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那巨大無比的頂天大樹,山上的靈氣就越充足。接近巨樹根部的時候,這裡的靈氣已經達到了“青宮”中的水準。
看來阿修羅們雖然生下來就有天賦神通,但要想進一步修煉,還是需要靈氣來輔佐。到了這個地方,除了仍然跟“青宮”失去聯系外,一身的法力全部恢復了,那些法術應該運氣來也沒有問題。劍靈並沒有跟來,只是呆在山腰靈氣稀薄的一處隱蔽地方,準備伺機將本體搬離出來。
眼前的參天大樹已經不在我的認知范圍之內,樹的根部佔據的地方足足有十來裡方圓,如果不是那樹皮和山體上的岩石有明顯的區別,一眼看去,會以為就是一段奇怪的山體。
大樹上的橢圓形葉子鬱鬱蔥蔥,最大的也不過是四五歲孩童的巴掌大小。無數的氣根掉落下來的,有的還扎根在山坡上。枝葉之間,不時有女阿修羅飛掠而過,樹乾和粗大的樹枝上,有不少的樹洞,應該是女阿修羅們的住處。
隨著身邊兩位美女不斷上升,我的眼睛裡,就像在觀賞著一場盛大的選美比賽,各式各樣不同風韻的美女一一呈現在我眼簾之中。而且,這些美女們穿著十分清涼,有的乾脆就是三點式,是那種剛剛遮到點點的式樣,看得我幾次三番忘了還在枝葉之中飛升,要不是身邊兩位美女及時拉住,說不定早就已經滾落山崖。
道心不穩啊!見到美女就心動,這樣有礙修煉!我心裡一邊悔恨著,可眼珠子卻還是在頻繁地滾動著,生怕漏掉了什麽。身邊的兩位美女可能知曉了我的心思,手臂上就使上了勁,嬉笑著挾持我加快飛升的速度。
這樣也好,既然眼簾中的美女們一掠而過,除了白茫茫的一大片,再也看不清什麽東西,我乾脆眼睛一閉,貪婪地聞嗅著身邊的馥香、以及整顆大樹散發出來的清香,耍點小賴,不再催動法力,而是任由兩位美女帶著飛升。
沒多久,一股明顯有別於下方區域的香氣撲鼻而來。這種香味十分濃鬱,散發著醉人的幽香,並流露出幾分古典而優雅的氣息,彌漫著別具一格的倍感親切的芳香氣。聞著這種香氣之時,我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神念之中,靠近樹頂的一個樹杈處,出現了一片別致而精巧的宮殿群。
攜帶著我的兩位美女踏進宮殿前的台階上,緊走幾步,就垂手而立,與殿前的幾位女阿修羅說明來意,似乎是請她們進入殿中通報。看來帶我上來的兩位美女頂多是中層,地位不是非常高,不然見了這宮門前的女阿修羅,不會這麽恭謹。
不一會兒,進去通報女阿修羅伴著一位地位明顯更高的美女飄飛過來,跟我身邊的兩位講了什麽,然後獨自帶著我向宮殿之中飛去。這時我不好再耍賴,隻好也運起法力,跟在後面飄飛。
這片宮殿充分體現了女性的特色,給我的感覺,用不上莊嚴肅穆之類的字眼。在枝葉婆娑之間,氤氳著一片似有似無的霧氣,洋溢著一種夢幻的氣氛,完全是一種脫離了塵世的仙境。
不時有美女從我身邊晃過,我隻恨爹娘給我少生了幾雙眼。特別是前頭帶路的這位阿修羅姐姐,舉手投足之間,無限風韻自然流露而出,讓我這個一向自詡正人君子的男人浮現翩翩,恨不得在一個僻靜之處,提槍上馬衝殺一番。
進得宮殿裡面,前方引路的神仙姐姐突然站定,前方一片淡白的霧氣縈繞,並無人存在。我的神念延展過去,竟然被那白霧阻擋,根本就滲透不進去。
疑惑間,隨著神仙姐姐朝著白霧中輕輕呢喃了幾句,那白霧滾動起來,白霧的中心,漸漸凝成了一個人形,一個還沒有出現全貌,就讓我全身心感覺到驚豔的人形。
此時,帶路的神仙姐姐已經低垂下頭顱,一副十分恭敬期待的樣子。雖然我的神念之中,感覺驚豔的同時,一股強大的壓力也同時隨著神念傳遞到我的魂海之上。但我暫時還沒有感覺到驚懼,只是神情凝重起來,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白霧之中慢慢凝出身形的女阿修羅。
稍頃,一名珠圓玉潤稍顯成熟的女阿修羅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這一名女阿修羅,穿著要正式很多,一身吳帶當風的淡紫色絲裙,雪白的脖頸上飄浮著一條鮮紅絲帶,挽過其圓潤的雙肩,落在其兩隻皓腕凝霜雪的嫩白玉手之上。
她凌空禦虛,懸浮在空中的凌波玉足輕盈,猶如腳踏在實地一般。頎長且不帶一絲贅肉的嬌軀並未有一絲的晃動,但那條絲帶,卻是輕輕飄舞在了空中。
與先前遇到的那些女阿修羅相比,她的身材顯得要豐潤一些,但給我的感覺,卻多一份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恰到好處。雙峰高挺,讓男人頓生攀登之欲,蜂要翹臀,使雄性心有撫摸之情。凹凸有致的身軀給人無限的遐想。只是其面容,我正要凝神細看之時,瞬間有魂海掀起波瀾之感,神念仿佛受到了一種奇異的侵襲之力,整個人有一種對身體失去控制之暈眩感。
但就是這驚鴻一瞥,此名女阿修羅相貌之嬌美,我竭力平息著魂海的波瀾,已經無法用詞語來形容。她面容之上,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妖異嬌美之態,好像世間任何漂亮女子與之相比,都會自慚形穢,不敢與之抬頭比對。
她的美貌,好像根本就不用施展什麽媚術神通,就是我的師父許邁真人貴為大羅金仙,在他的面前,是否能把持得住,我都要在心裡打上疑問。
還在我竭力運轉法力,平息魂海中波瀾之時,這位女王樣的阿修羅,展顏一笑,就猶如天地間所有的鮮花盛開,悅耳動聽有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傳到我的魂海之中:
“咦——小家夥的修為境界不過是地仙中品,但心神定力,倒還可以,竟然能凝視本王如此之久,你可知道如此直視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