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面登位之後,為了方便對某些貴族和官員進行“懲罰”,雷利亞加的刑法是要比先前要嚴厲的多。
大牢擴建,懲罰加重,一直到現在,入獄的官員和貴族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人。他們一部分在出獄之後,作為一介平民混到了貧民區,而更多的,則是自殺,以及……被活活折磨死。
在這之後,官員、貴族、平民,就算是官至菲尼斯,做事也是十分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為觸法而丟了性命,這也是雷利亞加能在近些年飛躍發展的原因。
他文武官員多,但是卻鮮有貪官汙吏,其下場之慘,不是誰都敢去冒險嘗試的。很多人寧願做一個稍稍有錢的富商,也不願意混到官場,這種破地方,他們玩不起!
“砰——”
“嗚——”
這裡是光線很暗的地下建築,作為雷利亞加花重金建造的牢獄,他的看守非常嚴,構造也是非常嚴謹,只有入口,沒有出口,多年來從這逃出的人屈指可數。即便是一些在外作惡多端的聖心強者,進來之後也是只能如寵物一般乖巧,最終落得孤獨死亡的下場。
被捕入獄的陳大寶,現在是真切的體會到了犯錯後的下場之慘。
因涉嫌拐賣人口被捕入獄,原本對穿越抱著很高期待的陳大寶,第一次知道了人世間的殘忍。
什麽穿越……什麽男主……什麽特殊能力……
這些,都只是自己異想天開的東西而已。
從小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陳大寶基本是沒有受到過什麽苦難。學習?就業?那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反正家裡有大公司,吃穿根本不愁。
不知道人間疾苦,不知道世道險惡,他整個人都是極其脆弱。現在落得這麽一個下場,在挨打的同時,還要聽那些階下囚的各種哀嚎和哭泣,同時承受著肉體和精神雙重打擊,如諾不是他知道在外面還有一個人在等他回去,他覺得自己可能早就已經瘋了……
“哼,小子,你拐賣人口還真是給我們惹了不少事呢,正因為有你,我們才會錯抓了菲尼斯大人,上頭……可是很火的啊!”
審訊的士兵說著就是對陳大寶的腹部踹了一腳。
作為一個宅男,他的體質本身就非常之弱,這種受過些許訓練的士兵的重擊自然是不在他承受的范圍內。當然,這沒有琳的力道那麽可怕,但也是差點就讓這他昏死了過去。
“嘁,老子半年的工資,竟然會因為你這樣的廢人丟了,想想都來氣。”
這個士兵一臉不爽,對著已經沒有行動能力的陳大寶吐了口口水,然後抽了條長板凳,坐下休息了起來,心裡是尋思著下一步該如何折磨眼前這個人。
鐵面建造監獄和加強刑法的本意總的來說也不算壞,但是這樣太過放縱審訊的士兵,是讓很多心術不正的人乘虛而入,利用這“合法的暴力途徑”來發泄內心的不滿。說來也是諷刺,明明外面對這類事的處理還算挺嚴的,但到了這裡,卻是成為了許多人驕傲的資本。
“……我……目前還沒有賣出任何一個人……你們說的……拐賣人口……我不知道……”
“哈?你說什麽?”
“我說……不關我的事……”
“噗哈哈,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說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聽說過嗎?”
說著,這個士兵快速上前,抬起陳大寶的頭,滿臉,都是諷刺的笑容。
“哼,
別說你之前做過,就算那些都不是你做的,呵呵……帝國第一法師的艾莉歐大人和菲尼斯大人的親戚琳大人,光是這兩個人的身份,就足以叛你死罪。” “……”
第一次知道被自己捉來的兩人的身份,陳大寶暗暗一驚,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白癡。仔細一想,自己作為穿越者不但是沒有遇到什麽好事,霉運倒是來了一堆……
“嗯……不過嘛,我們是很仁慈的,念在你並沒有傷害到兩位大人,我們也是考慮了一下,決定從輕發落。”
士兵說著,接過旁人遞過來的一張紙,咳嗽了幾下後,很是得意的讀了起來。
“犯罪者陳大寶,涉嫌拐賣人口,甚至涉及到了國家棟梁,經過決定,現在判其終身監禁,日後根據表現,可給其去邊境服役的機會。”
“……”
“怎麽樣?還不錯吧?能保住性命,很不錯不是嗎?”
這名士兵看完內容後,似乎是變的更加得意了。這種有了一定權力且知道對面根本不可能反抗過你的人,最容易產生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果說之前在見到判決書之前他還把陳大寶當成人的話, 那麽現在……他基本是將其和狗一類的非人生物劃上了等號。
“我需要申訴,我要找律師為我辯護……”
原本奄奄一息的陳大寶突然抬起頭,雙眼中劃過最後一絲光輝。
“我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砰——”
毫不留情的,那名士兵又是給了陳大寶一腳,硬是讓他把喉嚨底下的話咽了回去。
“律師?申訴?那是什麽?莫非你還想要出去?”
“是……是的……我一定要回去……不然……不然……”
“你就不要再做白日夢了,能留下你這條賤命已經非常不錯了,你竟然還想著出去?哼,乖乖做一輩子階下囚吧。”
說著,這名士兵對旁邊招了招手,很快,兩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卒跑了過來。
“看住他,順帶……再給他一些教訓,讓他明白我們這裡的‘規矩’。”
“明白明白,您說的話我當然不敢忘。”
說話的是一個體重大概已經到了三百斤的胖子,他帶著笑容,一副恨不得給對面做牛做馬的樣子。
“嗯,那他就交給你們了,這小子沒本事脾氣倒挺倔的,我不喜歡,你們懂的。”
“當然,當然。”
目送著上司離開,另一名瘦的跟猴似的小卒又是彎腰又是賠笑,看上去比見到自己的父母還要尊敬。
然後……
在這裡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他們兩個是回過頭,嘴角,帶上了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