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院子啟用之後,我叮囑楊贇,誰都不準帶到這裡來,除了她娘倆之外,就是她那狗屁哥哥楊資,也不能帶過來。這話,我對陳姨也講了。陳姨一向信任我,基本上我講的話,她都無條件遵從。
楊贇雖然有小小的不滿,這麽好的院子,她還想著帶幾個要好的同學來嗨皮一番呢!現在被我一口堵死了這門路,小嘴巴就嘟了上來。我隻好跟她解釋:
“為什麽要購買這處小院子,並不是我有錢想享受,最主要的是為了修煉需要。我是個小道士,學了很多法術和功法,師父交代過,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必須長期堅持修煉,否則,修煉的境界就會倒退。在集體宿舍裡不方便修煉,只能找到這處院落,杜絕其他人往來,我才能安心修煉。”
誰知我這麽一解釋,楊贇更加不高興了,俏臉一黯,一聲不哼就要向院子外走。唉,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為什麽我解釋得這麽清楚了,她反而更加不高興了呢?
沒琢磨清楚,但先拉著人再說。楊贇還要掙著往外走,但在我手底下,只要我用上了勁,就是一條蠻牛,也就拉住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將她拉進懷抱,擁著嘴巴嘟起來能夠掛上幾個油瓶的楊贇,進了那一間充滿喜氣的臥室。
在這過程中,我這榆木腦袋轉了很多圈,終於想通了其中的關節:買房的目的,我說得太簡單啦!什麽單純是為了修煉,這不是把這清清秀秀的楊贇學姐的因素拋到了一邊嗎?
到了臥室中,最多的言語沒用,懷中悶不哼聲的楊贇已經被我這個“老司機”掌握了方向,連音響都開動了起來,嬌哼聲開始成泛濫之勢。
就在我正準備趁著身下的發動機熱得差不多了,徹底開動起來的時候,身下的她卻猛地似從睡夢中驚醒,急慌慌地推著我那已經熟門熟路、伸進了雙峰下那片長滿萋萋青草的平原的鹹豬手,身子就像要熄火的發動機,劇烈扭動起來。嘴裡吱吱呀呀地亂叫著,正在興頭上的我沒有蠻聽清楚,似乎是在說“不要、不要……”
這個時候還想熄火,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之前點燃起來的汽油呐!我正要“橫刀立馬、唯我修業大將軍”的時候,楊贇使勁地踢打了一下,上身猛地立起來,很堅決地穿好已經被弄得很凌亂的外套。唉,看來今天這輛寶馬車開不動了。再是情侶,也不能用強啊!
我雖然停止了上下其手,但還是固執地摟著她,在她耳邊輕言細語地安慰,這房間,不是你媽特地為我們準備的新房嗎?今天這良辰吉日,我們兩個歡歡喜喜地圓房,不是挺美的事情嗎?贇,你還有什麽顧慮的地方?
“不行,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呢!讓你這雙鹹豬手得逞了這麽多次,但我們不能再進一步了。”看來楊贇已經沒有再糾纏購買房子的動因,而是想到了“不能再進一步”。
可是我哭喪著臉,特地將還處於亢奮之中的小弟弟頂了頂,告訴楊贇:
“這可怎辦呀,我這滿箱子的汽油都燒了起來,卻被你一盆冷水澆下來,這火氣是小了點,可還是滿身子不舒服啊!親親好學姐,你就讓我得逞一次吧!”
但楊贇態度堅決,只是說自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是讓我得逞了,她沒有得到快樂的話,這種勉強的行為只會傷害我們的感情。她這麽說了,也不無道理,我隻好徹底放棄,垂頭喪氣地送走了她。之後,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愣了一會神,聞著手上那若有若無的靡靡氣息,
也無心修煉,讓思維天馬行空地放縱在精神世界之中。 周一到周五,還是要回到宿舍裡去睡,有這麽處住所,也不能跟輔導員去講。幸好輔導員已經答應,到了大二之後,他可以同意我住到親戚家,平常時間走讀,但要簽訂安全保證。
回到宿舍後,蘇三節不在,恩昆泰正在鏡子前搔首弄姿地照鏡子。見我進來,他頭一楊,將額頭前的長發瀟灑往上一拋,操著一口帶少數民族語音的普通話告訴我:
“剛才輔導員派人來傳話,說你回到宿舍之後,要你打一下這個電話!”說完,走到桌邊拿起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這電話由輔導員傳過來,看來不是一般的電話。我立即找到宿管阿姨那,她一看是市內的電話,先讓我交了一塊錢。其實,市內電話只要不煲電話粥, 不會超過五毛錢,可宿管阿姨生財有道,市內的電話,五分鍾以內,一律一塊錢,超過了五分鍾,每分鍾一塊錢。聽說宿管阿姨就這一項,收入不比那些講師副教授的收入低。並且她還壟斷了這兩棟宿舍樓的生意,三部電話機前還經常排長隊。
電話撥通了,一聽那頭的聲音,我立馬知道,那邊是唐姨。
“修業,你這個周末有時間嗎?清明節就要到了,你能不能抽點時間,再幫我做點小法事,祭奠一下我兒子呢?”唐姨情緒明顯不好,聲音低沉,這是想兒子想的。
我想了想,告訴唐姨:“您思念兒子我能理解,但上次在殯儀館時,我就已經幫您兒子解脫,轉世投胎去了,在地府中沒有他的陰魂,做法事也沒有用。”
“可……”那邊唐姨還要說什麽,我及時打斷她的話頭:“您就相信我吧,那晚您兒子也出現在您夢境當中,確實是轉世投胎去了。現在還有一種可能,我幫您找找,看您兒子投胎到了哪個地方哪戶人家中,將來找到那小孩,您再去認乾親,行嗎?”
我話音停下來很久,電話那頭一直沉默,如果不是電話聽筒裡有點沙沙的雜音,我還以為唐姨將電話掛斷了。
“唐姨……您還在聽嗎?”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聲音:“修業,周末就不做法事了,你能來陪陪我說說話嗎?”
“好,沒問題,您看哪個時間有空,就撥打我的BB機吧,我立即趕過來。”聽說隻說說話,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