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眼神熱切地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心中緊張不已,顯然,那青年不斷變換的臉色深深地牽動了他那顆不堪壓力地心臟,幾乎青年每次地表情變化都會讓他的心中一緊,隨後跟著揪心了起來。
畢竟,他從來沒有過如此想要拜一個人為師的想法,最起碼曾經沒有過,可是,現在的他卻有著一種想要立刻拜師學藝的想法,因為,這個青年所擁有的醫學知識實在是太龐大了,甚至於可以說是驚世駭俗,所以這種學習知識的機會,華佗自然不能放過,自然不會讓這個機會從他的眼前溜掉!
......
“咳咳!”
只見,就當華佗眼皮跳動,準備再一次跟眼前地青年說出自己的想法之時,突然,那個一直沉思地青年動了,隨後便輕輕地跳動了一下喉結,發出了一聲輕咳聲,引起了華佗的注意。
“唉,元化先生,不是我不願意收你為徒,只是您也知道,咱們學醫的,總是要有個師父什麽的,所以這收徒之事,我總是要秉承師命,所以......!”
張天真看著眼前一臉熱切地華佗,不由得心中有些好笑,但是片刻之後,張天真便將那一抹笑意深藏到了心裡,隨後便擺出了一副無奈地表情對華佗說道。
“元化知道,元化知道,張先生有什麽要求,但講無妨!”
顯然,華佗雖然半生都將心思用在了研習醫術上面了,但是他對人情世故了解的也不算是太少,對於一些基本的人情世故他還是懂得的,所以當他看到了張天真這副模樣之後,便立刻明白了過來,對張天真點頭稱道。
“唉,您這樣可真是讓在下很為難啊!”
似乎是對華佗這般懇切的表情,深表滿意,所以張天真的神色都跟著為難了起來,不由得有些猶豫的說道,並且猶豫的途中又顯得有些掙扎,所以眼睛都不覺多看了華佗兩眼,直看的華佗心有余悸,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唉!算了,就算是有違師命也不管了!”
只見,張天真臉色掙扎了一會,隨後便仿佛將師命拋諸了腦後一樣,歎息了起來,並且似乎是對華佗的求知欲也非常得讚賞,不由得語氣讚歎地對華佗說道:“唉,我本以為活到老,學到老隻存在於書本裡,沒想到元化先生竟然真的為晚輩做了一個示范,先生的求知欲真是讓晚輩汗顏,值得晚輩學習啊!”
張天真說罷,便對華佗輕輕地點了點頭,滿臉都是讚賞地表情。
“張先生真是折煞元化了,您這麽說實在是讓元化太汗顏了,簡直讓元讓慚愧,慚愧啊!”
似乎是張天真的誇讚讓華佗非常的汗顏,所以華佗也不禁擺出了一副不好意思地表情,對張天真說道,並且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又想到了之前張天真話中的含義,不由得輕聲詢問道:“依張先生之前這般說辭,您是準備收元化為徒了?”
顯然,直至此刻,華佗的腦筋才轉過來彎,明白了張天真話中的含義。
“恩!沒錯,元化先生求學若渴,實為我輩楷模,若是在下拒絕先生的話,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在下決定收了先生為徒,傳授先生醫術!”
只見,張天真聽到了華佗那輕聲地詢問,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一臉誠懇地說道,並且說話地途中又不忘誇讚了一番華佗,直把華佗誇得心情激動,臉紅不已。
但是,就當華佗滿臉激動地準備趕緊起身對張天真行拜師之禮的時候,突然那張天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身體一僵,隨後便定在了那裡。
因為,他突然聽到張天真話鋒一轉,似乎是有所顧忌地說道:“元化先生,雖然我願意收你為徒,但是我還是無法違背師命,所以我暫時只能收您為記名弟子,等到日後我遇見了師父,和其商議之後,在將您正是收為弟子,您看行麽?”
說罷,便仿佛征求華佗的意見一般,眼睛凝視起了華佗,耐心地的等候了起來。
“這...,這?”
華佗聽到了張天真的詢問,不由得臉色一變,有些遲疑了起來,顯然,張天真所說的條件他並不是非常的滿意,因為記名弟子和正式弟子的差距可是非常的大的,幾乎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所以當他聽到了張天真這個條件之後,瞬間遲疑了,不知道應不應該答應張天真的這個條件。
當然,華佗的心中還是非常傾向於答應這個條件的,畢竟,記名弟子也算是弟子之一,更何況日後還有著轉正的機會,並且雖然他是記名弟子,但是他也有著向張天真學習醫術的權利,所以這種條件並不影響他的求學之路,也不會讓他有什麽損失。
但是,華佗雖然心中傾向於答應那個條件,可是他卻心中有一個心結,畢竟,他雖然不如張天真的醫術嫻熟,沒有張天真懂得的醫學理論多,但是,他卻有著一個曠世神醫應有的傲骨,如果真的當了張天真的記名弟子的話,那麽要是讓人傳了出去,那還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活活的樂死了?
一時之間,華佗陷入了一個糾結的心情之中無法自拔,並且這個糾結的情緒還在不斷地擴大,深深地困擾著他,讓他難以平息心情。
......
然而,就當華佗陷入了答應還是不答應的選擇題之中的時候,突然張天真似乎看出了華佗心中的糾結,所以就在華佗一度將要放棄對張天真拜師的時候,張天真突然的一席話,瞬間燃燒了他心中想要拜師的火焰,隨後便逐漸地定下了心來。
“元化先生,我知道您可能有所顧忌,而且晚輩也覺得有些對不住您,所以晚輩想了想,決定給您這樣一個條件,您看行不行?”
“您拜我為師,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是你我只是私下稱呼,對外還是以兄弟之禮相稱您看行麽?”
“還有,您雖然為我的記名弟子,但是您若是有什麽疑惑,盡可對我詢問,但是,有外人的時候,我不會對您指導,只會口頭給您一些建議,不會讓人看出來咱們的關系,您可行麽?”
......
只見,張天真不斷地說出一些對華佗“有利”地條件,不斷地誘惑著華佗,對華佗說道。並且其中的每一個條件似乎都對華佗有著很大的優越性,所以華佗僅僅只是聽了一下,便覺得有道理,不覺對拜師地心情,堅定了起來。
“元化拜見師父,請天真先生受我一拜!”
顯然,在得到了張天真這麽多“人性化”的條件之後,華佗的心思瞬間便消失一空了,所以他幾乎立刻便跪伏起來對張天真行了拜師之禮。
“呵呵呵,元化不必如此,你我以後以兄弟之禮相稱就好, 這麽繁瑣地大禮,還是免了吧!”
似乎是張天真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當他看到了華佗對其跪拜地時候,趕忙上前一步,一把拉起了華佗,一臉笑意地說道,並且在拉起華佗的途中,又不忘安撫了一下華佗,讓華佗不比做那麽多的繁重禮節,免得麻煩!
華佗感受著張天真那親和地眼神不覺熱淚盈眶,顯然對張天真這般毫無架子的行為感覺到了莫名地感動,所以一時之間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天真,哽咽了起來,而張天真看到了華佗這般模樣,也是一臉笑意地安撫著不斷地勸慰了起來。
一時之間,一幅詩畫一般地拜師情節出現在了這個小小地“手術室”裡面,感動而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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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這麽溫馨而又感人的場面之中,卻有著一個面容剛毅,身材魁梧地大漢,一臉怪異地嘟囔了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並且從其嘟囔地口型可以看出,他說的是這樣一句話:“我靠,天真,你還真牛,這都能讓你給忽悠了,我蓋倫今天算是開眼界了,老子以後再也不信你這張破嘴了!”