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也想不通,明明是在河底,卻一轉眼已經到了一個小村子裡。
就在我還在驚訝的時候,丹增和老酒、糖人李也已經進入了這裡。
我看著眼前的村子,村子倒是不大,也就十多戶人家的樣子。一條青石小路,從村中穿過。道路兩旁,全是那種明清時代的小四合院。
小青瓦房,朱紅門窗,一個院子就有十多間的二層小樓。如果是在明清時候,這絕對是大戶人家才能夠擁有這樣的房子,但是就算大戶人家,也不可能說十多家都是大戶人家。
這裡的房子好像是剛剛粉刷過的,看樣子這裡一直有人住。但是詭異的是,這裡的晚上,卻連一盞燈都沒有點。
這跟大戶人家的又十分不符,而且這裡很近,近的幾乎有些可怕。
到了這裡後,哪知叫著張老道的八哥也失去了蹤跡。我想是這家夥一定找地方躲了起來,但是卻不知道他把我們究竟帶到了什麽地方?
沒有辦法,我們隻好先在村子裡找了起來。十分鍾後,我有了一種罵娘的衝動。
因為這裡只有是幾裡寬,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裡沒有任何出去的路。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不要說人了,就算是鳥兒想要飛出去,恐怕得不容易。
也不知道那可惡的八哥飛出去沒,等我找到他一定會把它的毛扒光。我心中不由得想,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同時我們還發現,這村子裡除了村東頭有一家,屋裡亮著燈一夜許有人外,其余的房裡都沒有任何人。
本來想去村東頭哪家亮燈的屋裡看看,但是為了謹慎期間,隻好先在村子裡再查看一番再說。
我們開始一間間的房子裡尋找了起來,當我們找了所有房子後,發現這裡的房子都沒有上鎖。這倒也不奇怪,這裡連人都走不出去,當然不用怕小偷了。
更加離奇的是。發現屋裡的東西都十分的整齊。一看就知道,這裡應該不久前,還有人住。
而且這些人應該去某個地方了,而且走的不慌不忙。就像是出去旅遊一番,很快就回來一樣。
看來在這裡,是沒有任何線索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村東頭的那間房裡看看。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到村東頭的房子下,這裡同樣沒有鎖門。好像在這個村子裡,門只是一種裝飾一樣。
我們走進了院子裡,這裡跟其他的地方好像也沒什麽不同的。只是在院子裡,多了許多白色和黑色的布匹。
這些布匹就這樣一匹一匹的掛在院子裡,看起來雜亂無章,仔細一看竟然像是一座迷宮一樣。裡裡外外的足有八層之多,倒是跟我們當初在金牛道上見到的八卦陣有些像。
但是這院子裡,最多就幾百個平方。這樣小的八卦陣,肯定是困住人的。但是人家不會平白無辜的擺成這樣,所以我們小心翼翼的向著裡面走去。
這裡也只有一間房子裡亮著燈,我們小心翼翼的向著房子靠了過去。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裡的房子不但古色古香。就連窗子也不是用玻璃,而是那種古代的紙做的窗子。
我學著古人一樣,用手指頭在嘴裡舔了舔,然後在窗子上戳了一個洞,向著裡面望去。
只見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教一個女孩子繡花。她們都穿著古人的衣服,看服飾到有些像是明朝的衣服。
我向著那女子的秀的布匹上望去,發現所用的布匹正是外面院子裡掛著的那種布。
而上面秀的正是一個個壽字,看樣子應該是在秀壽衣。 難道這裡也是薑家的地盤,我聽那隻八哥說過,好像陸雨就是在是在薑繡娘手上。
難道那個中年女人,就是薑繡娘。
我搖了搖頭,那個繡花的女孩可不是陸雨,我跟陸雨那麽熟,不可能會認錯的。
這時候,那個女孩拿起手中繡好的壽字,交到中年女子的手中。然後對著中年女子說道:“師傅,你真的不去救我姐姐嗎,她多可憐啊!”
看那女子的眼睛,都是紅紅的。應該哭過很久,才是這個樣子。
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卻幾乎跟陸雨一模一樣。我有些不明所以了,為什麽兩個不一樣的女孩子,卻能夠有一樣的聲音。
中年女子摸著她的頭,對著她說道:“不是師傅不幫你救她,而是一旦我救了她的話,我薑家一百多口人,都會死在半面人的手中。
在這個世界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有這樣的智謀。每一步,都好像是演練過上百次一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破綻,我們一旦落入了他的手中,根本就不能有任何的反抗。
這已經超出了怕不怕死額境地,而根本就是你想死都死不了。”
看來,殤沉說的不錯。薑家已經完全被半面人控制了, 以我對半面人的理解,他們想要有任何反抗根本就不可能。
女孩聽後,又是一陣哭泣。中年女子摸著她的頭繼續道:“不過你放心,半面人並不是想傷害你姐姐,而是想要引一個人到這裡來。
我想,他應該已經快到了。你放心吧!”
小女孩看著眼前的師傅,乖巧的說道:“師傅,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是你不是說,他只是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呀,他真的能到這裡嗎?”
哪裡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落腳。半空中卻傳來一陣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對著下面說道:“放心!放心!那個瓜娃子已經來了。
張老道出馬,難道還有不行的嗎?我已經成功把那個瓜娃子引到村子裡了,用不到一會就該到了!”
我向著天空中望去,一隻黑色的八哥正在空中盤旋。只是現在的這鳥兒,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卻忘了看下面。甚至乾脆就落在我不遠的地方,我再一次將雨衣拿在了手裡。
原來半面人,故意引我到這裡的。但是這八哥也不算騙我,還是讓我知道了陸雨的下落。
對著天空中的八哥喊道:“張老道,張大鳥爺,你說的那個瓜娃子就在你的面前。”
那鳥兒聽到我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哪裡知道一件雨衣已經將它給罩住。
它再一次落在我的手裡,想要掙脫卻哪裡行。更何況,它的腳上,還系著我給它栓的繩子。
當時它趁我不注意才逃走的,卻沒想到它這樣靈智幾乎不下與人類的鳥兒,終究還是不會解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