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起來,緊緊裹著楊老師細腰的右手抬起來,準備抱著她的肩膀,固定她的頭部。但這一放松,楊老師的手也有了活動的空間。
“啪——”的一聲,楊老師抬起右手,狠狠地打在狀若癡狂的我臉上。這一下,並不很痛,但就如一盆冰水澆到了火堆上,火焰瞬間被澆滅。
我兩手一松,楊老師掙脫出來,滿眼淚花地盯著我。剛剛從雄性激素地刺激中清醒過來的我,怔怔地對望著楊老師。這時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讓人有一種窒息感。
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鍾,楊老師好像脫力了一樣,抽泣著扭過頭去,頹然靠在辦公桌上,兩手撐著桌子的邊緣,似乎不這樣就可能滑落到地上去。
我尷尬起來,手足無措,口裡慌慌地喊著:
“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被心魔所侵,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邊說邊朝自己臉上打了兩個耳光。
我再準備接著打的時候,楊老師擰過頭來,滿臉梨花帶雨,口裡恨恨地說:
“你還知道我是你姐,你對姐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走,趕快走!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可是,楊老師雖然語氣恨恨的,可是眼睛裡對我並沒有一絲的恨意。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知道她並沒有真正地恨上我。
我輕輕地抓起她的左手,她雖然也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還是任我握著。這時的我,理智已經回來,一臉懊喪地低垂著頭,嘴裡嘟囔:
“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讓動物本能佔據了身體,請你原諒我!”
“哎——”楊老師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伸出手在的我的臉頰上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再滑到下頜,抬起我的頭,注視著我,說:
“小弟,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但終究這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對自己老師的一種懵懂感覺。這是不真實、不現實的,也無法實現的。我認了你這個弟弟,是真心地用弟弟的標準對待你,但姐弟之間的親密,也是要有個度的啊!你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
我點點頭,站起來,雙手環過楊老師的腰,輕輕地摟抱著她,毫無其他死心雜念地。她也能感覺到這雙手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純粹得很,只是姐弟間的一種親情傳遞。她也就很自然地柔柔地抱了抱我,然後在我耳邊細語:
“小弟,我要你來學校,真的是有事找你。一個是升學要辦的手續,一些表格類的已經幫你領來,校長信任我,連章都蓋好了,只要你填一下,確認一下就可以了。還有就是街上那青龍幫的老大龍風,找不到你,就放了一包東西到我家門外,說是要我轉送給你。”
說著,楊老師從床頭取出一個小包裹遞給我。打開一看,裡面新版的百元大鈔有三疊,還有一張字條,寫得歪歪扭扭:
修業兄弟在上,看了五中貼在鎮街上的喜報,知道兄弟高居榜首,十分欣喜,奉上一點心願,請笑納!落款:龍風敬上。
龍風不錯,一看到街頭喜報,立馬就包了這麽大的紅包奉送過來。這麽多錢,應該不少於一萬。我雖然發掘了外家祖宅的洞窖,裡面金銀財寶也很多,但我不會估量,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錢。而這次這麽多的現金,我是平生第一次見到。就連楊老師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小包裹裡全是錢。要知道,已經當了六七年老師的她,工資還只有三百來塊錢。
看來要去找龍風一趟才行,
無功不受祿,如果是幾百塊錢,我也就坦然收了,但這上萬的錢,必須要去弄個明白才敢拿。 把小包裹放到一邊,我正兒八經地坐在辦公桌邊,在楊老師的指導下,認真填寫著相關表格。天太熱,剛才又燃起過無限激情,我的汗水一直不停的流淌。楊老師拿著一把蒲扇,坐在我旁邊,邊指導我填寫,邊給我扇風,滿滿地大姐姐深情厚意,讓我無比感動!這時,楊老師身上的清香雖然還是不停地飄逸到我的鼻子中,但我隻感覺到了清新自然,再也沒有了原始****。
忙完升學表格的事情,我伸伸懶腰,站起來,見時間已到了下午四五點,我怕楊老師的兒子在家沒人照顧,催著她:“姐,我那小外甥沒有照管呢,我的事情忙完了,你該趕快回去了。”
楊老師甜甜一笑,打趣說:“這才是個弟弟的樣子嘛,知道疼小外甥呐?好,還有一事,給你交代完就走。”
看著由衷高興的楊老師,我知道,以後,她就真的成了我最敬愛的姐姐了,我也要努力表演好弟弟的角色才行,不能再那麽魯莽、不能控制自己的****,我心裡暗暗下著決心。
楊老師側過身子,把放在床上的坤包拿過來,從包裡取出一本線狀古書,很薄,表面已經被書蟲蛀得斑駁,書的封面上,依稀可辨幾個手書的中楷毛筆字:梅山秘術。
沒想到平常教書育人、破除封建迷信的楊老師,竟然藏有這樣的書。她望著一臉疑惑的我,微微笑了笑,說:“沒想到吧,小弟,我知道你平常就喜歡這些神秘文化的東西,你看看,對你有沒有作用?”
老師一開口,就知有沒有。楊老師很自然地把我們道門搞的一套戴上了“神秘文化”的帽子,馬上就跟封建迷信劃清了界限。我們學的修煉的,確實是“文化”啊!只不過不能示人而已,加上“神秘”兩字,很恰當。
“嘿嘿,姐,你真有水平,別人眼裡的封建迷信,你能說成神秘文化,立馬讓我這種小道士揚眉吐氣起來。”
我由衷地讚美了一句。然後,低頭翻書,快速瀏覽了一下書的目錄。只見其中赫然寫著:雪山水、封血水、化骨水、遊山步獵、起土法,等等。其中,有我學過的秘法,比如遊山步獵之法;也有只聽說過的秘法,比如起土之法。而書中的所謂雪山水,我是從中受到巨大好處的,當年我嚴重燒燙傷,沒有雪山水,我縱使能夠活下來,也已經徹底毀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