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正是社會風氣最壞的時代,街頭黑惡勢力橫行,而鎮街的派出所只有四名正式警察,根本管不了這麽多事情。上次校長被架出去暴打,能夠驚動兩名警察來管事,已經是很給面子。
一連幾天,那群穿著怪裡怪氣的混子都來到校長家門口堵門。也許警察對他們進行了警告,在學校裡他們並不動手打人,但如一群蒼蠅一樣,跟著校長,弄得校長沒有辦法履行職責,十分煩人。雖然校長和楊老師小日子過得還算滋潤,可要他們立馬拿出一萬多塊錢來,在那工資只有幾十塊錢一個月的年代,是萬萬不可能的。
沒辦法,校長隻好讓楊老師帶著兒子,來到五中校園裡的單身宿舍先避一避,家裡就由他撐著,那群蒼蠅要跟著就跟著,只要老婆兒子安全就可,不理睬他們。
這一次,楊老師被嚇著了,同時也擔心老公的安危,所以心神憔悴,明顯消瘦。
聽完楊老師的訴說,我不禁怒火中燒。對楊老師來說,這純粹是無妄之災。俗話說父債子還,從來沒有聽過“弟弟的債要哥哥還的”。特別是看到我最心最愛的楊老師這樣一幅落魄的樣子,讓我心疼死啦!
“我來幫您解決這個問題!”我騰地站起來,衝楊老師講了一句,就要往外走。
楊老師一把抓住我的手,急聲道:“不要你出頭,你還是個學生。聽說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是青龍幫的,這些人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你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他們那麽多的人!”
見到楊老師如此關切,我心頭更頓時加熱乎起來。我的修煉境界不好如何跟楊老師解釋,說我自己成了什麽什麽境界,已經在神仙譜系中屬於中品的地仙一級了?如果說出來,楊老師不會以為我是在吹牛皮,而是會認為我在說神話或者說胡話。
但我又不得不向楊老師展露一下我的本事,讓她相信我能對付那些混混們。我看到楊老師床頭放著一根兩尺來長的鐵棍,我一把拿起來。
楊老師急忙問:“你拿這個幹嘛?這棍子是我放在床頭為自己壯膽的!”
我不作聲,只是一手拿著鐵棍的一端,稍稍用勁一擰,那鐵棍瞬間被我擰成了麻花。看到楊老師一旁目瞪口呆,我得意地一笑,說:“楊老師,您放心,一般人不會硬過這鐵棍吧?”
沒想到楊老師更加急起來:“這樣你更加不能去對付那幫人了,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出手不知輕重,要是把那些人打殘打死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你千萬不能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我不讓你去,不能讓你招惹上麻煩!”
在這種情況下,楊老師還能真心為我著想,我感動起來,心裡更加堅定了幫楊老師搞掂這幫江湖宵小的決心。但楊老師這麽堅決地阻止我,我還是要假裝聽她的話。
我無奈地說:“楊老師,既然您這樣反對,那我也沒其他的辦法。按理說,江湖事江湖了,可我現在不混江湖,除了以暴製暴外,再想不出其他好辦法了。您保重吧!”說完,我徑直向外走去,也不管楊老師的表情和想法。
但我又不得不向楊老師展露一下我的本事,讓她相信我能對付那些混混們。我看到楊老師床頭放著一根兩尺來長的鐵棍,我一把拿起來。
楊老師急忙問:“你拿這個幹嘛?這棍子是我放在床頭為自己壯膽的!”
我不作聲,只是一手拿著鐵棍的一端,稍稍用勁一擰,那鐵棍瞬間被我擰成了麻花。看到楊老師一旁目瞪口呆,
我得意地一笑,說:“楊老師,您放心,一般人不會硬過這鐵棍吧?” 沒想到楊老師更加急起來:“這樣你更加不能去對付那幫人了,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出手不知輕重,要是把那些人打殘打死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你千萬不能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我不讓你去,不能讓你招惹上麻煩!”
在這種情況下,楊老師還能真心為我著想,我感動起來,心裡更加堅定了幫楊老師搞掂這幫江湖宵小的決心。但楊老師這麽堅決地阻止我,我還是要假裝聽她的話。
我無奈地說:“楊老師,既然您這樣反對,那我也沒其他的辦法。按理說,江湖事江湖了,可我現在不混江湖,除了以暴製暴外,再想不出其他好辦法了。您保重吧!”說完,我徑直向外走去,也不管楊老師的表情和想法。
只是經楊老師一勸阻,我也冷靜下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進行報復之前,還是要了解一下這所謂青龍幫的情況。
做這種事情,卜和偉這合適。這兩年,卜和偉在五中校園內已經混成了老大一級的人物,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跟鎮街上那些混子們也多少有點聯系。
晚自習後,我把卜和偉叫到後院,詢問鎮街上青龍幫的情況。這卜和偉打小就有點“八卦”的習慣,我問的事情,正好觸到了他的話點。等我話一說完,他就故作神秘地湊近我:
“哥,你知道嗎?這青龍幫的老大,是個跛子!”
我一把推開他,極不耐煩地對他講:“你又不是說書的,廢話少說,管他跛子瞎子的,你直奔主題就是。”
卜和偉滿臉訕訕,但他的話匣子一打開,又滔滔不絕,把他所知的青龍幫的大小事情都一一告訴了我:
鎮街上的青龍幫,具體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成立的。但自從有了青龍幫後,街頭那些小混混們趨之若鶩,都以加入青龍幫為榮。以前還有個老鼠幫,但那幫耗子們偷雞摸狗當扒手, 打不過以打打殺殺為職業的青龍幫,已經沒落了。聽說老鼠幫以前的老大,都歸附到了青龍幫,當了三幫主。
這兩年,鎮街上九成九以上的打架鬥毆,都跟青龍幫有關。而維持這個幫派,有三個資金來源,一個是敲詐勒索,一個是開賭場放高利貸,還有一個就是受雇打架。
人口一兩萬的敦信鎮街以及周邊的一些村莊,被這些混混們搞得烏煙瘴氣。可派出所限於警力,四個民警就是再生出三頭六臂,也管不過來。他們的底線是不出人命,其他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使接到報警,往往也是姍姍來遲,總是要等那班混子們扯呼了,他們才到事發現場來。那時農村裡通訊不方便,等報警的人帶著故意遲緩一點的警察到了現場後,現場往往就留下一地狼藉或者留血呻吟的人。
說起這青龍幫,就不得不說他們的老大。此人“龍風跛子”,是一個真正缺了一條腿的跛子,拄著一根用不鏽鋼焊接的拐杖。聽說這拐杖重達二三十斤,可在龍風跛子的胳臂下,卻成了他一戰成名的利器。
那是一次與老鼠幫的火拚,這龍風跛子在老鼠幫那些“耗子”們的圍攻下,獨腿站立,雙手揮舞著鐵拐,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將那些攻打過來的老鼠幫幫眾打得鬼哭狼嚎,有一些被鐵拐直接打中的,當場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老鼠幫那些耗子們一見大事不好,打不過就逃唄,難道我們一個健全的人,還跑不過你一個跛子?於是“耗子”們一哄而散,其中跑得最快的,就是帶領幫眾圍攻龍鳳跛子的老鼠幫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