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一番義正辭嚴,青陽子舉起酒杯,向我和祖師爺、珍珍姐示意一圈,施施然臉有愧色道:
“還是小老弟心性更佳,我個人的想法確實已落入俗套,難怪我當年修煉的境界再難突破,這心性是一個十分重要原因啊!多謝您的指點和提攜,這杯酒,我幹了!”說完,一飲而盡。
我要他坐下,再閑聊了一陣,祖師爺就帶著青陽子離去,隻余下我和珍珍姐。望著珍珍姐兩腮粉紅,眼中濃情蜜意凝實,讓我頓時無法把持,手中酒杯一扔,攔腰抱起她,衝進茅屋中,免不了大動乾戈,橫衝直撞,最後兩人都酥軟一團才善罷甘休。
“小弟,我即使修成鬼仙,也是見不了公婆的,我和兩位老人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的出現,肯定會嚇著他們。你現在讀大學,成年了,兩位老人肯定已經在想著兒媳婦抱孫子的事情啦。你該在凡俗世界中再找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子,不要因為我而壞了凡俗間的人倫,讓兩位老人晚年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落空。”雲收雨住之後,珍珍姐躺在我的懷中,輕撫著我的胸,柔柔地說著。
她就是這麽考慮周祥,完全是為了我和我父母親在考慮,我很感動,對著她含情脈脈地深情一吻,然後敞開心扉,告訴她:
“其實,在現實世界中,也有女孩一直在對我表示好感,但我一再拒絕了,主要是因為心裡有了你,再要對她人情意綿綿,思想上過不了這一關啊!姐,你說的確實是個現實問題,等開學了,我慢慢地去接受,看能否突破這心性。嘿嘿,只是到時候,你不會吃醋吧?”
“嗯,面對自己鍾愛的男人又去跟別的女人好上了,沒有哪個女人不吃醋的!”珍珍姐聽了我的調侃,在我胸脯上恨恨地掐了一把。掐得我哎呀一聲,裝腔作勢地慘叫:
“謀殺親夫啦!這說說醋勁就這麽大,將來怎麽可能讓我去再找女人啊!”
珍珍姐又用芊芊素手在掐我的地方,輕輕地揉摸了一下,嘻嘻輕笑著說:
“哼,今後你的風流債,這一把就算全還了吧!以後無論你怎麽樣,都含在這一把裡面了,我不再怪罪與追究,你該高興了吧!”
望著珍珍姐潮紅粉嫩的俏臉蛋兒,聽著她囈語般吹氣如蘭,我不由興致重起,身下的小弟弟也重振雄風,扶起她坐下,又是一番死去活來的殺伐,讓茅屋這修煉勝地中,抵死纏綿的靡靡之音陣陣響起,一次又一次充滿了歡好之味。
這次是放開了淋漓盡致的歡好,並沒有任何修煉的意思在裡面,說老實話,陰陽雙修確實能夠極大的促進修煉,但最後那將達到頂峰的時刻,要凝神控制下來,讓人總覺得差了一點點味道。這是我和珍珍姐的共同的感受。
這大過年的,我就沒有再用什麽功,她也“心有靈犀一點通”,放開了心神,接受那全力的一擊,以她的那一刻最柔情,融化著我的那一刻最剛強。這麽幾次全力攻伐下來,縱使我貴為地仙中品,完事之後,躺在她身邊氣喘籲籲地,緩了一陣才恢復過來。
第二天去給奶奶拜年,奶奶看著我的黑眼圈,問我:“昨晚是不是沒困覺?”我臉一紅,不好意思跟老人家說“昨晚是與您孫媳婦太過要好了”,只是告訴老人家,昨晚看春節聯歡晚會,看到了很晚,早晨又要很早起來吃早飯,沒睡好。
幸好梅山風俗,大年初一的早餐,要很早起床來吃,很多人家在凌晨四點左右就開始吃新年第一餐,然後再睡一覺。
因此,我跟奶奶解釋的說辭,也說得通。 大年初一的中午,天氣晴好。愛好熱鬧的農村人,在領頭的組織下,一群人扛著一條布扎的龍,挨家挨戶地舞起來。鄉村風俗,龍經過的地方,一般的人家,只要放掛鞭炮,拿出一點瓜子花生糍粑之類的招待之物即可,龍也不進屋內。
還有一些人家,一年之中有喜事的,比如娶親的、嫁女的、建新房的、添了兒孫的,就特別了。那些領頭管事的,早早就送了拜帖到這些人家中。大年初一,龍就要上門進房,在堂屋中繞一個圈後,再到屋前空地上,停駐下來,擺開場子,先是舞龍,讓龍上下翻飛,但表演的動作樣式,不會有電視上看得的那麽多。然後,就要進行武術表演。
一般來說, 只有舞龍隊一方的武術表演,是沒有多少意思的,因為武術的套路有限,一路跟隨看熱鬧的人群,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真正能引起人們轟動的,還是那主家的人可以還拳,那就有看頭了。
所謂還拳,就是舞龍的人下場子打一個套路,主家人也下場子還一個套路,這一來兩往的,主家將一條龍盤在家門口越久,就表明了這一家人的能耐越大。當然,主家還拳之人,不僅是自己的子侄,還可以是親朋好友,這個時候,就不再是人們看濫了的舞龍隊那些套路,可能各個門派的武術都能在這個時候展示,這是人們最願意看到的。
年前,我家裡已經接到了拜帖,因為上年暑假時,我學成出師,舉行了盛大的奏職升銜大典,也是一樁大喜事。由於我師父名頭在外,這些舞龍的,中午時分,也早早來到我家門口。
對舞龍之事,年前我也做了些準備。跟離得近的幾位師兄通報了一聲,告訴他們,請他們在大年初一的中午時分,派出自己的子侄輩來給助拳。大師兄一點也不含糊,派了自己的小兒子帶著幾個孫子早早的就過來了,二師兄、四師兄家都派了兒孫過來。
這一大撥人候著,而且都是生猛的年輕人,那條龍就被盤了下來,舞龍的那些人打過的套路,不能重複再打,梅山武術中的什麽梅花拳、梅山拳、田字樁、工字樁、板凳拳、棍拳等一一表演出來,又被我師門的這些後輩們一套套還回去。直到最後,舞龍隊再無新的套路可以出來,而大師兄的孫子還在虎虎生威地打著一套道門正宗五雷天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