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大亮,大本營熱鬧起來。我隨手拉住一位經過我帳篷的民族軍士兵,請他去通知彭華盡快到我帳篷來。
那士兵滿眼狐疑地望著地上一排還昏睡著的老緬,飛快地跑去報信。很快,老彭在我推薦的小頭領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快速走過來。
“哈哈哈哈,老彭,你看看我昨晚的戰果!”不等他臨近,我就指著地上這些老緬軍事指揮官們,大聲告訴他。
如果不是一條腿被打傷,我相信老彭此時會以最快的速度飛跑過來。地上這一堆年紀都不少的老緬,給了老彭極大的震撼。他臨近這些老緬之後,眼睛瞪得圓圓的,口裡喘著粗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趕快再招呼幾個人手來,將地上這些老緬綁起來。”我吩咐那小頭領,同時拍了拍老彭的肩膀,告訴他:“這是我昨晚從曼得列的老緬後方指揮中樞抓過來的,怎麽處置,還是要請你爺爺來定奪吧!”
這時老彭慢慢從震驚中緩過勁來,頭像雞啄米一樣亂點,“是,是,這必須要由我爺爺來處理。”
“報告首長,我已經將他們全部綁好了。我姓羅,請首長以後喊我小羅。”那小頭領帶著幾個手下忙完之後,直接向我報告。
我聽了,奇道:“咦——我怎麽成了你的首長了?”
“報告首長,這是彭大少爺吩咐的,說你以後是他的高參,按照你們國內的說法,就是我們的首長。”這羅姓小頭領就是機靈,說話乾淨利索,讓我感覺很好,看來給老彭找了這個貼心的護衛,是找對了。
我指了指帳篷裡,怪笑著對小頭領說:“給你個美差事,幫裡面的兩個穿上衣服,再綁好。”小羅不明就裡,掀開帳篷簾子就進到裡面,然後傳出一聲驚呼:“啊——!”
“怎麽了?”老彭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也掀開簾子一頭撞了進去。然後立馬轉身出來,小臉蛋兒通紅,然後小羅也要出來。我擋著他,“你們一群大男人在一起,難得看到這麽美的身子吧,趕快去飽飽眼福,等下彭總司令來了,你想看都看不到啦!”
“是!”小羅也不含糊,脆生生的回答一聲,轉身就替裡面這對男女收拾起來。
很快,彭總司令和民族軍留守在大本營的軍事長官,全部趕了過來。他們團團圍住地上躺在地上昏睡著的老緬軍指揮官,也是驚得一個個差點要在地上找下巴。
見他們都到齊了,我神念掃過,地上這些老緬軍指揮官漸次醒來。當他們的神智恢復,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捆綁,隨意丟棄在地上時,巨大的惶恐頓時湧上他們的心頭。
這時帳篷裡的小羅不知道在那裡擺弄什麽,綁個人用了這麽久,才將那老男和**拖出來。只是出來之時,那老頭一臉忿怒,而那女子滿臉潮紅。
我眼睛余光掃過,心裡一陣豔羨,這**穿著一套合體的軍裝,比那一灘白肉時又英姿颯爽了幾分,這絕對是老緬女軍人裡萬中挑一的,眼前這個糟老頭太會享受啦!
剛想到這裡,小羅卻飛起一腳,踢在那還在掙扎地糟老頭下身,弄得那老頭在地上翻滾了好一轉,哀嚎才消停下來。
“好,好啊!這小羅不錯,似乎知道我的心思!”見此情景,小羅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等那糟老頭稍微平靜下來,彭總司令就“啊呀呀”驚歎一聲,指著這老頭的手指有點顫抖,口中說出一串老緬的語言,旁邊小羅及時幫我翻譯:欽昂溫,你是欽昂溫,
老緬北部戰區的司令官!我認得你!” 那糟老頭捂住還在疼痛的下襠,看著彭總司令,垂頭喪氣地說了幾句話,據小羅翻譯,大意是:“我也認識你,我們打了二十幾年了,都是老熟人呐!”
幸好有小羅在身邊做翻譯,他們的交流,都能及時反饋到我耳中。但很快,彭總司令就讓手下的士兵給那些被抓來的老緬高級指揮官松了綁,並帶到了大本營核心區域的彭總司令指揮部。
既然語言不通,我不想摻和他們的談判,相信彭總司令絕對不會浪費這麽好的良機,挾持老緬這些高級指揮官簽下利益最大化的協議。小羅跟著老彭也去參加談判了,我的帳篷頓時冷清下來,正好可以調息運功修煉。
這樣的談判,實在是不應該叫談判,而是簽“城下之盟”, 被俘虜的人,哪有對等談判的資格呢!中午時分,協議就已草簽。之前彭總司令準備接受的那些妥協條件,全部被推翻,換成了有利於剛毅地區的條件。
為了慶祝這次特大勝利,也為了感謝我做出的貢獻,彭總司令特地傾大本營之全力,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歡慶會。會上,彭總司令把我安排在最尊貴的上座,讓老彭陪著我。在他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之後,竟然率領在座的每一位同盟軍將士,齊刷刷地站起來,向我莊重的行了軍禮,並大聲宣布:
“今後,對我剛毅民族軍有再造之恩的修業小老弟,是我軍的永遠顧問,剛毅民族軍的每一位將士,見到永遠顧問,就如見到我親臨一樣,我有什麽樣的權力,他就同樣具有這些權力。你們聽清楚了嗎!”
山呼海嘯一樣的應和聲之後,彭總司令率領一些高級軍官來敬酒。平常我滴酒不沾,但在這種場合裡,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來者不拒。但喝酒的同時,我已經法力流轉,將全部酒力化去,這些酒水只是在我的腸道中過了一趟而已。
只是老彭最後在我的耳邊悄悄說:“兄弟,我是不太可能繼續回滇省大學讀書了。我爺爺自感年紀老大,有退居二線之心,想要培養我作為他的接班人,今後還要兄弟你多多幫助。”
沒想到宴席之後,老彭陪著他爺爺又單獨來到我的帳篷中。這次,彭總司令竟然要行跪拜大禮,我趕忙外放勁力,輕柔地拖住他的身軀,阻住他拜下去,嘴裡連連道:“使不得,使不得,彭爺爺,這樣豈不是折煞晚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