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稟告盟主,我軍大將王元已被呂布斬於馬下......”
“報!稟告盟主,曹將軍手下,夏侯妙才將軍戰無十合,落荒而逃......”
“報!稟告盟主......”
聽著耳邊頻繁地信息,袁紹和中軍大帳中的每一位諸侯的臉上都布滿了陰霾,這不是因為其他原因所致,正是由於他們的這次戰略失敗,導致了不斷地損兵折將,而且還被人怒視洶洶的打上了門口。
其中根本原因正是前一陣子,袁紹派遣了穆順作為先鋒軍隊,與呂布一決雌雄反被呂布斬於馬下的事情,這場無懸念的戰鬥直接導致了袁紹軍心大亂,整個軍營之中根本沒有人敢觸碰呂布的鋒芒,並且導致了不知道什麽原因呂布凶性大發,近些日子不斷地攻營拔寨,將他們的左右翼軍隊的四分五裂,險些就要崩潰滅團。
聽聞帳外地喊殺之聲,袁紹眉頭緊皺,他用一種威嚴但卻失去底氣地眼神掃過了每一位諸侯的表情,而後又將目光定在了韓腹地身上,但很快,他又將眼神移了回來,最後落在了曹操的身上,歎息道:“唉,諸位大人,作為十八路諸侯的一份子,正義聯盟的正義之師,呂布這廝......你們誰有辦法麽?”
他的聲音非常的低沉,顯然是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打擊,畢竟,就在不久之前,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呂布就已經橫掃了他們這邊的三十多位猛將,其中不乏一些曠世神將,就算是袁紹身邊可以號稱萬人敵的文醜也被他用了上去,不過效果顯然,文醜不頂什麽用,僅僅堅持了不過四十回合,就被打得抱頭鼠竄,落荒而逃......現在,呂布的那片戰場之上,還余留著文醜逃命時來不及拿回來的寶刀呢。
“......這個?”
諸位諸侯聽聞袁紹的詢問,不由面面相覷,他們都對眼下的狀況清楚非凡,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所以根本沒有人插上一句嘴,畢竟,這可是個要命的事情,剛才他們沒有當面見識過呂布的能耐,沒準還能叫囂一番,現在當他們已經損兵折將,手下死了不少的大將和驍勇之士以後,都紛紛閉上了嘴巴,看向了其他的同僚們。
“怎麽?沒人說話麽?”
袁紹不是瞎子,自然看見了每一個人的表情。他知道,這些家夥和自己一樣,都在害怕呂布的神威,輕易不敢充大頭,給呂布送一血。所以現在他們都保持一種微妙的狀態,等待著其他諸侯們自告奮勇,解決掉門外那名正在屠殺他們士兵的殺神。
可惜,每個人的想法都出奇的一致,這就導致了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不敢說話,這自然就讓本就已經壓抑非凡的中軍大帳更加沉悶,現在的氣氛就算是有人放了個屁,都不會出現指責他的人,因為對於放屁這種小事兒,屋外那個噩夢才是重點。
“哼!你們這群人,碰到好事兒就沒命的上,現在碰到硬茬了,怎麽全都跟縮頭烏龜似得?”
袁紹自然也沉默了片刻,可他作為這次諸侯聯盟的最高領導人,若是他也不說話,那就有些顯得可笑了,他們堂堂天下十八路諸侯,竟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打的瑟瑟發抖,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們還怎麽可能有臉混下去,不如都撞豆腐死了算了。
“xxx,我真是瞎了眼,怎麽會跟你們結盟!”似乎是發現還沒有人說話,袁紹不禁更加的憤怒,他先是用一種晦澀的語氣表達了諸位同僚的不滿,然後又客觀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最後才繼續將事情拉在了正軌上,一臉的陰沉,看著在場每一位諸侯的眼睛:“孟德,平日裡就你的主意最多,現在也到你該表現的時候了,說說吧......你還有什麽好辦法,能阻止外面的呂布,別跟我裝聾子,我還不瞎!”
看到曹操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自己的目光,袁紹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他大聲地叫了一聲曹操的名字,然後用一種還算沉著地聲音,對曹操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
曹操看著袁紹的眼睛,一時間有些尷尬地坐在了那裡,他其實早也已經被外面的呂布打的束手無策了,不然的話,他也不能派遣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夏侯淵出去,可惜事實表明,就算是他手下最能打的貨色,在呂布手底下也是一個戰五渣,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現在,袁紹又將這個坑人的黑鍋甩給自己,他還真就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想出一個解決辦法的計策。
可是,曹操雖然沒有辦法解決這場危機,可這並不代表著他不能將鍋甩在別人身上,他看了看諸位同僚一直關注自己的眼神,而後又一一和他們對視了一眼,最後,他的目光突然一頓,停在了一個看似忠厚長者的臉上,嘴角隱晦地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麽原因,當所有人都非常認真地看著曹操之時,突然那原本還算是正常的曹操猛然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非常豪放,嘹亮至極,在這間沉悶且寂靜無聲的中軍大帳裡顯得異常突兀,並且很快把眾人笑的一頭霧水,不知道曹操究竟發生了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眾人還在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曹操的笑聲不由更加放肆了起來,他先是豁然站起,在眾人怪異地眼神之中走了一個過場,然後將笑聲戛然而止,用一種老謀深算地表情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種莫名得笑容,輕聲道:“諸位,諸位?”
他輕聲地喚了兩句,好像正在轉移眾人的目光,然後又咳嗽了一聲,算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臉偏向了韓腹,將其看得莫名其妙。
“諸位,剛剛因為曹某實在太激動的原因,讓諸位受驚了!”他說著,但卻沒有一絲歉意地意思,臉上全是理所當然,他的語氣一頓,好像正在醞釀著什麽,果不其然,在眾人都被他狠狠吊了一個胃口之後,他才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不算太長的胡須,指著韓腹的臉龐說道:“對於這次的危機,曹某早有預料,所以在此之前,曹某就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大家清楚與否?”
他目光掃視一圈,好像在等著大家的答案,但卻沒給大家回答的意思,反而還五秒之後,自己解釋了起來:“我記得,我在此之前曾經委托過韓腹大人一件事情,相信韓腹大人沒有忘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