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口的封蓋板用蠻力弄不出來,而機關又在象足上了,進了地窖就觸摸不到象足,就是進去之前能夠即使摸到象足擰上,我也不敢,因為地窖裡沒有機關的話,我會困死在那裡面。
又是一段時間沒有任何進展。一天凌晨,我照常下地窖習練神打。這時,離練成神打的一百零八天已經快了,我也明顯感覺到我念頌符咒和掐各種手印的時候,自己身心和周圍的環境都會有明顯的變化。
我意念可以離體,還可以轉化周圍的環境為我所用。雖然還只能持續短短的十幾秒鍾,但我心頭的狂喜,是那麽的不可抑製。哈哈,要是有一天跟人或者跟妖祟對峙,那裡的周邊環境能為我所用,在那環境裡,那豈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那天,我收完功後,不由地小小得意了一把。
從那以後,我修煉神打的決心和信心更強了,連我最心愛的楊老師,我也沒有再偷偷地去看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一心向道,是那一段時間我的最真實寫照,連探索洞窖秘密的事情也擱置下來,只是一味的勤學苦練神功。
雖然師父教導說,勤練一百零八天,神功就可初練。但沉浸其中,卻發現神功博大精深,師父教的遠沒有功法裡蘊含的內容多。我也開始明白了為什麽神打在流傳的過程中,很多傳說中的功用失傳了。原因就在於功法是固定的,但每個修煉人的領悟是不同的,有的修煉人本質人品好,但不一定很聰穎,表面上的功法學會了,但沒有深入其中去領悟,更多的東西練不出來,一代一代下來,失傳的東西就多了。當然也有些很聰穎的傳承人在其中加上自己的領悟,使功法不斷在變化,在失去很大部分對付妖祟威力的同時,又補充進了更加現實化的威力,也就是對現實中人的威力。這種神打功,於是就完成了從對妖祟的功法演變成了既對妖祟又能對人的蛻變。
我屬於後一種,有點小聰明的人,所以煉了一百零八天,不但沒有師父所說的神功就初成了,反倒是越練越覺得自己隻窺到了天地間的一個微小的角落。我把這種感覺也跟師父講了,師父不但沒有任何驚奇的表情,反而是微笑著看著我,十分欣慰的說:
“你的感覺和為師一樣,神功越練越覺得高深,沒有什麽練成一說。我交代你的,是按照故老相傳的說法告訴你的。我同樣教了你大師兄,他雖然也勤學苦練,但絕沒有你我這樣的感覺。因此,一百零八天后,他有了些初步的成效,我就告訴他已經練成了,實際上他只是練成了一點神功的皮毛。”
沒想到師父煉神打功的感覺與我是一樣的,有此修煉幾十年的神功,因此師父在面對僵屍中的高級戰力——綠僵,始終是一種淡然的樣子,原來他還有強力後手,根本就沒有動用。
師父又告訴我:“你感覺你的意念可以離體,其實就是開了天眼,進入了煉精化氣的階段。你在不知不覺間就能開天眼,真的是難能可貴。我教了九個徒弟,這麽快進入煉精化氣、打開天眼的就只有你一個。但你要知道,千萬不能讓意念隨便離體,一旦被同樣有法術並高明的人隔斷你和意念的聯系,輕者你的頭腦會受傷害,頭疼很多天是很正常的,而重者,你可能會變成白癡,從此什麽都不知道了。你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還是那句話: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使用神打功!”
我聽了,趕忙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我明白,這樣有違天和的神打功法,傷別人的同時,
自己也難保不受傷害。我跟師父保證:“不到生死存亡關頭,絕對不亂用神打功法傷人,對妖祟,也同樣慎用!” 但那種意念離體的感覺實在是美妙,我坐在那裡,仿佛有另一個我卻能飛離地面,懸浮在空中,俯瞰大地。一段時間的修煉後,我發現我坐在地窖中修煉的時候,意念可以飄離開地窖十幾米,靜靜地觀看前院那些正在酣睡的人們,卜和偉夏天喜歡裸睡的那點個人私密,我都發現了。嘿嘿,當初他和我睡的時候,還穿一天小短褲裝純潔呢!
有段時間沒有探索地窖的四周了,一天凌晨,我照樣在地窖裡修煉神打功。 我試著用意念去探查一番地窖的每一絲每一毫細部。隨著如潮的意念外放,以前只能局限在一些細部的探查,忽然就成了一個整體纖毫必現的出現在我的意念中。我默默感知了一陣,冥冥中似乎我找到了點什麽,但很模糊,我再發力去感知,卻發現什麽也感覺不到了。並且一陣頭疼襲來,我趕忙收功,我知道這是運功太過的緣故。我現在還只有半桶水的功力,卻強自去澆一桶水的園地,不但達不到實際效果,還會害了自己。
為了這一點點感覺,我修煉神打功的勁頭更足了。但物極必反,之後的一段時間,我的功力不但沒有寸進,反而因為修煉用力過猛,動搖了道基,連再想用意念去看看卜和偉是否有晨勃都不可能。和偉老弟呀,哥哥我看不到你的小弟弟高高豎起的壯觀鏡頭了,悲痛啊!
師父及時點撥了我,他老人家很乾脆地要求我先停一段時間,他說,“相對於你大師兄,你的神功已經算是大有成就了,你不能太性急。沒有圓融的心境,你勉強去修煉,只會物極必反,還有可能功法反噬,傷害到你自身。你先停止修煉一段時間吧!”
我一向遵從師父的建議,一段時間,除了早晨起來練習普通功夫,沒有再到地窖裡去煉神功。見了卜和偉,雖然也還損損他每天早晨一般年輕人都會有的晨勃,但也間或指點他一點蠻力功夫。其實卜和偉也是個聰明孩子,現在他不但把那小一點的石鎖玩順溜了,而且還在我不經意的指點下,也能搞出幾個單操動作出來。我不在的時候,他已經成了村裡的孩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