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暑假,滇大校園中少了熙熙攘攘、充滿青春活力的學生,頓時顯得十分寂寥。
我早早地跟家裡說了一聲,暑假肯定會回一趟家,但在家中呆的時間不會太長,現在還有點其他事情要做。父母親也很體諒,說這麽老遠的路程,天氣又這麽熱,乾脆等到放國慶節假的時候,再回家,那個時候天氣就涼爽了。自己的親爹親媽想的就是周到啊!放下電話,我心裡不由感歎了一聲。
這大暑假的剛開始,事情就來了。七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剛從“青宮”中出來,BB機就響了。看了顯示屏上的留言和電話,是鄭老師打給我的。大意是說有急事找我,要我看到留言後即時回電話。
這時天還沒大亮,想來鄭老師和師母應該還沒有起床,我也就沒有急著回過去。一直等到早餐時分,我才打鄭老師家中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是一個慵懶的女聲,一聽就知道是師母。我問她,鄭老師急著找我是什麽事情?
師母聽到是我,好像來了精神,聲音了清爽了很多,“哦,修業啊!你老師昨天就去京城參加一個重要的學術會議了,本來想找你來交代點事情,可你這一天下來,都沒有回電話,就以為你回老家過暑假去了。沒想到你還在春城啊!”
“鄭老師跟您講了是什麽事情嗎?如果您知道,告訴我一聲,鄭老師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去辦的。”聽師母說鄭老師有事情找我,立馬爽快地答應了一句。
師母也不見外,她是十分了解我的,就將事情說了一下:
全國的歷史地理年會在京城舉行,鄭老師這幾年發表了不少的論文,撰寫了幾本論著,在學術界聲名鵲起,受到邀請,並且被列為歷史地理學會的理事人選,是理所當然的。因此,鄭老師不得不去一趟京城。
但師母已經懷孕八個多月,已近臨產,一個人在家,雖然請了個鍾點工保姆,但鄭老師十分不放心,想請我和楊贇多花點時間去陪師母。
最後,師母還說:“你老師說了,雖然你一直沒有回電話,但只要你還在春城,肯定會回電話,並且你和楊贇一定會來陪我的。這是你老師對你的信任。”
既然老師這麽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負了這一番信任。我立馬趕到春城最大的商業區三市街,找到陳姨在春城開的店面。楊贇這小妞子放了暑假,就說要參加社會實踐,到她家的產業當起了銷售員,並且同那些普通員工住一起。
當時她的這一想法,遭到我激烈的反對。他娘娘的,我還準備利用暑假這一段時間,在她嫩白的身體上有所突破呢!誰知道她壓根兒就不住到自家宅院中來,眼看就要辜負了這獨門獨院的大好環境。
陳姨這店面開業的時候,我來過,因此,進了店門,徑直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正眼也不瞧一眼穿著那銷售員製服的楊贇。楊贇知道我這幾天因為小謀劃沒有得逞,而對她有點意見,看著我對他熟視無睹一樣過去,也沒有太在意。
陳姨見我進了門,立即熱情地招呼我,端茶送水的。跟陳姨也不用太客氣,她的脾氣性格我知道。我直接將鄭老師請求幫忙的事情說了一遍,請她將楊贇招呼過來,暫時不讓她做勞麽子銷售服務員。
打完前台電話,陳姨對我哀歎了一聲,解釋道:“這個小丫頭,我這裡不缺人,她硬是要來瞎攪合,這麽大暑假的好時光,將你一個人冷落在那院子裡,我心裡頭也急啊!這不正好,
將她弄過去,讓她不再在這裡礙我的眼!” “喲,現在自己的女兒在眼前,反而成了礙眼的了,媽,你怎麽能這麽偏心呢?”陳姨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楊贇酸不溜秋的聲音。
我懶得理她,話由陳姨去說。陳姨一點都不含糊,直接要楊贇換衣服跟我走人。鄭老師和師母的請求,楊贇也無話可說,轉身就說去更衣室換衣服。
“小丫頭,你上班前不是在這個辦公室換的衣服嗎?還跑到員工更衣室去幹什麽?”陳姨喊住楊贇。
楊贇臉一紅,盯了我一眼,陳姨這才會過意來,但這個未來的嶽母娘倒是毫不在意,“修業也不是外人,你換個衣服犯得著特意跑到外面去嗎?”
這時,我倒不好意思起來,雖然楊贇的溝溝壑壑、山山峰峰,以至於溪水長流,我都摸索過了,但終究還是沒有正正式式歡愛過,激情過,有陳姨在一旁,楊贇要是換衣服,我都不習慣。因此, 我趕忙站起來,自動退出總經理室,帶上門。
就一小會兒,楊贇就開門出來,她穿著一件藍色為主的印花裙,有種青花瓷樣的古典美,散發著乾乾淨淨的氣質,清新脫俗,讓我眼前一亮。
“好看嗎?這是前天剛買的,在媽那裡透支了工資。”楊贇見我兩眼發光的盯著她,直直地走過來問我。
這還要問嗎,從我的眼睛裡,難道看不出那欣賞和充滿欲望的目光嗎?要是在那小院子中,我會忍不住當場就將她就地正法的。只是在這人來人往的珠寶店中,我只能點著頭,嘴裡不停喃喃:“好看,當然好看嘍!”
我倆到了鄭老師家裡,正在無聊調換著電視頻道的師母,開門一見是我們,喜出望外,“哎呀,終於來了,我就盼著你倆過來陪著我,老鄭不在家,我太悶呐!”
只是坐下之後,這兩個女人湊到一起,講起黔西南市的家鄉話來,嘰哩哇啦的,我就半個字眼都聽不懂,這時輪到我無聊了,隻好鑽到老師的書房,捧起那些歷史地理著作,埋頭苦讀起來。
“修業,你來一下,師母有事情要安排!”楊贇的聲音將我從那些歷史上的疆域圖中拉扯出來,來到客廳。
師母見我出來,告訴我:“明天大清早,我要去婦幼保健院做婦檢。這次婦檢要抽血做血常規和一些其他化驗,平常我有點暈血,你倆一定要陪同我去才行。”
“抽血化驗?”由於一直在想著弄得吳氏直系後裔血液的事情,師母一提到血字,頓時我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是取得師母血液的最好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