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八陣圖究竟是什麽東西,張天真並不知曉,他只是感覺到當他將意識返回識海之時,眼前的情形顛覆了他對系統識海空間之前的認識,仿佛如今的意識空間已經產生了巨大翻改,之前張天真所熟悉的一切都已然消失,繼而出現的是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環境。
說到陌生就是張天真已經認不出眼前的一切,曾經的系統更新所建設的各種建築,此時已經消失一空,唯獨剩下來的就只有空空如也地空蕩空間,一望無際。和那些灰蒙蒙的迷霧,遮擋著張天真的視線范圍。
熟悉則是張天真隱隱有著一種感覺,他總是感覺著自己識海之中的建築物並沒有消失,只是因為某種原因的促使下,使得他看不清自己識海空間的本來面目,那種感覺就仿佛有人在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層紗布,阻礙了他的視線,但卻並沒有將他眼前的一切搬空。
這種感覺令張天真心中深感奇妙,他眼神左顧右盼,不斷地探索著這個嶄新的世界,好像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識海空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一樣,看得仔細認真。
但很快,當張天真已經看罷身旁的環境之後,他的目光又不覺有些失望的收了回來,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麽蹤跡可循,而不論他如何運動都只是停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前進或倒退的跡象,就好像原地踏步一樣,做著無用之功。
“這是什麽情況?”
張天真懵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識海空間會變成這般模樣,他心中疑惑的做著各種嘗試,但卻依舊一無所獲,所以他不由立刻召喚出來的自己的隨身npc張小美(蒼井結衣空)詢問一下這裡發生的變故。
可是就在其嘗試召喚出這片識海空間的實體npc之時,意外出現了,原本隨叫隨到,就算是不召喚也會像牛皮糖一樣粘著張天真的隨身npc竟然消失了,猶如石沉大海,無跡可尋。這種意外的事情讓張天真的表情徒然一變,隨後便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連張小美也召喚不出來了?”
張天真十分疑惑,不斷地嘗試著召喚出自己熟悉的一切系統功能,可是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並且似乎是他頻繁地召喚和使用系統功能,使得系統對其產生了排斥,但見一道柔和的光束從張天真的周遭升起,而後他便感覺到眼前的場景徒然一變,身體一輕消失在了識海空間之內。
“叮!尊敬的宿主您好,由於本次系統即將出現新的功能和為了給予您更加舒適的體驗,系統特此決定,將進行為時一個月的系統更新,具體更新內容將會在更新後為您開放......本次系統更新給您帶來的不變,深表歉意......”
沒有任何的解釋,沒有任何的預兆,一道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傳入了張天真的耳中,令他感覺到一陣的莫名其妙,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出現在了現實世界之中,回到了之前他與趙雲和太史慈等人商議的營帳之內。
“......這?”
張天真感受到周圍的環境變化和眼前的一切,頓時遲疑地輕吟了一聲,而後他便伸手在衣衫中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塊看起來極其樸素,甚至在路邊都能夠撿的到的古樸玉佩,一臉的茫然。
雖然他不清楚此次系統更新究竟因為什麽,但他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次系統內容的整改一定和手中的玉佩脫不了乾系,前腳系統才提示他獲得了新技能“神鬼八陣圖”後者就很快進行了系統更新,將他排斥出了識海空間之外,這一前一後明顯預示著這枚玉佩的不簡單,也迅速燃起了張天真的好奇心,讓他想要深度鑽研一下,這玉佩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
“......呃,那個?”
然而,正當張天真表情變化,不斷把玩著手中的古樸玉佩之時,突然一道沉著但卻遲疑地聲音從這片安靜的帳內升起,而後張天真便看見一位留著山羊胡須,容貌儒雅地中年男子站起了身子,他看著張天真那張望過來的臉龐,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隨後便鼓起勇氣打破了沉寂,對張天真說道:“呃,主公......您?您這是?”
張天真忘乎所以地一舉一動都完完全全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眼中,他們對張天真奇怪的舉動全然看的一清二楚,所以當沮授發現,張天真竟然旁若無人,完全忘卻了正事兒的把玩玉佩之時,立刻出言提醒,打斷了張天真的無限遐想。
並且在其看到了張天真的表情一臉茫然之後,不覺立刻善意提醒道:“主公,咱們此番大勝了西涼徐榮和張飛的幽州部隊,您看這個?”
沮授淺談即止,並沒有將話說完,但是意思卻十分的明確,此番他們獲得大勝,打敗了西涼軍和幽州部隊,太史慈的功勞功不可沒,而這次的會議正是論功行賞,所以沮授的提醒便是......主公,你該給我們發福利了。
“啊?哦......對對對!”
張天真聞言, 不覺從之前的思維中跳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眼中情緒迥異的眾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之前的系統更新問題已經讓他險些忘了這件事情,若不是沮授的提醒,他甚至忘了自己現在正在給這些部下們開會。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失態了,失態了!”
主動承認錯誤有助於他和諸將彼此之間的溝通,更容易體現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但見張天真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對眾人投以了一種歉意地目光,隨後便輕聲咳嗽了兩聲,整理了一下思緒後,沉聲道:“諸位,昨晚的戰役大獲全勝,太史子義功不可沒,我個人覺得應該獎勵他一份大禮,你們看如何?”
看著眾人都沒有意見,張天真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看了看坐在下首的太史慈,點了點頭,而後繼續道:“太史子義,對於昨晚的大勝,你功不可沒,可是如今我卻不能給予你什麽實質性的名祿,畢竟我現在也只是一個雜牌軍,上不了台面,若是隨便給你一個將軍,就顯得我有些太虛偽了......這樣吧,既然我無法給你一個實質性的名祿,我就送你一些實用性的獎勵吧,我這有一套鎧甲的一套精鐵鍛造的武器,你看這個獎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