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太好了,當年我送彭華到滇省大學讀書,最大的收獲,就是他結識了你這麽個好同學、好朋友!如此看來,我剛毅地區,終於可以修養生息一段時間啦!”
彭老司令高興得容光煥發,一掃之前遭軟禁之後的低沉心態,他緊接著感慨地說:
“剛毅地區斷斷續續打了幾十年仗,作為這片地區的領袖,我心中一直有一個建設美好剛毅的想法。但奈何戰火一直沒有消停,我的理想也就一直不能實現。現在好了,有你的強力支持和資金投入,我都開始憧憬剛毅地區將來美好的藍圖啦!”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把我的想法告訴老人家:
“呵呵,不滿您說,放眼人界之中,就是有一些不世出、封印了修為的老怪物存在,我也是站在這人界最頂峰的人!之所以還留在人界之中,實在是有父母、親人們在,我要陪伴著他們走完余生。所以,我竭力幫助剛毅地區,完全沒有任何私心。而且,今後我也將竭力幫助內地的一些貧困地區。
之前我找到的財富,雖然不能說富可敵國,但對剛毅地區來說,絕對算是一筆巨款。當然,有些變現還有一定難度。到時候,還要請您想辦法。”
“人界?你說人界,難道真的有其他界道?”老人家別的好像沒有聽進去,但對“人界”兩個字上了心,嘴裡在喃喃自語。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出聲打斷老人家的心思:
“其他界道,肯定是有的,這——您不要懷疑。當然,在各界道之中,人界是最弱小的,就是我進入了,最初也飽受折磨。凡人還是活在人界之中好!”
望著彭老司令抬起頭來,眼睛中發射出的灼灼光芒,我還是將事情說明白好,免得老人家動其他心思:
“像您老,這一世生前不可能進入其他界道之中!您還是老當益壯,爺孫倆一起將剛毅地區建設得更美好吧!我即刻就趕往老緬首都,將彭華早點解救出來,盡快實施建設規劃。”
然後我將相關的一些事情跟彭老司令交代了一番。特別是振華師范內的那些老緬官兵,請他嚴加看管起來。這些人可以作為人質,等我將彭華救回來之後再釋放,至少老緬軍如果想大規模發動攻擊,還有點投鼠忌器的因素。
一路飛行,很快就趕到了老緬首都瑞光城附近。感知到老魈的氣息,我循著氣息一路找過去,發現他隱藏在一片不高的山崗上,旁邊是他的小妾,在呼呼大睡。
看著這一幕,我又同情起老魈來,大老婆喜歡睡覺,小老婆也愛好睡覺,給他傳授了一套雙修的功法,極有可能又白費啦!
老魈也早早感知我的到來,傳訊給我:
“現在還是白天,這裡靠近大城市,我如果貿然出現,被人看到了,會嚇壞的。因此不能遠迎出來,請您恕罪!”
“嗯,你考慮周詳,這是實際情況,不到萬不得已,你還是不要貿然出現為好。”問答之間,我們很快就匯合到了一起。
老魈所處的茂密樹林周邊,我感覺到了一陣陣猛獸飛禽的騷動。他連忙解釋:
“我一直盤恆在這裡,監視著下方城市中的動向。這裡終究是大城市的近郊,遊人眾多。為了避免有人誤撞進來,隻好召喚了一些猛獸飛禽停駐在周邊,嚇唬和阻攔那些不小心靠近的人。”
“你在這裡守候了這麽久,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吧!”我對老魈越來越恭謹的態度十分滿意,對他的作為,不需要過多解釋。
據老魈講,他一路追蹤而來之後,老緬調集了重點防守關押老彭的監獄。但這不是重點,讓老魈感覺更為棘手的是,他從監獄的周邊,感覺到了不少強大的氣息,有正亦有邪。其中有一兩道,老魈即使面對,也自認為沒有必勝的把握。
“您也知道,我山魈一族,雖然戰力強大,身體堅韌,有變幻之能。但在那強大氣息的探查下,我的變幻是作用不大的。
終究我山魈一族特定的氣息,在強大者的探查下,就如一盞明燈高懸在他們的面前。一旦行蹤泄露,那些士兵手中強大的槍炮,對我也是很大的威脅。當然,您的好朋友要真的是到了生死關頭,我同樣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的!”最後, 老魈斬釘截鐵地說。
看來老緬只是將彭華當做誘餌,想將他背後的強大神秘人物引出來,解決掉。因為他們不傻,盤算得很清楚,如果單單只是將老彭處決,那麽他背後的高人一旦暴怒起來,以他之能,老緬軍政府的上層都會被遷怒。
在神秘莫測的高人手段面前,即使護衛再周全,最後的結局,還是逃不脫被滅殺的命運。
之前趕到剛毅地區來對付我的,肯定只是老緬軍政府請出來的強人之一。那降頭師能在我的神念籠罩下,悄然逃脫,手段已經不是一般,而老魈口中所說的其他強人,我心理也有一定計較。
此時老魈的小老婆已經醒來,她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就有點怕我,總是怯生生地躲在老魈的背後,卻不時探出小半個頭來偷看。
“呵呵,老魈,還是讓你的如夫人繼續去休息吧!她好像很怕我似的。我們出去到前面走走!”說完,也沒等老魈,自顧自地走向瑞光山的前端。
站在瑞光山上,放眼遠眺老緬首都瑞光,只見平緩的瑞光山從北邊伸進市區,城區三面環水,從瀕臨瑞光河的南部,沿東西兩河之間向北擴展,是繁華的商業區,一條條筆直寬敞的大街上,花圃裡鮮花盛開,人行道上綠樹成行,這是一座具有熱帶風光的美麗海濱城市。
如果不是對剛毅地區的壓製和糾葛,我對老緬這個國度倒是沒有個人的恩怨。但民族之間是大義,個人恩怨是小義,辱我民族同胞者,只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即使波及到普通的民眾,也只能怪他們自己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