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古怪猙獰的巨臉極其恐怖,幾乎可是說是超越了張天真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前世看到的恐怖片都要恐怖十倍,百倍!畢竟,這麽突然在自己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猙獰的面孔是個人都會被嚇得半死,更何況是貼著張天真的臉出現的。
“我靠!什麽東西!”
張天真感受著眼前巨臉散發的陣陣腥臭之氣,頓時失聲地大罵了起來,隨後條件反射一般的連連後退,想要躲開眼前這個古怪猙獰的巨大面孔,逃離這種令他差點尿褲子的氛圍。
然而,令張天真慶幸的是,似乎那個面孔並沒有為難張天真的意思,只見,就在張天真連連後退的時候,那張巨大的面孔並沒攔截逃跑的張天真,反而就那麽直直的站在那裡,眼神戲虐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張天真,一臉怪笑了起來。
“桀桀桀,張天真,我終於等到你了!”
只見,就在張天真定住身形,打量著眼前這個巨大怪臉的時候,那張怪臉仿佛玩夠了一般,對張天真咧嘴笑了起來,隨後仿佛戲虐一般,操著尖銳難聽的嗓音說道。
“呃...!”
張天真聽到那張巨臉對自己的話,頓時神色一愣,顯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張巨臉會這麽說,並且他似乎從那張巨臉的表情之中看出來了,他似乎和巨臉早已熟絡,所以一時之間有些遲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桀桀桀,桀桀桀桀!”
可是,就在張天真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張古怪巨臉的時候,那張巨臉卻突然怪笑了起來,隨後用一種張天真才懂得語氣說道:“怎麽?不認識我了?難道你沒有接到任務麽?”
說罷,便咧開了那巨大的嘴唇,伸出了猩紅的舌頭,對張天真怪笑了起來。
“啊...,你是!”
張天真聽到怪臉的提示之語,頓時驚醒了過來,恍然大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巨臉的主人是誰,不由得一陣的駭然,支支吾吾地說道,顯然,他此時終於明白了這張猙獰恐怖的巨臉主人為何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掘墓人,約裡克!”
張天真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個這樣的名字,心中不覺失聲地喊了出來。
但是,還沒等他叫出那個名字的時候,突然一個更加尖銳的聲音,從他的周圍發了出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惡鬼!”
只見,劉三面色驚恐的盯著那張古怪的巨臉,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仿佛那惡鬼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令他太過恐懼了,並且,就當他一臉驚駭的喊過之後,突然又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對那個惡鬼繼續喊道:“二哥呢?關二哥呢?你把他怎麽了?”說罷,便仿佛要找出關羽的身影一般,不住地看向了四周,尋找起那神勇無敵的關羽來。
“劉三,你說什麽?他就是那個惡鬼?”
然而,就在劉三不住發出尖叫的時候,一直觀察這個不速之客的劉備卻立刻驚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劉三的手,急切的問道,顯然,他之前也聽到了劉三對他們的描述,知道了關羽此時正在和這個惡鬼殊死搏鬥,所以一時之下也有些情急,心思慌亂了起來。
畢竟,關羽可是一直在拖著這個家夥,給自己等人爭取逃跑的時間呢,如果這個惡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話,那麽就代表著關羽已經失敗了,那麽關羽也就是說...!
劉備想及於此,心中不免更加焦急了起來,仿佛惱怒了一般,對約裡克大聲地喝道:“畜生,你把我二弟怎麽了!”說罷,便猛地一把拔出了寶劍,想要殺掉眼前那個猙獰恐怖之人。
“桀桀桀,桀桀桀桀!”
約裡克看著劉備和劉三這般過激的行為,頓時面色不屑的大笑了起來,隨後用一種極其蔑視的語氣說道:“什麽關二哥,關羽,二弟的?老子怎麽會知道?”
“啊...,你!”
劉備聽到了約裡克的這種語氣,頓時臉色一紅,大聲地喝道,顯然約裡克的裝蒜已經激怒了他,讓他心中險些失去了理智,想要上前斬殺這個殺害自己二弟的仇人,但是,就當他準備跨出那一步的時候,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生了出來,讓他不由得慢下了手中的動作,遲疑了起來。
因為他突然想到,依自己二弟那般強悍的身手都奈何不了這個行為古怪的家夥,僅僅只靠自己,難道就能殺掉他麽?
“我就這麽上去和他拚命,一定會讓他立刻擊殺於此,那我豈不是白白送死了?”
劉備心中盤算著上去攻擊這個怪人的後果,心中不禁遲疑了起來,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那個詭異的怪人,所以那拔出來的雙股劍,慢慢地向下移了三分,手下的動作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
似乎是劉備那過激的行為驚醒了一旁尚且震驚的眾人,只見,就在劉備手下動作慢下來的那一刻,原本還處於震驚的劉三趕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劉備,口中連連地喊道:“玄德公,不可莽撞,不可莽撞啊!”
說罷,便哭訴一般,一把抱住了劉備的作勢上前的身軀,連連勸慰了起來。
“是啊,玄德,不可魯莽!”
田凱也看到了劉備這種過激的行為,也趕忙上前拉住劉備勸慰道。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勸慰起劉備來,阻止他這種過激的行為,畢竟,這個突然出現的怪人一看就不是一個善茬,如果劉備與其打鬥起來的話,若是勝了,那一切尚且好說,如果要是失敗了,那就會...? △≧△≧,
顯然,眾人都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心中都帶著一些小心思,裝腔作勢的阻止起劉備來。
......
“哼!算你走運!”
劉備感受著眾人拉住了自己的身體,不由得面色暴怒的叫罵了一句,漸漸地平息了下來,顯然這個叫罵預示著劉備也是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放棄了對約裡克的攻擊,而不是自己害怕才不敢上去與之酣戰。
“桀桀,桀桀桀桀!”
約裡克看著眼前的這一場鬧劇,不禁臉色閃過了一絲不屑之色,伸出猩紅的舌頭怪笑了起來,隨後便無視了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冷哼和怒視,將慘白空洞的眼睛看向了張天真,對張天真一臉揶揄的說道:“小子,你還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你說我要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說罷,便一臉殘忍的怪笑了起來,顯然,他已經將毫無戰鬥力的張天真當做了福利,一個能夠讓他重獲自由的福利,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張天真會不會反抗,因為,他已經將張天真當做了盤中之餐,一只等待自己任意斬殺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