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想過沒有,既然你說那降頭師王的法力境界,已經十分接近目前封印法力後地仙中品的你,那他也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能掌控的資源和信息渠道,同樣也十分寬廣。你在找他,而他的觸絲,也同樣在四處遊蕩,打探你的任何信息。”
珍珍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吹起如蘭,幫我分析著。
我的手遊離在珍珍姐滑膩而泛著潔白光彩的肌膚上,點了點頭:
“嗯,確實如此,就從上次那幾位境界不低的降頭師甘願受其驅使,就可以看出這一點。但從剛毅金象城出來之後,我就一直隱匿身形,以我之能,那降頭師應該是不可能知道我的蹤跡的。”
“正因為你不知所蹤,那降頭師才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以他之聰明才智,絕對不會將‘你正在尋找他’這條猜測擱置。隱忍待機,對這些修煉了一輩子、人老成精的存在來說,並不是很壞的選擇,終究小命只有一條,而等待的時間還可以有一大把。”
哈哈,珍珍姐的話讓我豁然開朗。確實,我現在越是隱匿不出,降頭師王就越不敢露出半點蹤跡。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繃得太緊、逼得太急,反而會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想通了這一點,我當即打定了主意: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返回春城,找個機會高調現身,說不定以那降頭師王的能耐,滇省的動靜,他也能打探得到。到時他認為我回到國內之後,就給了他活動的空間。
而我布設在老緬境內的大網,其實他是不知道其存在的。王朗、玉之精魂和老魈,他們一直沒有在降頭師王的探查范圍內暴露過,而以他們三個為中心構築的探查網絡,一有風吹草動,我即刻就能得到。
既然這樣,在這老緬中部叢林中繼續呆下去的必要就沒有了。我將計劃和安排給留下來的三位存在傳訊交代一番,叮囑他們,在我離開之後,還是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有發現,第一時間通知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然後,稍稍推測“青宮”外面的世界,正好是黎明時分,我找準春城的坐標,閃身出離了“青宮”。
隨著修為境界的提高,以及對“青宮”的熟稔掌控,現在再出入“青宮”,對外面地理位置的精準度有了極大提高。特別是春城這種處於星空分野坐標之內的城市,我出現的位置,基本可以精確到幾百米范圍之內。
這次處理,我直接就出現在了滇省講武堂的大草坪中。此時,這裡的黎明靜悄悄。我稍稍隱匿身形,很快就來到了翠湖對面的自家宅院。
習慣性地看了看楊贇住過的臥室,這個小妮子還是沒有住到這裡來,肯定又是在她家的玉石珠寶店鋪中看店去了。
小院子十分乾淨,我的臥室也應該經常打掃,裡面的床單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並沒有因為我長期不在而遭到封存。
忙活了這麽久的時間了,除了降頭師王之外,剛毅地區的事務也告了一個段落,正好可以借此空閑之機,收拾收拾心情,過一段平靜的大學校園時光呐!
我仰面八叉極度放松地躺在床上,頭腦中一片澄淨,很快就酣然入睡,十分香甜。
在一陣嘰嘰喳喳的鳥鳴聲中,我悠然醒來。在老緬那邊呆久了,也沒有看過日歷什麽的,不知道今天是周幾,但從外面街道上的喧鬧聲看來,今天肯定不是周末。
雖然不用像女人一樣梳妝打扮,但今天要去見輔導員,去找校領導申請複學的事情,不得不將自己好好收拾一番。再怎麽說,我在他們面前,還是一個學生嘛!雖然有點特殊,但只要還想呆在校園,就不得不把學生的身份扮演好。
離開滇大校園已經一年多了,校園一如既往的美麗,銀杏路上的銀杏樹葉已經開始泛黃,一些樹葉落下來,從坡上看過去,金黃的落葉就好像與樹上的葉子連成了一體,路的兩邊就好像用黃金鑄造成了兩列富貴逼人的柵欄。
書聲琅琅的,是那些晨讀的莘莘學子,他們勤奮的身影,為美麗的校園添上了別樣的生機和光彩。幾縷晨曦映照在行政樓後面的大草坪上,那葉尖有點微黃的青草,與晨曦交相輝映,給人以一種金碧輝煌的美好感覺。
看著這熟悉的一切,我的心情興奮起來。在這裡,我還會有兩年多的時光,要倍加珍惜這裡的一切,我心裡暗下決心。
“啊——!”輔導員看到我走進他的辦公室,驚愕出聲。
“老師好!我回來了。”我熱情地給驚愕之後是一臉苦笑的輔導員打招呼。
輔導員回過神來之後,急忙站起身,朝我伸出雙手,並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啊呀,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個多月來,剛毅地區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大報上的正規信息渠道,還是小報上的小道消息,都指向了彭華身後的一個手眼通天的神秘人物。我猜,這神秘人物肯定是你吧!”
“呵呵,老師,我今天是來申請複學的。那些事情,如果您認為是,也就是嘍!但請您千萬不要宣揚,您放在心裡就可以了。我今後還想平靜地度過這美好的校園時光,也不想再給您添麻煩,您看成嗎?”
我對老師的詢問不置可否,沒有正面回答。但我必須把態度表明清楚,輔導員也是個聰明人,那樣的麻煩,不是他一個大學裡的小輔導員能沾染的,弄不好就會以生命為代價。
跟輔導員稍稍了解到複學的各種手續問題,其中最大的問題,在於我提出的兩個請求:一個是不留級,還是跟著原來的班級就讀;一個就是不換寢室,還是跟著原來的那班兄弟廝混。
“修業啊,這兩個問題都不是系裡能夠決定的,看來必定要驚動校領導了!特別是你的‘不留級’的請求,在學校還沒有先例啊!”輔導員一臉的苦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