆泰那黑瘦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調侃我:
“稀客,稀客,周末竟然回到宿舍裡來了,是不是有什麽重大約會的,不得不出現呢?”其他室友也紛紛扭頭看著我,發散著疑惑的眼神。
“呵呵,兄弟我有美女相約,吃個便飯,要不要一起去咯?”我故意高聲大氣地,
以便同室都能聽見。其實我心裡虛虛的,要是楊贇學姐真的有了對象,然後拉起架子,不再接見我,那我這張牛皮就徹底吹破了,會很沒面子的。 正當我心裡忐忑不安的時候,楊贇卻如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一樣出現在宿舍外。只是這次她十分淡然,見到我出了門,很平靜地說:“我媽來了,要我來找你,中午一起吃個飯。”
她這樣的表情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莫不是真的找了男朋友,這次來找我,純粹是奉母命行事?見她通知完就走,沒有稍微停留的意思,我再也憋不住了,也追到樓梯下面去。後面傳來蘇三節教訓恩昆泰的聲音:
“哼,怎麽樣,我們湘省的人,牛——逼吧?女生追上門來!哪像你這個‘鴉片煙’鬼,四處出擊,處處落空, 到現在還只能做著青春大夢,自己用五姑娘安慰小老弟!”
楊贇見我追了上來,頭低著,緊緊了身上的風衣,快步往前走,並不搭話。弄得我不尷不尬地陪著走了一路,快到女生宿舍時,我實在忍不住了,緊走兩步,貼到她身邊,結結巴巴地問她:“開學那天下午,你,你跟那個男生出校門,吃、吃飯還是喝咖啡去了?”
我話音剛落,楊贇猛地停下來,抬起頭,盯著我:“你那天在西門幹嘛?”
躲閃著楊贇的眼睛,我有點心虛,口裡囁嚅:“我原本是想去找你,可正好看到你跟一個帥哥出去,我跟一下而已。”
還好,楊贇聽了,情緒上並沒有太多的波動。見此,我膽子就大了起來,調侃了一句:“那男生的背影高高帥帥的,我自愧不如,隻好默然掩面而回,決定把那點小心思扼殺在心底裡。”
“什麽小心思?你說!”楊贇兩眼逼視著,那灼灼發光的眼神,一改剛才的淡靜與冷漠。
我扭頭看看四周的行人,此時正好是上午時分,校園內人來人往的,只是在這麽個小女生面前,我再不痛快點,也枉為男人!因此,我決心一定,也就不管不顧地拉著她,拉長著聲音大聲說:“我的小心思就是,要——追——你!”
這一下,弄得楊贇臉紅紅的,臉上卻湧出明顯由衷的笑容。但頭一低,腳步急起來,快速向著宿舍走,快進宿舍地時候,頭也不回低聲說:“開學那天跟我一起出校門的,是我表弟,現在春城理工讀書呢!”
喔,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誤會楊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