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喜歡,我就喜歡大的。”我滿臉饞笑著,兩眼望著楊贇飽滿的胸前發著光芒。
她有點羞澀地站起來,拉起我,“不早了,走回學校,就到了晚餐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吧。”
我一看時間,還真的不早了,手表的時針已指向五點半。我心裡不禁感歎一聲:與美女在一起的,最怕的是時間過得太快啊!這不,下午這幾個小時,在我的意識之中,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晚上,當我沾染著一股女性的體香回到宿舍時,“狗鼻子”最靈敏的蘇三節,毫不顧忌地揭露了我的隱私:
“哈哈,兄弟,你是不是又要給我們湘省添一條漢子呢!恭喜,恭喜。”引得全宿舍的兄弟們齊齊投射過來異樣的目光。
為了避免引起全室公憤,我也不好反駁那充滿尿騷味的蘇三節,只能打著哈哈不尷不尬地躺倒在床上,蒙上被子細細回味那柔情的每時每刻:
那天晚餐之後,隨著天色漸漸變黑。我和楊贇搭乘公交車遠遠地來到郊外。四下裡僻靜無人,夜色茫茫,只有遠處的農房中隱隱有幾分狗吠。我伸手熊抱著楊贇,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記住,這四野空曠,聲音會傳得很遠,等下飛升起來,你千萬不要尖叫,免得驚動了別人。”她點點頭,飽滿的豐胸緊貼著我,兩手也不由自主的纏抱上來,緊緊地。
由於是第一次帶著人飛升,我全力運起神功,罡氣外放,等到感覺時機成熟,再奮力一躍。唉,第一次力度沒把握好,我帶著楊贇竟然急速上升,看來我用力過猛啊!
“啊呀——”楊贇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尖利的驚叫聲爆發出來,幸好我及時將聲音隔阻,沒有讓聲音傳出去。
到了半空中,我才穩住身形。此時楊贇已經是臉色煞白,眼睛緊閉,摟抱我的雙手更加像鐵箍一樣,像兩條蟒蛇緊緊地纏勒著獵物。
“贇,沒事的,你現在睜開眼看看,我們是不是到了雲端,真的成了雲中的一部分?”我輕柔地告訴她。
她依言睜開了杏眼,只是朝地面上望了一眼,又趕緊閉上,嘴裡喃喃:“太高啦,太高啦!這要摔下去,不是粉身碎骨嗎?”
“烏鴉,烏鴉,嘿嘿,烏鴉嘴!憑我的法力,怎麽可能摔下去呢!”說完,我又催動罡氣,急速飛行,繞著春城飛行一個大的圈子,才落到先前起跳的地方。
到了地面上,楊贇已經完全癱軟,全靠著我的雙手摟抱。過了很久,她才恢復過來,苦著張臉,嘴裡卻說:“看來以後要多有幾次,才能適應過來!”
沒想到她還玩上癮了,想多要幾次。這正中下懷,我這樣摟抱她飛行,不知不覺之間,她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我那不老實的“鹹豬手”恣意憐愛了一遍,這感覺,雖然比不得真刀實彈地大乾一場酣暢淋漓,但也可以滿足點心頭小癮。
這周每天吃飯的時候,我們約好在同一個食堂就餐,打好飯菜湊在一起,雙眼含情脈脈之間,也不再嫌食堂的飯菜難吃,每天晚上拿著書本去圖書館佔座位,我這個原本不太喜歡到圖書館裡看書的人,現在就盼著圖書管閱覽室中四目相對的溫柔一刻。
歡樂不知時日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唰的一下就過去了。周末,我帶著楊贇上了舅爺爺家的門。
女生就是拖拉些,出個門沒有半個小時是搞不定的。我周六一早就等在女生宿舍樓下,將近一個小時楊贇才出來。幸好今天她的打扮讓我眼前一亮,看在她花時間是刻意打扮陪我的份上,也就按耐住等待太久而生發出來的火氣。
只見她,上身穿著淺青色曲線裁剪的小圓領短款套裝,左邊胸前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做裝飾物,裡面是一件色彩鮮豔一點的碎花布做到襯衫;下身穿著一條七分褲,腳上著圓頭淺口中跟小皮鞋,挎著一個有小巧、皮質柔軟、帶有可愛裝飾的小坤包;一頭充滿青春活力的直發下的臉蛋上,稍稍畫點淺裝,看得我眼睛發直發亮。
等她到走到我身邊,我遲遲不敢挨上去。她見我這副傻傻的怪樣子,不禁噗嗤一笑,落落大方地挽上來。我偷偷瞄了一下四周,滿身不太自在,苦著張臉喃喃:
“不好意思, 跟你相比,我真的是個土鱉呐!以前還不覺得,今天你這個樣子,我自己都覺得你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去見舅爺爺而已,你要把自己收拾得與我反差太明顯幹什麽?”
“哼,牛糞才有養分!誰會想到這堆牛糞,裡面全都是最有營養的東西呢?本小姐今天去見長輩,不打扮打扮,行嗎?”楊贇朱唇輕啟,吐氣如蘭。
看來我必須變賣點東西,讓口袋鼓脹起來,然後修飾一下自己,不然再跟楊贇在一起,會有心理陰影的。邊往校門外走,我心裡邊在暗想。特別是身後傳來女生的嬉笑聲,而我的聽力又十分好,隱約聽到後面那些八卦婆姨的議論聲,臉面燥熱間,更讓修飾自己外形的心思堅定起來。
到了舅爺爺家,看到二表舅一家已經搬了過來。老人家接過楊贇置辦的禮品,滿臉歉然地說:
“修業,你看,你二舅一家子過來了,以後只能讓你委屈一下,和你表弟住一個房間,行嗎?”二表舅也知道他能這麽快把戶口遷回來,是我出了力,也向我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呵呵呵,舅爺爺、二舅,你們看,我把女朋友都帶過來了,就是想告訴兩位長輩,今後我恰好不方便住到你家中了,她家裡在春城有一處房產,正好可以住過去。”為了讓兩位長輩不為我搬出去有心理負擔,也不顧楊贇頻頻使眼色,我隨口捏了個謊。
只是那二舅媽聽了,瞪大著眼睛驚奇地大聲嚷嚷:“你們就要同居了嗎,你們還是大學生呢!”還特地朝著楊贇問“你家裡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