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倩在一旁,閑聊就順利了很多,不然我一個大學男生,面對唐姨這樣的高官夫人,實在沒有蠻多話題可以聊的。
唐姨對我那天電話裡告訴她的辦法上了心,沒說多久話,就提到,能不能幫她想辦法,找到兒子轉世投胎到了哪裡?要是能找到的話,盡快帶她去見一見那孩子。
聽了唐姨的話,我笑了笑,告訴她:“您估算一下,這才過去幾個月,嬰兒還在娘肚裡呢?還沒出生,怎麽找呢?而且就是能找到,也必定會費很大一番周折,其中還有緣分的因素在裡面,只要您與兒子的母子親緣還在,總會幫您找到的。”
唐姨聽了,失神地想了想,也自我解嘲地說:“是我急迫了一點,急迫了一點,可能還剛在娘肚子才成型呢!但修業啊,今後還是要勞你多費心。”
自從上次在老師兄那裡,見到了紀勝師兄轉世的那孩子,我就徹底相信了緣分,也有一點信心,將來一定能幫唐姨找到她兒子轉世投胎之後的地方,找到那個轉世的孩子。
但我還是提醒唐姨,在轉世之前,陰魂都喝過了孟婆湯,不可能再記得前世的事情,也請唐姨不要再提以前的舊事,只要默默地關愛就可以了,免得讓那小孩生活在迷茫困惑之中,反倒不好。
到了四點多鍾,眼看著沒有什麽話題可以再說了,我就站起來向唐姨告辭。可唐姨硬是不讓走,要請我吃了晚飯再走。而且把唐倩拉過來,說“你們兩個年輕人,共同話題應該很多吧,還可以好好聊聊”。
看這架勢,唐姨隱隱有點做紅娘、要將唐倩介紹給我的意思。對這樣的事情,我現在絕對是拒絕的,不能跟她們曖昧,我隻好將楊贇搬出來,對唐姨說:
“您看,我真的是有事情,我女朋友還在翠湖邊上等著我呢,謝謝您,今天就不在您這吃飯了。”
“你有女朋友了嗎?”唐姨一愣,旋即有點失落的表情出現在臉上,但唐倩明顯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見唐倩那種神態,我心裡不由得哈哈得意兩聲,估計這唐倩也沒想要與我處朋友,可自己姑姑的意思又不好違背。現在我主動講出女朋友的事情來,其實也是幫唐倩解了套,她心裡肯定也高興極了。
唐倩心結一放開,臉上表情就更加生動起來,這讀化學系的工科女,送我出省委大院門的路上,倒是天南海北的話題多起來。
回到自家院落,楊贇已經等在那裡,陳姨也歡歡喜喜地迎了出來。我知道陳姨這兩個星期去了剛毅地區,與老彭商談今後玉石翡翠生意的事情。見她這麽高興的出現在我面前,猜她的事情辦理比較順利。
在客廳坐定,唐姨介紹了此行的收獲。由於是我介紹過去的,之前也跟老彭說過這一回事,老彭見了陳姨之後,很是重視,親自出面與陳姨商談,敲定了翡翠玉石流到國內市場的一切細節,以及他在其中的抽成。
陳姨說了,只要是從曼得列經剛毅直接到她手中的貨,給老彭兩成利潤,仍然比從春城的這些不知道多少道販子手中拿貨賺得多。可以說,從曼得列到春城,除了老彭這中間一手,再加上點運費,成本就全在裡頭了。相比較以前,陳姨不高興得喜笑顏開才怪呢!
但我問起陳姨關於老彭的情況,陳姨就有點擔憂起來。她說,你那彭同學托我帶話:
現在剛毅地區內部的形勢已經很安穩了,軍隊、行政盡在他掌握之中,他爺爺只是支持他的工作,從不干涉他的政策。
現在最主要憂患是老緬那邊,聽說老緬並不甘心上次的失敗,已經將上次被我虜掠的那些將領,替換殆盡,又在謀劃著新的攻勢。 如果那樣,不但這翡翠玉石生意做不成,就連他今後在剛毅地區的管理統治地位也保不住。因此,如果你有時間,還是盡快再到剛毅地區去一趟,商談一下應付目前的局勢。
聽了這訊息,我心裡一沉,看來一個人與一個國家意識相對抗,還真的是個大麻煩。上次那些被虜掠的老緬將領,就如一茬韭菜,被我收服了一茬,這麽大個國家,立馬就可以新任命一茬。而我卻只有一個人,不可能一勞永逸。下次到剛毅地區去,還是要與老彭商量一個萬全之策,不能老是被老緬折騰。
但目前我全力提升土遁神通, 主要精力放在尋找寶藏上,因此,還是想暫時將老彭的事情放一放。今後陳姨會經常往來春城和剛毅地區,我可以適時的掌握那邊的情況,到時視具體情況,再采取措施。
這一段時間,王朗見我修煉土遁神通進展不大,這才跳出來,將其族類的天賦神通之一的土遁要訣告知我:
之前我是運用法力,竭力將地下的土壤擠開,進入地下越深,受到的擠壓力量就越大,因而到了一定程度,人的身體就沒辦法承受住壓力。
其實土遁和在空中飛行的道理是一樣的,向地下鑽得深的要訣,就要把這土石看成是空氣一樣,你上升,就是運起法力之後,比空氣要輕,而下降,正好相反,就是要比土壤重,但世間比土壤重的東西太多太多,為什麽鑽不下去呢?這就要將土壤間微小的縫隙,盡可能地擴大,於是就在人的周邊成了空洞,人也就順利地沉了下去。因而,土遁到地面下的要訣,不是硬擠,而是尋空
王朗一說,我頓時豁然開朗。再運起土遁神通,在沉入地下的時候,不再是運起法力,竭力擠開身邊的土石,而是放開神念,將土壤中空隙利用起來,不斷運起法力,將身周的土石挪移到那些空隙中去,很快,一個接一個空洞出現在我的身周,這樣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我一直沉降下去,一直到感覺到土壤中十分炙熱,法力運轉之下,仍然有點承受不了,才停止下來。
依憑在養魂神木中跟著我下來的王朗,見我停下來,在旁邊嘿嘿一笑,傲然而有點得意地問道:“小主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