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看似非常隱蔽的角落,坐落在一直被賦予神秘面紗的司徒王府之中。
它似乎存在於司徒王府之內,又好似不存在這個真實的空間,它虛無縹緲,卻又看得見,摸得著......
一名身材火爆,身著黑色夜行衣地女子漫步在這個詭異的空間之內,好似是害怕自己的腳步驚動這個建築內的某一些沉睡者,所以她的腳步非常輕浮,像靈巧的貓兒一樣,一樣的輕盈,無聲。
她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漆黑色大門,伸出的手掌緩緩落下,好像是心中有著什麽心事一樣,不停地糾結,一時間停駐在了那裡。
“是卡特琳娜麽?進來吧!”
然而,正當她心中兀自糾結,自己究竟應不應該進去的時候,一道陰沉但卻沉穩的聲音,從那間黑洞洞的房間傳出,聲音悠揚,但卻充滿不舒服的感覺。
那個聲音好似無比的威嚴,令停駐在門前的卡特琳娜心中一顫,她看了看這座佇立在眼前的黝黑建築,心情波瀾翻滾,但是很快,似乎是理智代替了心中的恐懼,她不由微微一歎,推開了大門。
吱呀!
大門應聲而起,緩緩打開,卡特琳娜步入其中,看著屋內陰森恐怖,但卻極盡奢華的裝飾,面色一凝。
“卡特琳娜,你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寬闊的大廳極盡奢華,好似地下皇宮一般,散發著褶褶光輝,金碧輝煌。為首中央處,有著一座堪稱純金打造的座椅上,迸發著無盡的帝王氣息,並且隨著視覺的由遠而近,我們可以看到,那純金打造的座椅上,好像正坐著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神態慵懶。
“......”
卡特琳娜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低下了頭,她將目光完全注視在了腳尖之上,好像腳尖上沾染了什麽令她感興趣的東西一樣,在她漆黑的眸子中,不斷閃爍。
“恩?”
那人發現了卡特琳娜的異樣,緩緩地抬起了頭,但臉上依舊還是一副慵懶地表情,他看著卡特琳娜那張深埋於胸脯的臉頰,嘴角露出一抹不自然的冷笑,而後輕聲咳嗽,用一種頗具威嚴地聲音說道:“怎麽?沒有完成任務麽?”
卡特琳娜的一舉一動,完全都在這名青年的掌握之中,他對卡特琳娜的了解可謂是知根知底,畢竟他們可是曾經最為密切的戰友,是一對征戰廝殺多年的同伴,親密無間,現在他看到卡特琳娜竟然這般模樣,自然知道了其中的緣故,面色一沉:“這麽看來,我讓你去殺掉蓋倫,你沒有殺他了?”
“是的大人,我......我下不去手!”
卡特琳娜聽聞這句威嚴頗深的聲音,身形一顫,略顯緊張的回答。
“哦?竟然是這樣?”那名青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他沒有想到這位曾經冷酷無情的女屠夫,現在竟然會心慈手軟,連殺一個“普普通通”的敵人都下不去手,這不由得讓青年感覺到非常的奇怪,但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怎麽?是因為你還想著蓋倫這個家夥麽?”那人沉聲說道,隨後話鋒一轉:“也對,當了那麽多年的地下" ",現在下不去手了也是情有可原!”
似乎對自己的猜測非常滿意,這名青年不住的輕輕點頭,但是很快他又是臉色一變,將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孔迅速變成了一副冷冽的表情:“可是!卡特琳娜,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命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現在還在那個牢籠裡關著!還不知道要承受多久的痛苦生活!”
“所以,你要記住,你必須要服從我的命令,不然的話,我絕對有能力再將你送回去!”
那名青年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在微弱的燈光照應之下,可以隱隱看出來這個人的表情十分猙獰,就好像所有人都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猙獰的可怕,他目光由上至下看了看卡特琳娜玲瓏曼妙的身體,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冷聲道:“哼!你聽懂了?”
“是的大人!我聽懂了!”
卡特琳娜感受到那位青年不懷好意的目光,身體又是劇烈一顫,而後發出一聲略帶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哼!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人!”那人似乎心情非常不好,臉色瞬然一變,厲聲喝道:“叫我德萊文元帥!元帥!你聽懂了?”
“是的!德萊文元帥!”
“呵呵,這還差不多!”
德萊文滿意地一笑,在燈光映照下顯得更加猙獰,他先是非常慵懶的在純金座椅上伸了個懶腰,而後緩緩起身,走向了卡特琳娜的面前:“這次的事情就這樣了,算是我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要知道,下次可千萬不要這麽做了,千萬!”
誰也不知道德萊文的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麽,前一秒他還表現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可是後一秒他的情緒便瞬間變化,好像一名陽光男孩一樣,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他的表情極盡優雅,手掌輕撫著卡特琳娜的秀發,並且非常溫柔的伸出了雙手,摘下了卡特琳娜那張囊括了整張面孔的黑色面紗。
一瞬間,一張絕美的面容出現在了德萊文的眼前,然而很快,他的情緒好像又波動了,但見他看了看那張絕美的容顏,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卡特琳娜眼角醒目的刀疤上:“可惡!可惡!這麽絕美的藝術品竟然會有這麽一個破壞氣氛的傷疤!真是可惡!”
德萊文的情緒歇斯底裡,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一樣,狂躁不安,他先是一把將手中的面紗狠狠的擲在地上,而後又快步走向了自己的純金座椅,狠狠坐下。
“啊......可惡,真是可惡啊!”
德萊文不斷地罵道,雙手隨著情緒的波動,胡亂揮舞。不一會兒,這座原本還算是非常寂靜的空間裡,充滿了他對現實的不滿,他快速的抬起頭,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眼神中充滿殺氣,胸口劇烈起伏。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德萊文已經將心中的鬱悶全部的發泄了出來,所以他又繼續變回了一副慵懶的模樣,眼神慵懶地環顧一周,看著下首已經站了很久的卡特琳娜咧嘴一笑:“真是抱歉,剛剛可能嚇到你了,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介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