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春城,第一件事是找輔導員報到。當初跟他請假,只是說請幾天假,沒想到這麽一去,就過去了小半個月。雖然輔導員已經適應了我的神出鬼沒,但還是跟他稍微解釋一下好,終究還有三年時間要與他相處。
只是回到宿舍之後,兄弟們都嬉笑著說:“我媳婦都急得不得了,每天來看一次我有沒有回來”。蘇三節雖然在遭受了求愛不成的打擊後沉默了些,但對我的調侃,這兄弟一點也不願意落下。
“兄弟,要是我有這麽好的女朋友,就是讓我馬上去京城做皇帝,我也不願意啊!嘖嘖,那胸、那臀、那無限的風情,饞死俺啦!”說完,他一副無限憧憬的樣子,惹得兄弟們又是一陣陣的大笑。
我跳起來,啪的一巴掌過去,打在蘇三節的頭頂上,笑罵道:
“他娘娘的,古人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老子還跟你是正兒八經的湘省老鄉,噶卵,你竟然這麽不講點仁義道德?”
蘇三節吃痛了,不可置信地撫摸著頭頂,怔怔地看著我:“咦——你個子這麽矮,怎麽伸手就打到我頭頂上了?”
真他娘娘的不著調,唉,這兄弟的思維跳躍性太大了,不愧是天才!前一刻還在憧憬著女人,接下來卻在思考我是怎麽打到他的,太有跳躍性,太會思考了,我再也懶得理他,讓他發揮天才的頭腦,去思考我跳起來拍打他頭頂的軌跡吧,老子要睡大覺了。
剛睡下不久,楊贇就來了。看來兄弟們說的是真的,這些天不在,楊贇估計是急壞了。背著室友們一片豔羨的目光,我跟著楊贇來到了宿舍前的籃球場上。
“怎麽出去了這麽久,也不支吾一聲?回來了,也不來告訴我一聲,現在你心目中,你當我是什麽人?”楊贇看起來十分惱怒,聲音也不小,招惹得路上不少去上課的同學紛紛側目。
我嘿嘿訕笑著,撓了撓頭,示意她聲音小一點,等下午上完課後,到食堂吃晚餐時再好好跟她解釋。楊贇看了看四周川流不息的人流,聲音也小了下來,恨恨地白了我一眼,蹬蹬噔地邁開兩腿走向教學樓,各自不高的身段,在快步行走之時,倒也十分妖嬈。
有了一段緩衝的時間,我就將這次行程能夠講的內容組織得十分豐滿。一直到食堂要關門打烊,我們倆才親親熱熱地走出食堂,晚上到了圖書館,又是一陣膩歪。
特別是我說到這次開辟翡翠通道,今後為她家的玉石珠寶生意開辟了一條方便快捷拿貨的通道,她十分高興,在圖書館主樓後面的草坪上,滿懷柔情地親了我。正當我食髓知味,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另一對男女也熱抱著從圖書館裡挪了出來,我只能悻悻然地放棄了眼看就到手的戰果。
“上次我媽幫你買的房子,快裝修好了,你去看看吧?如果覺得可以,等房間裡的氣味散了,你就可以搬過去住了。”楊贇在我耳邊吹氣如蘭。
我一怔,轉念想起來買房一事。陳姨平常看起來性格爽朗,大大咧咧,但做事情真不是蓋的,從買房到裝修,個把月的時間就快搞定了,看來這未來的嶽母娘還是挺不簡單的。
“你不一起搬進去嗎?那房子的產權證上,不是落的你的名字嗎?我是不是還要向你這個房主出點房屋租金呢?”我輕笑著調侃楊贇。
楊贇竭力抵禦著我那不老實的在她身上蠕動的鹹豬手,臉上紅紅的,明顯未經人事。望著這麽嬌美的臉蛋,我心底下有點歉然,對比她來說,
我已經是個“老司機”了。可是男人們都會犯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也是男人呐!美色當前,怎麽能乾忍著讓烈火隻焚了自己一身呢? 但這裡是圖書館後的草坪,晚上稀稀落落地還分散著不少的學生。再進一步是不現實的,只能憋著性子,等待著那套二手房裝修好後的美好一天。
第二天下午,陳姨就來到了春城。看來楊贇對自己家的生意還是很上心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告訴了她母親。我向她略微介紹了老彭的情況,告訴陳姨:以前她到春城拿貨,利潤的大頭都被中間環節賺走了,以後乾脆到春城來開家分店,然後以這裡為中轉,繞開其他中間商, 直接從老彭控制的剛毅地區拿貨。拿貨的渠道,我已經打通,老彭也是我的兄弟,一定能夠雙贏。
陳姨聽了介紹了詳情,也十分高興,試想天下做生意的商人,誰不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呢?只是她還有點擔憂春城的分店誰來管理的事情,我很乾脆地給她出了個主意:黔西南市老號的生意,就由楊贇爸和哥來經營,陳姨就到春城來創業。
當然,這裡面也夾著一點小心思,我最怕陳姨將楊資那小子弄過來管理分店的生意,我看到那小舅子就煩。
“唉,我也是這麽想,可楊資在苗寨還要呆上大半年才能脫身啊!”陳姨有點苦惱地說。
對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您放心,周末找個時間我再去苗寨一趟,只要楊資這段時間表現良好,沒有再惹是生非,以我的法相在苗寨中的威望,再加上您這段時間在苗寨做的一些善事,讓他早一點回家應該不成問題。”
這下子,陳姨的顧慮全部解除,再加上嶽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可愛,要不是我堅決不同意涉及這些具體的玉石生意,陳姨恨不得把將來春城的生意讓我來打理。
在翠湖邊上,跟著陳姨一個高檔餐廳吃了一餐好的後,又一起看了那套房子。房子已進入裝修的尾聲,按照我當初的要求,是那種古色古香的風格。
陳姨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這個單門獨戶的小院落,雖然貴了點,但就一個字概括:“值!”要不是沾了旁邊那盧漢公館的光,拆掉這小院子,地盤也做不成其他用途,恐怕也進入了拆遷的范圍,早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